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喝的?”北冥在她身后,小心的护着她,生怕她摔倒。
“唔……”她从袖中拿出一个木盒,手颤抖的递给北冥。“给……乾坤丹。”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北冥将木盒拿过,随意的扔在案上。遂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拖进怀中。“日后不准喝了。”
“心里难受!他们都利用我,都骗我……我不想嫁给他。”她鼓着嘴,可怜巴巴的抱怨。
北冥将她抱起放到榻上。
“他们凭什么看不起凡人?他们都好虚伪……利用我,还说为我好。”
“我不会跟你解除契约的……死都不跟他结侣。”
北冥眼瞳黝黑,他握住她的小手,“你见天帝了?”
“嗯……”小手爬上北冥的大腿乱摸。“他还想打我……压倒我了!好过分……”
“这么多年,我对他忠心耿耿,他因为我嫁给凡人就打我……”
“什么?”北冥几近咬牙切齿。
他扫了下她的衣衫,好在没有不齐整。而且,他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吃亏。
天帝真是翅膀硬了,连他的女人都敢碰!
桃花眼转而看着榻上胡乱呓语的女人,心中的怒火又一次飙升。
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便是,他误会她了。
她并非天帝派来的。
“日后不准喝酒。”他又一次命令道。
可晚清怎会顺从?
小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腿上造作。“北冥,我们……一起睡吧!这样……他们就分不开我们了。”
北冥不是柳下惠,他是男人,自然也有男人的生理需求。
可在女人醉酒下,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
他握住小手,将它拿开。体内上涨的热血,使劲压下。
“不许走。”她固执的扯住北冥的衣摆。
桃花眼无奈又可气的瞪她,这个女人当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
“你会后悔的。”男人的声音低哑深沉。
“热……”她嘟着粉唇,另一只手随意的解开腰封,衣领大开,春光乍现。
他的视觉受到极大的冲击。
他……还从未拥有过女人。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被这小妖精‘勾引’,他全身简直都烧起来了。
他俯身下去,肆意掠夺她。
房中春光旖旎。
……
长乐宫中。
长乐将晚清输给她的灵力又一次进行融合。
如今的她,能力已在西泽之上。她只不过小试一把,就轻而易举打败了他。
假以时日,天界大半的人定是她的手下败将。
可惜,她那个蠢笨的姐姐,至今被蒙在鼓里,给她传送灵力。还不知道,她即将会被取而代之。
“上神,天帝已经知晓凌霄上神结侣的事。方才还传召了。”婢女说道。
长乐阴阴一笑。她那个姐姐,怎么这么蠢,什么事都跟她说呢?
不过就算不算计,她也会自己把自己作死。
“哼!要作死,挡也挡不住。”长乐用粉脂扑了扑脸。
婢女福福身,很是不解问道:“可您把此事说给天帝,天帝解契后,岂不是助凌霄上神成为帝后?”
“我那个姐姐天生反骨,旁人越阻止,她便越反抗。若是无人阻止,她说不定玩两天就腻了。”长乐就是要晚清自甘堕落!跟凡人沦为一体。
属于凌霄上神的荣耀,她长乐要全部得到!
“羹汤备好了,这时您去关怀天帝,天帝定会念着您的好。”婢女娇气说道。
长乐的眼眸闪现几分暗色。她的目标才不是天帝!她要嫁就要嫁给三界内无人不畏惧的幽冥圣尊!
……
第二日一早,晚清是在北冥的怀里醒来的。
此次醒来时的触感很不对劲。北冥的身子很软很烫……她的如是!
他们二人貌似什么都没穿!
她一边打量着北冥,希望他不要醒来。另一边又悄咪咪的掀开被子,想要确认。
拉开一条缝,低头一看,瞬间小脸爆红。
一丝不挂!
而且她身上,到处遍布着暧昧的痕迹。
由此可以想到昨晚的激烈。
不用说,她都知道了!
定是昨日她喝醉后强迫了北冥。否则他一个大冰块,连手都不给牵的人怎会愿意跟她做这些?
思及此,她吓得想要‘逃命’。北冥这么洁身自好的人,醒来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只是稍微起身,便感觉腰部酸疼得快断了。就像被马车给反复碾过似的。
而且,更为让人脸红的是,她的腿还被北冥的腿给压着,酸了麻了,根本动弹不得。
她小心的将腿抽出来,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了男人。
就在正欲掀被褥时,桃花眼慵懒的睁开,眼尾上翘邪魅的睨着她。
“我……”她的嘴巴跟不上她的身体,她起身随手撤了件外袍裹上转身想逃。
砰——
可双腿巨软,根本使不上力,她摔倒在地上。
“啊……”
北冥稍稍蹙眉,他起身,结实性感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他居高临下,好整以暇睥睨着衣衫不整满脸心虚的某女。
“呵呵……你醒了。”晚清挤出尴尬的笑。
“嗯。”北冥颔首。目光直直射在她身上。
他的眼神跟平常一样,可射在她身上就如同拷问一般,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
他似乎在谴责她,谴责她昨晚的暴行。
“唔……我知道我不是人!”
“嗯?”北冥有些诧异。这个女人为何骂自己?
小脸挤出痛心愧疚的神色,“我知道我禽兽不如,我下流放荡……我我我不该对你做那些事,都怪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要是气不过,你打我两下也行!”
薄唇勾起讥诮的弧度。
他伸出手。“起来。”
晚清有点懵,这人的心理素质是不是太好了点?她用不用提醒他,他的清白没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怯生生的将小手交给他。
大掌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床榻。
“诶……衣袍……”
没有穿衣物,她身上披的外袍又一次落地。
她,春光乍现。
男人将她揽在怀中,如同看物件似的,审视着她。
晚清小脸通红,她咬着唇,双手抱胸。
他粗粝的手指在她身上印迹最红处抚了抚,昨晚用力过度。
下次得注意!
这个女人的身子太软太娇贵。
“穿衣裙。”他没有感情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