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明里暗里的教训和嘲讽,李轩辕只是冷笑一声说道,
伯父,那我请问你,你现在也算得上是有家有业,实力不俗了吧,可是难道你就没有烦恼吗?你平时虽然看上去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得捧着你,任谁见了你的面都要叫你一声欧阳先生,可是你真的体会过真正的快乐吗?
听到这话欧阳博懵逼了,对于他来说,有家有业自然就是最好的了,他觉得现在这种状态很好,除了最近遇到点儿烦心事以外,其他任何时候都是感觉倍儿棒的。
“小子你少扯,我现在在说你呢,你扯我身上干嘛?”
“因为你的身上有问题,所以我才对你有兴趣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你有一段时间没有体检了吧,你最近是不是感觉每天晚上胸口处如同针扎似的疼,特别是在喝过酒之后更是如,如果不喝酒不抽烟的话,这个情况会好很多,但是一旦你开始应酬,开始大吃大喝,这个问题就会出现。而且每次持续的时间从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有时候疼起来真的是痛不欲生,我说的对吧?”
听到这话,欧阳博的心里咯噔一下,没错,李轩辕说的是真的没错。他的确是有这样的症状,而且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以前不算太严重,忍忍也就过去了,不过最近这情况严重了很多,甚至到了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的时候了,他的夫人已经不止一次的抱怨过他不让人睡好觉。
这可真是误会他了呀,他也想睡好觉,可是这身体不允许啊。
“哼我知道你小子有些本事会看病,没错,我的确是有这样的症状,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不过就是我偶尔得了一种病症而已,这人活在世上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
欧阳博说,这话说的是无比的正确,就连李轩辕也没有办法反驳,的确这人活在世上,时时刻刻都在吸收着周围的空气中有害的东西,时时刻刻都在做着一些不利于健康的事情,没有人会敢断言自己这一辈子都不生病,就算强大如他,不也是恶疾缠身吗?
不过知道会生病和知道自己已经得病,但不去医治是两个概念。想当初神医扁鹊去见蔡桓公的时候,那个自以为是的君主不就是讳疾忌医,到了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唉,可怜哪 可怜哟,这辈子混了这么久,终于算是混成人上之人了,可是却只剩下一个月的寿命了,到现在我给你提出来了,你居然还不相信,真是够可怜的,这样吧,咱们打个赌如何?我赌你一个星期之内就会恶病发作倒在床上起不来的那种,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内你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我二话不说立刻就离开你们家,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至于我和你女儿之间的婚约也就此作罢,就当我们两家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交集。”
“好,你小子终于想通了,你早就该这么做了,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小子就等着,一个星期之后乖乖滚蛋吧。”
李轩辕的话都还没说完呢,这位就激动的不得了了。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想让自己走啊,可是李轩辕也不是好惹的,他当下直接就泼了一瓢冷水在欧阳博的头上。
“等等等等,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内我没有办法做到的话我就走,如果一个星期之内你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并且需要我救治的话,那你就得承认我们两家之间的婚约,并且我还要你发誓在也不管这件事,我和你女儿究竟能走到什么样的地步,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允许再插手,而且你那个夫人也不允许再多说任何一句话,,你能不能做到?”
听到这话,欧阳博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的样子。
“凭什么,自古以来女孩子出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当爹的都不能管了,那还不反了天了,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行,你和我女儿之间的事情没得商量,你必须离开他。”
“哦,那这么说你是主动放弃让自己活下去的机会了,那好就当我刚才说的那些没说吧,好了,现在带我到医院去看看,既然是答应了老爷子的事情,我当然要做到,这和你没有关系”
欧阳博看见这家伙狂拽酷炫的样子,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这家伙狂什么狂嘛,再狂还不是自己的一个小辈他这个样子,还想娶自己的女儿,简直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心里虽然火的不行,但是表面上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当下气呼呼的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然后就下了车。直接走进了医院里面,而这个时候有不少的医生都纷纷出来了,围在他的身边,一阵溜须拍马,看那个样子,简直比见到了自己的爹妈还要热情。
欧阳博现在没心情和这些医生们一般见识,他只是在询问那些被波及到的工人们的情况,可是一说起这件事情,那些医生们脸上都面露难看的表情,因为他们找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找到这股黑色的气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更没有拿出合适的医疗方案给这些工人们治病,现在这些工人们身上已经长出了一个个巨大的水泡,有些都已经破开化脓了,可以说是极为的恶心,可是他们打点滴挂药水完全没有效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啊?
“对不起啊欧阳先生,我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医疗方法,请允许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立刻就去请京城大医院的那些名医们过来配合治疗,到时候自然就会有办法了,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啊。”
听到这话,李轩元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东海已经算是难得一见的大都市了,这里的繁华程度和京城都不相搏重了,这里治不好的病,难道京城那边的医生就有办法吗?要是让他们把人请过来,恐怕这里的病人都已经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