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是阮歌,我是你爹,没有错的。”乐绍卿挥手撤去灵阵,拿过乐阮歌的储物袋,从里掏出金创药急匆匆给她上药包扎。
还渡过灵力,以镇疼痛。
乐阮歌没将这点疼痛放在眼里,冷眉冷脸,语气很不好:“你手上的血都流地上了!”
“没事,让流洒。”乐绍卿只关注女儿手上的伤。
乐阮歌面色黑了下,“你再让流洒,我也不止血了!”
“别,爹这就止血。”乐绍卿匆忙给伤处抹上药,自己裹伤。
只是一只手不方便包扎。
乐阮歌粗鲁地抢过绷带,替他包扎。
也不知道他先前是不是故意的,手掌上的伤比她的要深了一倍有余,几乎将半个手掌切开来。
乐阮歌面色更烂了几分,“划这么重,手是不想要了吗!”
乐绍卿眉目舒展,满是笑意,“下次注意,再说有我家乐神医在,这么点伤根本不在话……嘶!”
“哼!”乐阮歌重重哼了声,手上动作又轻了两分,给他扎好伤处,满脸冷傲。
“这金创药不行,我会炼制更好的,明天给你换药。”
“嗯,好。”乐绍卿笑容温煦。
乐阮歌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看着凶巴巴的。
“那符文肋骨记得炼化吸收,另外两块腰牌我已经放出消息,是乐二埋进你院里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困了,我要去睡觉!”她说完,怒气未平地转身出门。
乐绍卿想起身送她,才离开凳子,头部立时传来眩晕,又踉跄坐了回去。
他旧伤还没好,手上又增了新伤,流了不少血,一时竟站不起身来。
乐阮歌宛如没注意到后面的事,叫上守在门外的两丫鬟,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回到卧房,打发了两丫鬟,她紧绷的心弦也松下来,双手交叠压在心口,默道。
乐阮歌,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再不分彼此!
翌日。
乐阮歌正和乐绍卿共进早餐,乐武就进来传消息。
“主子,九小姐,宫里来人传旨,就在前院客堂等候,三族老要九小姐过去一趟。”
乐阮歌秀眉稍动,“叫我?”
“是,估摸是给您的赐婚圣旨,早些时候陛下就说要给您和太子赐婚,您马上就要当太子妃了!”乐武很是高兴。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太子妃了?”乐阮歌不屑。
“这……”乐武笑容掉下来,疑惑道:“可您是天脉者……”
“已经不是了。”乐阮歌从丫鬟捧着的托盘里捻了块白手巾,擦拭了嘴角,扭头对她爹道:“我去看看。”
乐绍卿跟着起身,“一起去。”
“不行!”乐阮歌瞪眼过去,还有点小凶。
“你伤还没好,那符文肋骨也没炼化,留在院里最安全,暂时哪儿也别想去!”
乐绍卿嘴角牵起,全是纵容:“好,爹不出院子,就送你出去。”
乐阮歌哼了声,甩下手巾,往外走去。
乐绍卿跟上,嘱咐她不想接旨就不接,不用怕抗旨,有他在呢。
乐武愣愣站在原地,脑子还停留在那句“已经不是了”上。
不是什么?天脉者吗?
前院客堂。
乐阮歌过去时,客堂内已经满满当当或站或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坐着的老者,正跟客位上的御前统领谈笑,一见乐阮歌进来,当即冷脸呵斥:“让统领大人等你这么久,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过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