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辕虽然骂他了,但是也是为了她好。这朵花可是他师傅给的种子,说是叫什么九幽寒冰草,乃天下第一寒毒药物,虽然有毒,但是确实他体内阳气的最好克制,他把这个花养在这里,每天就感觉自己体内的阳气好像。不再那么狂暴了似的。对他来说的确是有些效果。
可是这株花可千万不能用手去碰啊,不然的话,就算是他的手也会瞬间结冰,然后整个烂掉。还好他刚才及时阻止了欧阳雪去触碰,否则的话,他的手可不是烂掉那么简单。这个草的寒气引发了他体内的寒毒的话,那简直就是神仙难救,靠李轩辕的血也不行了。
“切不碰就不碰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看着花有些缺水,所以想给他撒点儿水而已,你就这么吼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你就别生气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行了吧。这样,你先帮我把这些药材磨碎,我待会儿配置药膏的时候要用。”
“干嘛,刚才不是还嫌弃我吗?转眼就来找我帮忙了。我告诉你,本小姐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拒绝帮忙,这些事情还是你自己搞定吧,本小姐不伺候了。”
这女孩儿有些时候也挺傲娇的,李轩辕自然看得出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这丫头现在就是端着自己大小姐的架子呢?其实他心里很想帮忙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晚了还跑到这儿来。
“唉,你要是不帮忙就算了,我原本还说你要是帮忙的话,我还有个礼物送给你呢。结果你这么不给面子,那算了不好意思了。门就在那儿,你还是自己走吧。”
“你什么意思,请人帮忙都不知道说句好话的嘛,就你这样子也想请我帮忙?”
“没什么意思,像你这样的大小姐,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现在我要忙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凭什么这是本小姐的家,要走也是你走,你不要我帮忙,我偏要帮忙。不就是把这些药材磨成粉吗?我以前经常干的,看本小姐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厉害,小李子,你就乖乖做本小姐的小迷弟吧。”
小李子,这个称呼让李轩辕满头黑线,差点儿没一头栽在地上,就这称呼实在是太魔性了吧。什么时候他堂堂一个小霸王,也被人称为小李子了,这称呼怎么就那么像太监的名字呢?
“不许叫我小李子,否则别怪小姨,我对你不客气。”
“哟哟哟,原来小李子也有害怕的东西呀,你不让我这么叫,我偏要叫,小李子,小李子,小李子,快给本宫上茶来!快给本宫跪下,让你先前得罪本宫。来人呐,把他给我拖下去,重打50大板。”
哟呵,这小丫头还端起范来了。给他点儿面子,他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李轩辕偏偏就不惯着他这个脾气,所以当时就一下子冲了上去,直接把他给扑倒了。反正背后就是床,也不怕磕到那儿。
这下子他整个人就直接压在了欧阳雪的身上,这可把这位大小姐给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没尖叫出来。“你干什么?你快起来,我可警告你,你可别回来哟,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叫人。”
“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的。我这里是最偏僻的地方,家里的下人现在都已经休息了,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搭理你的。正好我可以在这儿把你给办了,反正咱俩之间也有婚约,我要是办了你明天我就像你爷爷提亲,让我们两个成婚。他应该会很乐意答应的吧。
大小姐,我准备动手了哟。”
“不要啊!李轩辕,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那么做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就算是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你要是敢对我那样,我马上就去自杀,而且我还会带着你一起,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好呀,我就跟你一起死,正好咱们在黄泉路上还可以做个亡命鸳鸯,到了地狱之中也可以羡慕死那些鬼,你觉得怎么样呀?”
“别,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哟,你这就求饶了,大小姐,你刚才那份气势呢,刚才那份唯我独尊,高高在上的公主威严呢?你不是让我跪下吗?你不是还要让人打我吗?怎么了,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了,大小姐,看来你也不行啊。
“别别别,我刚才跟你闹着玩呢,谁叫你老是想着欺负我?我就跟你玩玩,没想到你跟我当真了。我恨你,我恨你。”
李轩辕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始脱衣服了,这可把大小姐看的那是泪流满面,满脸的绝望。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李轩辕起身了。
原来在李轩辕的衣服里面还穿着一件运动背心,他只是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放在旁边就去继续配药去了。
欧阳雪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同样心里也很是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家伙了。有些时候吧,他又是那么的不正经,那么的让人害怕,就比如说刚才他差一点儿就以为自己要被这个臭小子给侵犯了。可是谁想到,事情闹到最后竟然只是为了脱个衣服而已,这前后反转实在是太大,让他觉得很难接受。
“干什么,我就是脱个衣服而已,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还真以为我要对你那啥了,你放心吧,我没那么饥不择食。还不赶紧的过来帮我把这些药磨碎了,记住了得磨得很细很细的那种,不然的话,到时候要是无法发挥药力的话,做了也是白做。 ”
李轩辕现在完全是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在训斥着欧阳大小姐。这大小姐现在对于李轩辕是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牙切齿的看了看他,然后走到了桌子边上,拿起了那个石臼,然后一阵疯狂的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