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好不容易刷出的分数, 一眨眼就不见了。

    仿佛刚刚萌芽的小白菜,连味道都还没闻到呢,就被人割掉了苗苗!

    陆泊颇觉惨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没过多久,系统通知又出现了。

    陆泊知名度(103/20000)

    陆泊知名度(297/20000)

    陆泊知名度(322/20000)

    陆泊瞬间睁开了眼睛:发生了什么?

    阿尔奇献礼的地方位于场地中央, 距离宴席区域有一定的距离, 所以一开始除了临近的几个人, 大家都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朦胧地眯起眼睛研究着陆泊他们的表情来猜测情况,或是靠接龙似的传话, 由前面的人将信息传过来。

    陆泊成功破解棋局后, 距离最近的官员便根据双方的脸色推断出了战况, 因为听不太清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能委婉地传递消息。

    只是传话这种事情, 最容易变形,等前方的消息传到东方凌耳朵里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

    六皇子一口气说出了接下去十几步棋该落于何处,每一步都处处掣肘白子, 牵引着鞑靼的棋使一步步走向亡局, 阿尔奇的脸色十分难看!

    东方凌:???

    陆泊、一口气说出接下去十几步棋落于何处?

    这下的怕不是飞行棋吧?

    见棋局被破, 阿尔奇也就没有再纠缠, 毕竟在场中站得越久,就会有越多人议论沧夜国的一次次取胜。

    基本掌握古代礼仪的陆泊十分迅速地对坐在高位上的皇帝拜拜,脚步轻快地带着暴涨的名声值准备下场。

    转身的时候,他突然在场地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被拦在一群尽忠职守的侍卫身后,宫淅川静静地立在那里,矮墩墩的小个子, 鬓角有一丝发丝被勾出。

    陆泊甚至能想象,刚才自己上台的时候,宫淅川沉着脸迈着小短腿在宴席之中穿梭而来的样子。

    不过因为气度所在,风吹起那一小绺头发的时候,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带着独特的气质,让人会下意识忽略他的正太外表。

    稳重的、对贵族礼仪遵循到几乎刻板的宫淅川,因为担心自己的情况,就这么支使着自己的小身体向他奔来了。

    被脑补的场景可爱到了的陆泊,又因为感动而鼻子有些酸酸的。

    他也迈开步子,完全抛弃了自己本来就不存在的皇子包袱,跟个回巢的小狗崽似的飞扑向宫淅川。

    台上的皇帝为着这一刻陆泊的不稳重下意识皱眉,而宫淅川已经伸出手,做好了要接住陆泊的准备。

    只是紧接着,陆泊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场面静默了一瞬,连鞑靼使者都安静了:刚才自己就是败在这么个人手里吗?

    在侍卫因为皇子摔倒而呆愣的时候,宫淅川顺利地突破防线,跑到了陆泊的跟前,把他从地上挖了起来,还顺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摔疼了吗?”

    陆泊老实摇头,又点点头:“原本是不疼的。”

    宫淅川:?

    陆泊指了指宫淅川的手:“你打得我有点疼。”

    宫淅川:……

    想把人重新摁回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将军十分豪迈地笑出了声:“六皇子真当是活泼可爱极了。”

    这话放到别人的嘴里,有可能显得嘲讽,但由毫无弯弯肠子的将军说出,那便是真的赞扬了。

    原本有些尴尬的场面瞬间被化解成了孩童间的玩闹,让人意识到上一刻大出风头的六皇子,事实上也只是个略有些顽皮的小孩子罢了,家里有孩子的官员们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皇帝颇为满意地看着俞将军,同样都是嘴,怎么将军说话就那么让人舒服,丞相说话就那么让人不适呢。

    想着,皇帝转头看了丞相一眼,毕竟当事人之中,有一个可是他的儿子。

    丞相看着自家儿子牵着六皇子,两个小豆丁啪嗒啪嗒往回走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嗯,活泼可爱。”

    皇帝:他是不是在嘲讽我儿子?

    ……

    等外邦来朝结束,所有的使者都离开,京城已经是深冬时节了。

    腊月二十几,皇宫中所有的人都在为新年忙碌着,幼儿园依旧维持着往日的步调。

    古代人寿命短,实际工作年限却很长……毕竟他们没有寒暑假。

    披着狐裘,整个人裹得跟汤圆似的陆泊艰难地翻过教室的门槛,远远看过去就跟滚进教室的一样。

    教室的四角都燃着炭,比外面暖和些,但因为开着门,依旧带着一丝凉意。。

    东方凌正奋笔疾书,偶尔冻得实在受不住了,就把手放到汤婆子上取取暖,据苏素说这小半年他已经攒下不少稿费了。

    好奇的宇文暻蓦探头探脑地想看看东方凌在写些什么,最终因为认识的字不够多而告终。

    身体底子不咋地的澹台睿玦正努力把脖子缩到毛茸茸的围脖里,偶尔还被会钻进鼻子里的细绒毛惹得打个喷嚏。

    “啊——啾!”

