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日传召江语莲,除却想看看她最近过得如何,就是想与她商谈下月她及笄的事情。
然而江语莲已经拒绝了和太子之间的婚事,太后这一切准备便都没了用场,只得早早作罢,寒暄一番便放她回去。
江语莲对此也是松了一口气,带着太后给她的赏赐上了回去的马车,路上却对车夫说了句先回侯府。
;眼看着天色将晚,小姐回去侯府,是今晚要在侯府住的意思?婉吟不解问道。
江语莲此时正望向马车窗外,不远处热闹的街景一一闪过,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已有几分算计。
;早上从江家离开时,我那长姐与伯娘可是特意与我说了,让我早点回去。我答应地爽快,可不能食言叫她们生气。
;那小姐回侯府是做什么?
听得此问,江语莲回过头来,指了指马车后面。
;太后娘娘给的赏赐,我总要收好才行。
皇室中人向来是出手大方,特别太后对江语莲还是一向疼爱中又夹杂几分愧疚,这次的赏赐便格外之多。
江家那母女二人在看她空手而回时便起了疑心,又从婉清那里听说她将东西都送到了侯府,不由追问起来。
可江语莲的态度,除却含糊其辞以外,却没半点要分他们一些的意思。
;这小白眼狼,平日里我对的她可谓是百般顺从,要什么没给过?她倒是好,如今才得了好处,就知晓藏着掖着了。
待回去之时,魏莞凝又砸了好几个杯盏,可见心头火气。
而与之相比,江璟却平静许多,甚至隐隐还放下心来。
;让若是太遵从咱们的意思,我才要觉得不对,毕竟江语莲从来都不是个会听话到任人摆布的人。她有私心,则恰恰证明了她对你我还有防备。
听她这么说,魏莞凝自己也想了想。
得来的结果便是江璟说得不错——江语莲那样一个人,若只是一味的顺从,反而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憋着什么坏。
是以虽心中不痛快,魏莞凝也没太怀疑什么。
三月初五将至,江语莲的生辰不能不办,魏莞凝于是亲自去问了她的想法。
对此,江语莲却只是片刻深思,随后便摇了摇头。
;爹娘去年年底 才走,照理说我该为他们守孝三年,是以生辰我并不准备大办。
;可这毕竟是你及笄的年岁,魏莞凝劝道:;要不还是隆重些办了吧,及笄对姑娘家来说是大事,可马虎不得。
;若无婚配,及笄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我身上也没婚约,这生辰随意办了就是。
说这话的时候,她眉目低垂,就好似十分落寞一般。
魏莞凝瞧见此情此景,便猜测起了江语莲是不是被皇室所厌弃,做不成太子妃,才会有那么多赏赐作为敷衍。
思及此,她试探问道:;太后娘娘前两年不是说,要给你与太子殿下定亲,怎得现在又成了没有婚约?
;当初也不过是太后娘娘随口一提罢了,算不得真。伯娘也不必为我这生辰操心了,到时候我请几个相熟的人来去外头吃顿饭,这生辰也便算过了。
;那好,伯娘就不多管了。你自己也别想太多,安分将生辰过完才是重要。
这话看似是在安慰,其实心中藏了有多少幸灾乐祸,魏莞凝自己清楚,江语莲也能瞧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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