什么样的存在?
男人刚松开不久的眉头忽然又拧紧。
就连河山都察觉到这个问题不同凡响,八卦地从后视镜里偷看男人表情。
此刻,雨沫沫小鸟依人的扒拉在傅云徵身上,说她是个肩部挂件也不为过。
其实外界也经常猜测他们二人的关系,什么干爹干女儿,童养媳之类的传闻也不是没有。
男人还是没回答,雨沫沫便憋着笑,提示他:其实沫沫也好奇,我在小叔叔心里到底是妹妹,还是女人?
她问得太露骨,导致傅云徵反应极为强烈:我早就说过,照顾你是因为
别!雨沫沫一反常态打断他,故意不顺着哥哥的名义那般说你那套说辞我早就听腻了,难道小叔叔从没对沫沫动过别的心思?
听到这话,河山偷看后视镜的眼光瞬间闪亮,恨不得十感全开也要吃下这个瓜~
你什么意思?男人不由想握拳。
意思就是——
雨沫沫故意拉长尾音,像在暗示什么,加上还有昨夜爬他床扒衣服的经历,更是话里有话。
见傅云徵突然警惕抬眼看向驾驶座的河山,小丫头赶紧贴到他耳畔,悄悄说:其实沫沫昨晚不完全是算计小叔叔的。
说完,她还轻轻对着他耳垂吹口气。
被酥酥麻麻的触觉袭击,男人本能僵住,但表面却演绎地风轻云,没有丝毫反应。
他冷绷着脸,呼吸从容不迫,眼神坚定自若。
看到这画面的河山又急又恼,虽然不知道少小姐到底跟五爷说了什么,但看五爷的反应,河山真是想写份答案让五爷照抄!!
好好开车。
忽地,傅云徵幽幽吐出句话,但不是回答雨沫沫。
雨沫沫也愤恨朝河山后脑勺瞪过去,吓得他不敢再开小差。
虽然回答问题的环节暂时敷衍过去了,但不知为何,傅云徵鼻间总是能若有似无的闻见雨沫沫身上香甜的味道。
这个香水还是他上个月给她买的呢,从第一次闻到,他就觉得特别适合雨沫沫。
时而清新,像雨后洒满阳光的花房,时而又软绵粘腻,像躺在花丛晒太阳的小奶猫软萌拨撩。
总之
傅云徵边思考着,忽然察觉到雨沫沫毫无顾忌依偎在自己肩头,她的小手紧紧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他突然意识到,哪怕他说没有什么,但瞧见这种画面的人也不会相信吧?
男人故意耸了下肩膀,想把她从身上抖下去,可雨沫沫脑袋忽地歪倒,他才发现她已经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倒是,昨晚那么晚不睡觉,今天又从大早上开始闹腾,她一定没怎么休息。
不过说着自己是窥伺她财产的人,但也能靠着自己呼呼大睡,这是傅云徵怎么也没料到的。
男人只能温柔托住雨沫沫的小脑袋,微微侧过身,才轻巧把她靠回自己的肩膀,让她睡舒服点。
至于她刚才的问题
叮铃铃——
突然,河山的手机不是时候的响起,傅云徵生怕惊扰到雨沫沫,冲着助理投去个极其责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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