    锻炼成功显著的俞多是所有人中穿得最少的,只一件加厚的锦衣,而且丝毫不为空气中的寒意畏缩。

    手里……攥着东方凌的左手。

    最初的时候,他只是心疼东方凌的手冻得通红,想替他暖和一下。东方凌还别别扭扭地拒绝了几次。

    但后来不知怎么,或许是因为次数多了习惯了,又或者是因为汤婆子不方便,两人并肩坐下的时候,东方凌都会一脸不在意地把自己的手塞进俞多怀里。

    乍一看像是在使唤下人,但当有人凑过来想用自己的冰手贴贴俞多热乎乎的脸蛋时,东方凌都会满脸不愉地找借口支开对方。

    小企鹅陆泊左摇右晃地走到了宫淅川的身旁,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撞了他一下以示友好。

    差点被人从座位上顶下去的宫淅川及时托住了桌子。

    硬生生挤进座位后,层层厚实的衣服使得坐在椅子上的陆泊比平时高了半个头。

    宫淅川无奈地抬手帮陆泊解开了披风:“室内就不用穿了。”

    觉得能透气了的陆泊朝旁边歪倒了身子,亲昵地蹭了蹭宫淅川,毛乎乎的兔绒围脖,蹭的宫淅川心口发痒。

    “我想和你一起过新年。”

    陆泊说道,语气中带着遗憾与失落。

    这是宫淅川第一次听见陆泊用这种语气说话。

    刚认识的时候,因为是室友,所以他们总黏在一起。

    之后的世界,因为内心的愿望,他们也时时都在一起。

    而到了古代,宫宴、盛会、祭典……无数特殊的场合他们都不得不被分开。

    有好几次,陆泊亮着眼睛想分享自己的看法给宫淅川听,转头时才意识到,那个熟悉的会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人不在身边。

    于是,连闲聊的兴趣都因为怅然若失而落空了。

    想到这里,陆泊忍不住用小脑袋跟钻头似的蹭了蹭宫淅川的胸膛:“我想你了。”

    是一种积累的想念。

    宫淅川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以为……在没有自己的地方陆泊会依旧很开心。

    倒也不是觉得陆泊没心没肺,而是觉得陆泊有能力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依旧把每一天都过得很精彩。

    但此时,陆泊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他也会为两人的分离而感到寂寞,会眷恋,会思念。

    像小太阳一样耀眼的陆泊,也拥有了多云这种情绪,而宫淅川却可耻地为这种变化心动。

    小太阳原来也早就有了私心,想永远地照射着他……

    宫淅川朝前伸出了手,想要哄哄自家哼唧的崽崽。

    虽然会为陆泊因为想念自己而难过这件事感到开心,但同时他又不舍得陆泊真的一直难过下去。

    感受到宫淅川动作的陆泊十分老实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给抱,然后……

    宫淅川发现自己的手完全环不上。

    两只小爪子搭在陆泊的腰侧,像是隔着银河般,怎么也够不着成一个完整的圈。

    宫淅川欲言又止,在开口之前,陆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只是穿得多而已,不是胖了。”

    绝对不是因为在宫里闲着没事干,所以每天吃吃喝喝的缘故!

    原本没多想的宫淅川:看来陆泊在宫里过得还挺开心。

    有些心虚的陆泊看了宫淅川一眼:“你在想什么?”

    宫淅川:“谋朝篡位。”

    不然短期内他依旧没办法陪陆泊一起过年。

    被宫淅川的雄心壮志惊到的陆泊:“难道你也想走一本《冷峻皇帝今年五岁》的剧情?”

    宫淅川:……

    还是让陆泊一个人过年吧。

    最后进教室的依旧是由苏素牵进来的君寒渝,前段时间因为体贴苏素的忙碌,君寒渝叫停了只有自己这个第三方知情的相亲计划,最近又重新开始了。

    看到苏素,陆泊突然灵光一闪,对宫淅川说了声等我一下后,就朝她跑了过去。

    一手抓空的宫淅川告诉自己这只是陆泊正常的人际交往,但最后还是没忍住,扑腾着跳下了小椅子,缀在了陆泊的身后。

    君寒渝看着接连跑向苏素的两人,紧张到一时忘了仪态,跟个小松鼠一样抱住了苏素的腿。

    突然负重的苏素:???

    最后,陆泊不得不表示自己想单独和苏先生说这件事,留下宫淅川和君寒渝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待在一旁。

    不过几天后,他们就知道了陆泊和苏素说的是什么事。

    腊月二十六,上课铃声敲响的时候,苏素和来老子一起进了教室。

    苏素:“如果我说今天有一个好消息,你们觉得会是什么消息?”

