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几日最新研制的粉末,你带在身上,防身用也是极好的。”薛小悠随后走上前去,略带羞涩的说道,不知为何,这些日子,自己只要见到他,即便是不言不语,也会感受到脸颊处传来的炙热。
“好,我定会日日戴在身上的。”萧蕴当即笑着接过小瓷瓶,像是如获至宝一般的揣进了怀中,女人向来是一个注重细节的生物,看到他如此珍视,心中顿时便笑开了花。
“哦,对了,这是萧一你的,你时常出去,想来放在身上,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薛小悠随即转过身去,将最后一瓶粉末递给了萧一。
萧一显然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下意识地抬眸看了看身旁的主子,见他并无任何异样,这才微微放下心来,淡淡的说道,“多谢王妃挂念,属下定会随身携带的。”
“那个,我今日瞧着徐月华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便想着要陪她一同去寺庙烧香,你空闲吗,不然便一同去吧。”薛小悠眼角的余光瞥了瞥一旁的萧蕴,故作淡然的说道。
“求之不得。”萧蕴走上前去几步,定定的看着薛小悠的眼眸,深情地说道。
“那我们先去准备一下了。”薛小悠显然经受不住萧蕴这**裸的撩拨,瞬间便败下阵来,匆忙逃离了现场,因为她怕继续在此地待下去的话,自己的小心脏便要停止跳动了。
萧蕴看着薛小悠慌张离去的背影,不免轻笑出声。
徐月华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了,早就在府中呆不住了,今日听闻薛小悠要带她一同去寺庙上香,顿时也很是开心。
一路上,众人都有说有笑的,甚是欢乐,不过薛小悠闲聊时突然将马车上面的幕帘掀了起来,打算瞧一瞧外面的风景,却没想到,风景倒是没有看着,反而瞧见了徐府的马车,她定睛一看,那马车上坐着的便是徐夫人和嫡女还有一众她并不认识的人。
薛小悠见状,当即冷哼一声,不觉气从中来,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今日上天让她们遇见了她,便是摆明了想要让她好好收拾她们一番,若是今日她就这般放任她们如此平安的过去了的话,那自己心中的这口恶气又如何能过得去。
于是,她便从衣袖中暗中摸索了半天,才找出一红色的瓷瓶,这里面的粉末乃是可以使任何动物发情失控的,不过药效却不大,不会伤及人的性命,用在此处便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于是乎,她便吩咐前面的车夫稍稍加快一些,好让她的马车能够赶在徐府马车的前面,随后便将瓷瓶的封口打开,有意无意的掀开帘幕,将手中攥着的小红瓷瓶拿了出去,轻轻撒了一些在空中,这粉末无色无味,旁人是不会轻易察觉到的。
不过对于动物那敏锐的嗅觉来说,可就不一样了,果然,那徐府的马儿顺着微风便闻到了薛小悠撒出去的粉末,不出片刻,便毫无预兆的发起狂来,就连车夫对此也是束手无策,那马车上的众人顿时心惊胆战起来,随着马儿的失控,众人便开始不受控制的东倒西歪起来,一时间尖叫声,恐慌的惊惧声不绝于耳。
此时,身处马车中的徐月华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很是纳闷,不过只有薛小悠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显然是一副计谋得逞的快乐模样。
很快,薛小悠一众人便来到了寺庙,想来徐府的马车经过一阵颠簸之后,马儿便会恢复正常的,即便是不能伤害她们的性命,可是只要能够吓一吓她们,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她与徐月华一同虔诚的上了香,二人各有所求,之后起身之时,薛小悠突然间发现此处居然还能够求姻缘,一时间便来了兴趣,急忙拉着徐月华便朝着姻缘处走去。
二人抽签,经过寺庙大师评定之后,发现是上上签,说明二人的姻缘很是上乘,相信不久便会纷纷遇到心仪之人,或是自己心中期盼之事会心想事成的。
徐月华听罢,当即便俏脸一红,对于这种事情,她向来是异常敏感的,更何况今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听人说起,顿时便害羞了起来,难为情的拉着薛小悠便要离开。
薛小悠见状,当即便一脸笑意,打趣于她,看着她满脸羞涩的通红模样,薛小悠心中甚是欢喜,更加笃定了她之前的猜测。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二人正欲离开之时,正巧遇到了赶来上香的徐夫人一众人,正所谓冤家路窄,说的便是如此吧。
徐月华见到徐夫人,当即大惊失色,一时间神色慌乱,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哟,我还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半夜从家中破门逃跑,败坏家风,不知羞耻的好妹妹啊!”嫡姐看到徐月华的那一刹那,笑容顿时便凝固在了脸上,那日徐月华被萧一救走之后,第二天清晨,嫡姐便得知了这一消息,气急败坏,感叹自己为何没有当机立断,趁早了结了她的性命,如今可谓是又留下了隐患。
今日在此见到她,如此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与宸王妃有说有笑,宛若一副亲姐妹的样子,更是羡煞她了,她心中对徐月华的恨意不觉更深了。
“那并非是破门逃跑,而是我派王府中的侍卫前去搭救,怎么,难道徐大小姐对此很是不满吗?”薛小悠最是看不惯她这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眸底的寒意更甚,冷冷的质问道。
“妾身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不知是王妃出手搭救,还望王妃海涵才是。”嫡女一脸不忿,不过碍于薛小悠的身份,也只得暂时将这口恶气咽下去了。
“不知妹妹今日也是来求取姻缘的?想来,妹妹与那叶楚文和离一事,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此事闹的沸沸扬扬的,这才过了多少时日,竟不知妹妹居然就已经动了再嫁的心思了,若是传出去了,咱们徐府的脸面究竟还要不要了?爹爹若是回来知晓了,恐怕又要发怒了呢!”嫡女冷言冷语的说着,言语间不免有些威胁与讥讽的意味,然而徐月华此时早就已经看透了她这位嫡姐的真面目,对于她此番的羞辱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