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宣看到他回来了,便问道:“怎么样?”
姜斌老老实实的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一遍。
洛云宣闻言脸色非常的难堪,这个薛红霞竟然那样羞辱蔡安。
“蔡安人呢?”洛云宣问道。
“蔡兄弟跑出去了,估计很伤心。”姜斌说道。
洛云宣沉默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能不伤心吗?
他可是死心塌地为了薛红霞的,现在当面被薛红霞这样说,他估计整颗心都被伤透了。
看来这一时半会也无法修复了。
“这老板娘说话这么难听,姜斌你就该连她一起教训。”洛云宣有些气愤的说。
“事情都发生了,看来蔡安也该死心了,那你就不用想办法干坏事了。”独孤卿玉含笑说道。
“谁说不用的,这个女人不是喜欢有钱人吗?太子殿下您刚进来就给了金子,想来她一定会上当的。姜斌刚才和她又冲突,接下来的事情让黄鹤去。”
“大小姐不是说属下是木头吗?”黄鹤还记得前面洛云宣说自己是木头的事情,便说道。
“木头有木头的好处。因为你的性格,那薛红霞就不会怀疑了,所以你去也是可以的。”洛云宣笑着说道。
“好,那属下就去了。”黄鹤说着就要走。
“等一下!”洛云宣喊住了他。
“洛大小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黄鹤不解的看着她问道。
“你去的时候记得说话小点声音,还有最好私下说,别被人听到了。明白吗?”洛云宣放下茶杯说道。
“属下明白了。”黄鹤答应着转身离开。
——
月色西沉,深秋枝头上面几只乌鸦叫的有些烦人。
薛红霞坐在梳妆镜子前面,描眉,化红妆,手轻轻的拨弄自己的头发。
挑选了一件很漏的裙子,把领口拉的很低,没有穿肚兜,在脸上围着一条丝巾。
半晌,她慢慢走出门往隔壁的上房走去。
“哒哒哒~”
屋子里面的人听到脚步声音接近,洛云宣给房梁上面姜斌递了个眼色,姜斌会意。
“公子,给奴家开门啊!”薛红霞娇声说道。
里面的几个人听到这声音,鸡皮圪塔掉了一地。
“素清,开门。”洛云宣看向素清,用唇语说道。
素清脸上带着笑容,慢慢拉开了门。
薛红霞抬眼看去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她深吸一口气喊了一声“公子,您怎么不点灯啊!”
“灯太亮不好干活。”独孤卿玉淡淡说道。
天知道这话练习多久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真的是羞人。
也就洛云宣这小妮子想的出来这样的话。
薛红霞听了这话,一颗小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她笑着说道:“公子的兴趣真是于总不同呢?”
洛云宣看到薛红霞没有走过去,脸色微变。
不远处的独孤卿玉也皱眉,洛云宣教的话都说完了,这可怎么回答啊!
想了想,决定随机应变了。
他说道:“老板娘,不喜欢爷不留你。”
薛红霞听了,急忙往前走。脚步刚迈开两步就踢到一根绳子,摔了个四仰八叉。
她正要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下都是油,根本站不起来。一爬起来就跌倒,爬不起来也就算了,下一秒从上面泼下来臭臭的东西。
下一秒,屋子里面的灯火亮了。
薛红霞看到四周都是人,脸一瞬间变白了。
“老板娘,你半夜三更的来我屋子做什么?”独孤卿玉沉下脸扫她。
薛红霞红唇颤抖的张了张,眼睛瞪圆了看他。“公子,不是您让奴家来的吗?”
“老板娘,人贵有自知之明,就你这烧包的样子,我家主子能喜欢你吗?你偷偷溜进来不会是要偷东西吧!”黄鹤双手抱着剑走过去。
看到黄鹤这样严肃的表情,薛红霞一愣。
这个男人不是说他主子找自己有事情商量吗?那暗示的眼神她记得。
薛红霞羞愤的指着黄鹤“你··你··”
你了半天,说不出那羞人的话来。最后咬紧了牙关,掉眼泪。
洛云宣慢慢走近过去,用手勾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啧啧啧,长得挺不错的呢?爷要不把她送去青楼改造一下吧!说不定还能给爷赚点钱回来。”
听了洛云宣的话,独孤卿玉温柔的笑着点头。
“似此嬴荡之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物尽其用了。带下去,充妓!”独孤卿玉淡淡说道。
薛红霞回神过来,抬眼看着这些人,不服气的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洛云宣轻笑一声,用手指着独孤卿玉道:“你跟他讲王法,你知道他是谁吗?”
薛红霞涨红脸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啊!
“他就是太子殿下,你意图对太子殿下不轨,其心可诛。太子殿下仁慈饶你不死,你该知足了。”洛云宣笑眯眯的说道。
薛红霞听了这话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咬紧了牙关看着独孤卿玉,她还是不甘心的喊道:“你们说他是太子就是啊!奴家不服,奴家··”
话没有喊完,黄鹤就把一个腰牌放到她眼前去。
薛红霞看到那块白玉做的腰牌,脸色铁青。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洛云宣身边的男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尊贵的身份啊!
“带下去!”独孤卿玉又说了一声。
门被人推开,邱德胜带着十个侍卫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薛红霞托了出去。
洛云宣笑的很开心,听着外面薛红霞的叫声,她就痛快的很。
“满意了!”独孤卿玉温柔的笑着看她。
“嗯!”洛云宣点头说道。
“你满意了,可本宫今夜却是不能满意了。”独孤卿玉盯着满屋子狼藉说道。
“这个··那个··”洛云宣满脸潮红,很是尴尬。
“殿下不如去大小姐的房间凑合一晚上。”姜斌笑着说道。
这话正中独孤卿玉下怀,他心里面很高兴。面上却是有些忧伤的说道:“罢了,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话,他看向洛云宣站在地上的脚。
“你什么时候好的?”独孤卿玉问道。
“只是扭伤,不是骨折,其实也不严重,走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