    宇文暻蓦亮着眼睛举手,高声说道:“今天不上课!没作业也行啊!”

    以为孩子都应该热爱学习的来老爷子:……倒也不必那么实在。

    苏素:“不,上课还是照旧的,但明晚为大家准备了好玩的东西。我和来老爷子也已经和诸位的长辈请示过了,大家愿意的话,明晚可以住在这里。”

    从来没外宿过的几个小萝卜头,或多或少地亮起了眼睛,君寒渝强忍着眼中的期待,而宇文暻蓦的屁股已经开始左摇右晃地坐不住了。

    他转头侧向一旁的澹台睿玦:“那,明晚我们还是睡在一起对吧!”

    没和别人一起过夜的澹台睿玦也难得没了沉稳的外表,米白色的小牙齿期待着咬着下嘴唇,认真地点头“嗯”了一声。

    而发现活动安排和先前自己说的不一样的陆泊若有所觉地看向宫淅川,他只是和苏素建议大家一起搞个新年活动而已。

    但留宿……

    宫淅川点了点头,:“虽然还做不到所有场合都陪着你。但在你想我的时候,我还是可以陪你一整天的。”

    陆泊眨了眨眼睛,细腻的感动让向来粗神经的人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终只能像个鸵鸟一样埋进了宫淅川的怀里。

    早在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宫淅川就知道陆泊偶尔十分惹人疼的害羞。

    以及,自己在陆泊害羞时候,忍不住升起的、想逗逗他的恶趣味:“有什么想说的?”

    这是到了这个世界后,陆泊最常问自己的一句话

    感受到报复的陆泊用自己的小脑袋砸了砸宫淅川的肩膀,以示抗议,但最终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句:“喜欢你,特别喜欢。”

    宫淅川眼含笑意,抬手揉了揉陆泊软乎乎的头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算错,陆泊的技能还处于冷却期。

    被摸摸头的陆泊小声逼逼了一句:“多甜蜜的场面啊,可惜是两个正太。”

    宫淅川:……

    算了,这才是常态。

    腊月二十七,所有步入教室的团子们脸上都带着期待,第一次和家人以外的人一起过年、第一次和小伙伴们一起过夜。

    宇文暻蓦还不辞辛苦地背来了自己的小枕头。

    上课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条毛毛虫似的坐不住,恨不能时间一下子就到晚上。

    就连平时日里最喜欢的活动课都挽留不了他的心了。

    终于熬到了傍晚,铜铃被“梆”地敲响,往日该鱼贯而出的一群人全都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期待地看着苏素。

    莫名感觉到了传递过来的童真的苏素:“行行行,我知道了,先吃完饭再玩。”

    饭后,天幕的深蓝色低低沉沉地压着庭院,好像有光,却又让人只能隐约地看见世间的轮廓。

    被苏素带到室外的三个真正太们全都围在她身边,亮亮的眼睛跟一只只小萤火虫似的,他们想知道苏先生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陆泊和宫淅川走在队伍的后面,两只小手牵着,还偶尔晃荡几下。

    东方凌则和俞多预言着苏素会准备的惊喜:“你猜是孔明灯还是烟花?”

    见东方凌在凛冽的夜风中瑟缩了一下,俞多解下了自己的围巾,兜在了东方凌的脖子上:“别着凉了。”

    带着俞多体温的围巾圈住了东方凌的脖颈,挡住了寒风,叫人觉得安心。

    看着因为能照顾到自己而很开心的俞多,东方凌掉头朝房间里走去。

    俞多连忙跟上:“怎么了?”

    东方凌:“拿围巾。”

    以为是东方凌不喜欢自己这种亲近的俞多有些尴尬地站定在了原地,甚至开始忍不住反思起了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这个世界的自己确实太过放松了,对东方凌也亲近得太过想当然。超过正常社交范围的事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不知道俞多已经进步到会想“下次不能再这样”而不是“我不敢再接近他”的东方凌,看着俞多呆在原地的样子,有些不耐,但最终还是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朝前走去:“拿围巾给你带!”

    不然万一感冒了,锅还得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背。

    已经锻炼到轻轻拽一下就可以把东方凌拽回来的俞多就这么乖乖地任由东方凌牵着他走,眼睛里藏着笑意。

    看见他们动静的苏素:“喂,你们两个快点回来啊!”

    东方凌头也不回:“知道了!”

