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的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当时那么匆匆几句话,庆云也没想到江语莲竟然还能记得他,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上回是我家主子要我去给郡主送伞的,这次也是我家主子说了,我才会过来假扮郡主男装的样子。
;你家主子是?江语莲刚问出口,脑中就浮现了一个身影,当下试探着又道:;你家主子是顾大人吧。
;是姓顾没错。庆云也没有隐瞒,;所以郡主大可放心,主子的意思是对于这些传言能避免就避免,否则到最后闹得不好收场,对郡主 以后的发展也十分不利。
提到了顾罹之,江语莲多少也信任几分,什么也没问就点了点头。
庆云也省的和他多费时间解释,把那张假皮贴上从后门出去,还故意弄了些伤出来。
之前的传言实在是闹得不小,有许多人都关注此事,在瞧见今日二人对峙之后,便自发的传了出去,甚至不用江语莲多做解释,之前有关她喜欢女子的传言就不攻而破。
魏莞凝与江璟身为这背后最大的推手自然是火冒三丈,聚在一处想起了对策来。
;她那铺子肯定不能继续办下去了,否则等她底气足了,咱们还如何能够拿捏的到她?魏莞凝急得在屋中来回踱步。
然而江璟却一直逼他有更为强大的野心,只在思索片刻之后便露出了几分阴狠之色。
;要她什么都没有,却不是毁掉玉浮楼的理由,毕竟她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有多招人喜欢娘也知道。若是能将其占为所有,岂不也是一笔大数目?
;可他如何能够答应?
;铺子之前是借她的,即便地契都给了,也不是没有反悔的机会。要知道这间铺子原本也就不是咱们手上的家财,娘自己做了主,还没问三叔那边究竟同不同意呢。
魏莞凝听完这话,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家女儿的意思——这地契她虽然拿给了江语莲,可说到底这间铺子是当初老太爷分给三儿的产业,他们本该无权分配。
只要她认个错,说不该动用三弟的财产,这件事情就能够一笔勾销,如果江语莲不同意的话,她也能叫那惯会惹事的老三一家去找麻烦。
要知道他们可比江语莲要好控制的多。
思及此,魏莞凝也高兴了起来,连连夸赞江璟手段高明。
于是这日江语莲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看见魏莞凝在自己门外徘徊。
;这么晚了,伯娘来找我有何事?江语莲明知故问道。
魏莞凝却显得有几分局促不安,双手绞弄着手帕,明摆着是十分为难。
;伯娘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谈的?
听到此处,魏莞凝才清了清嗓子,;你既然不和伯娘客气,伯娘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今日过来,为的就是你那玉浮楼的事情。
;玉浮楼?江语莲不解,;伯娘管我玉浮楼的事情做什么?
;还不是这地契闹的?之前老夫人说要没收三房一家所有的财产,我才把地契给你。如今老夫人却又反悔了,非说这间铺子本来就是三房的产业,我虽然管家,却没有支配这间铺子的权力,这不,催着我把铺子给要回去呢。
江语莲可没管她面上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只是略带提防的看着她,;我这玉浮楼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伯娘 现在又要收回去,岂不是要断我的路子?反正这事儿我不乐意,伯娘在找别的地方还给三叔吧。
;这若是行,我还能过来找你?你三叔点名就要这间铺子,我也是没有办法,要不然你将这铺子给我,等我再给你找一间更好的便是。
;凭什么?先前劳心劳力做修缮的是我,重金求牌匾的也是我,眼看着这半年名气打出去,你们却要收回占为己有,可没这个道理。
;话不能这么说,这地方是我们江家的,银子也是我给你出的,如今我要讨要回去,你又不吃什么亏,怎么还怪上我来了?
大概是自认没理,竟然闹起了脾气。
;反正我不会交出去,这是伯娘自己惹出的麻烦,我可不管。
她说着就要往院子里头走,摆明了不想和魏莞凝多谈此事。
后者却不饶她,语气也强硬了几分。
;这一年来你要什么伯娘都给你了,你可不能没良心,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之上给伯娘为难。莲丫头,你也不小了,该懂点事了。
江语莲也不听,随手就把门重重的合上,让魏莞凝生了好一通闷气。
可是气恼之余她却又多多少少觉得有些高兴,毕竟能把一年前人人称赞的才女养成这般娇纵不讲理的模杨,她也是很有成就感。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