    等人期间,苏素像是操心的老母鸡一般把一群真小正太护在身后,替他们挡着夜风。

    除了大大咧咧的宇文暻蓦,澹台睿玦和君寒渝都感受到了苏素的照顾,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君寒渝仗着和苏素更熟一下,悄悄地伸出两根小手指头拽住了她的披风下摆。

    等交换围巾戴的东方凌和俞多过来后,苏素十分有气势地拍了两下掌,示意侍从们把东西拿上来。

    左边的侍从,捧的是白色的,纸糊的灯笼似的东西。

    右边的侍从,捧的是一小碟被垒成三角塔状的东西。

    “左边这个叫孔明灯,是可以飞上天的东西,我们在上面写上自己的愿望,老天爷就能收到了。”

    “右边这个叫烟花棒,一会儿我会教你们怎么玩!”

    俞多有些惊讶地看着东方凌,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嫌弃苏素没有创意的东方凌:“里都是这么写的。”

    不过真古人们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一个个都跟讨食的小猫咪似的仰头看着苏素。

    君寒渝装作不经意地瞟着孔明灯,十分嘴硬:“这种东西都是假的。”

    相信科学的澹台睿玦认真地点点头:“嗯,都是假的。”

    君寒渝:!!!

    君寒渝:“倒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假的,毕竟相比于那些江湖术士,这个应该是真的能飞起来的。只要许合理一点的愿望就可以了。”

    澹台睿玦:???

    盲目迷信老师的宇文暻蓦丝毫没有追究真假的兴趣,他只有一个问题:“苏先生,愿望的话,一定要写字吗?万一天帝不认识字怎么办?”

    看着宇文暻蓦苦大仇深的样子,苏素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会写字画画也行,只要天帝看得懂你画的是什么。”

    剩下的伪正太们,虽然已经过了相信愿望会成真的年纪,但毕竟是难得的节庆,也都配合着苏素的活动。

    所有人拿着笔,小心翼翼地在属于自己的那盏孔明灯上写下了愿望。

    君寒渝许愿国家昌盛,然后在角落里悄悄挤了一句:老天爷,第一个愿望我可以自己努力,我真正的愿望是苏先生赶快成为我的亲戚。

    一直很务实,从来没有思考过愿望这种东西的澹台睿玦想了很久,最终落笔:希望能和宇文成为永远的好朋友。

    陆泊拉着宫淅川非要做情侣孔明灯,画着歪歪扭扭线条的两盏灯,拼在一起就是爱心。

    “想许什么愿望?”宫淅川拿着笔,无所谓哪一盏灯是自己的。

    陆泊指了指其中一盏,许下愿望:“飞高点。”

    又指了指另一盏:“保持队形,并排飞。”

    愿望实在得让宫淅川有些下不去手。

    俞多借着烛光,垂眸认真地写下家国平安四个字,十分虔诚。

    并不觉得许愿这种事情有什么用的东方凌,想了想,也在自己的孔明灯上随意落笔写下了:家国平安。

    像是敷衍,又像是替别人许愿。

    只有宇文暻蓦叼着笔无从下手,险些把自己的小脑袋抓秃。

    某种程度上已经知道自己的小伙伴脑子不太好的澹台睿玦:“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生怕自己画的慢了,天帝就要下班的宇文暻蓦:“玦玦,快帮我想想怎么画这个愿望:我希望我爹之后可以不要再打我,不要再叫我背书,每天给我好多银钱叫我赶紧出去玩。”

    被难住的澹台睿玦眨了眨眼睛:“要不,我教你美梦成真四个字怎么写吧。”

    宇文暻蓦想了想:“我还是写年年有今日吧!”

    笔画少,还有意义!

    澹台睿玦有些惊讶,自己的小伙伴居然会许这么文艺的愿望:“今天你很开心吗?”

    宇文暻蓦点头:“嗯,我希望每年都能有今天一样的活动。这样以后等我学会写字了,就能写很多愿望上去!”

    折腾了半天,所有人的孔明灯都被成功放飞了。

    被微微颤动的烛火染成雅黄的孔明灯缓缓地飘上夜幕,渐渐远去的摇晃,像是渐行渐远的梦。

    凡间,烟花棒燃着晶亮的光,随着挥动在夜色里画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轨迹。

    澹台睿玦失神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孔明灯散落在天上,烟花的光即便闭眼也依旧留在眼前。

    看着小正太们尤其是澹台睿玦的反应,苏素有些骄傲,毕竟相比于别扭的君寒渝和憨憨的宇文暻蓦,澹台睿玦此时的沉迷才能显示出她这次活动策划的成功!

    仰头看着夜空的苏素:“很美的场景,对吧。”

    澹台睿玦:“嗯。”

    苏素:“在想什么呢?自己的愿望吗?”

    澹台睿玦的眼神透露着一丝求知:“在想烟花是怎么做出来的,为什么闭上眼睛那个光还在眼前,以及孔明灯是怎么飞上去的?”

    苏素:……

    不愧是你,天才学霸。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到后来实在困得写不动了,补上了,今天六千字呢!   <p/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