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不知道贝勒爷这几天是怎么了,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珠玛喇跟着说道。
本将求见了贝勒爷三次,全都被拒之门外。济席哈忍不住说道。
他自认心思敏锐,可以洞察人心,但面对贝勒爷这几天的异常,他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
诸位,等会见了贝勒爷,必须要问清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马国柱神情严肃地说道。
没错,这么多天过去了,不仅不让我们出城杀敌,反而还下令封死了九座城门!这太离谱了!珠玛喇附和道。
贝勒爷会不会是顾及辅国公的安危,所以才如此的?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巴山,突然猜测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一阵沉默,这段时间以来,辅国公被刺客生擒的事,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他们心头,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会。博尔辉迟疑片刻后,直接摇头否定道。
作为这些人里唯一知晓实情的人,他很想将那天正阳门发生的事情讲述出来,但一想到贝勒爷曾下过严令,就只能作罢。
为何不会?巴山问道。
贝勒爷曾郑重跟本将说过,江宁府乃是军事重镇,哪怕一百个辅国公也没有它重要!博尔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众人听此皆是一惊,马国柱不相信地问道:
博尔辉,你确定这话是贝勒爷亲口说的吗?
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虚言!博尔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本将倒是觉得贝勒爷说出这种话并非不可能。济席哈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如果贝勒爷真说过这样的话,那为何还不让我们出城杀敌?马国柱疑惑地问道。
他刚问完这话,就在此时,一道十分威严的身影突然出现,从大堂外缓缓走了进来。
参见贝勒爷!众人见此,都连忙站起身来,纷纷行礼道。
都免礼吧!勒克德浑摆了摆手,略显疲惫地说道。
这几天,因为叛军围城和巴布泰的事情,他夙兴夜寐,每晚至子时才能入睡,可谓心力交瘁。
谢贝勒爷!
等勒克德浑坐下后,马国柱对着珠玛喇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再次站起身来,然而,就当他壮着胆子,准备认真质询一番的时候,却被博尔辉给抢了先。
禀贝勒爷,您之前让末将调查李存我的事情,末将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博尔辉大声说道。
哦,是吗?勒克德浑脸色微喜地说道,详细跟我说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末将遵命!博尔辉恭声应诺道。
马国柱听到这里,只能郁闷地坐了回去,不过,对于李存我这个名字,他有些疑惑和不解,此人是谁?怎么从未听说过?
贝勒爷,这李存我祖籍江南松江府,生于前明万历三十一年,从小就喜好书法前明崇祯十六年高中进士,官授中书舍人
这些不重要的直接跳过,挑重点的说!勒克德浑不耐烦地打断道。
正在滔滔不绝讲述李存我生平的博尔辉听此,立即戛然而止,沉思片刻后说道:
李存我好击剑,且臂力惊人,从小便与陈子龙、沈犹龙、夏允彝、徐孚远等叛军相识,两年前豫亲王攻下江南后,他与其他叛军首领一起负隅顽抗,被豫亲王轻松击败!他侥幸逃出生天后,便一直被朝廷追捕!
他可有亲人?勒克德浑问道。
回贝勒爷,他的近亲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至交好友呢?
只有陈子龙一人,此人两年前兵败逃亡后,就一直渺无音讯。博尔辉认真回答道,
岂有此理!勒克德浑愤然道。
他还打算抓一两个李存我的亲友,让对方也尝尝被人胁迫的滋味。
看着勒克德浑满脸的失望,博尔辉咬了咬牙后说道:
贝勒爷,末将在调查李存我的时候,听说了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据说这李存我跟钱谦益的侧室柳如是,多年前曾两情相悦,如胶似漆,恩爱如夫妻,但迫于家族压力,最终没有走到一起。
还有这种事?勒克德浑十分惊讶。
此事在江宁府名士之间早就传开了,末将也是从他们口中听说的。
可不可信?勒克德浑慎重问道。
末将以为,此传闻应该是真的!
勒克德浑听此,眉头先是一皱,随即慢慢陷入了沉思。
贝勒爷,要不末将立即派人去将那柳如是给抓了,严刑审问一番,如果她真的跟李存我有过旧情,那我们就能以此女为质,胁迫李存我那个混蛋了!博尔辉有些兴奋地说道。
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这种时候倒不好下手了。勒克德浑眉头紧皱地说道。
贝勒爷的意思是
钱谦益和柳如是在江南地区的影响力极大,贸然抓捕此女,恐会生乱。
贝勒爷,不如末将派几个高手,夜里偷偷将柳如是给抓过来。博尔辉提议道。
这勒克德浑听此,不禁犹豫起来,片刻后,他才说道:罢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你迅速安排人手,伺机行动。
末将遵命!博尔辉大喜过望道。
济席哈!勒克德浑突然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济席哈,你跟博尔辉一起行动,记住,下手一定要干净,切不可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末将遵命!正在沉思的济席哈听此,慌忙应声道。
还有,之前让你调查那些刺客的事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之前李存我将巴布泰带出江宁府后,他命令济席哈暗中调查那些刺客的身份,如今十多天过去了,应该有结果了。
回禀贝勒爷,末将已经查明了所有刺客的身份。
说说看。
那些刺客全部是秦淮码头的人,原本共有一百七十余人,那次刺杀辅国公后,死了一百一十多个,现在只剩下六十多个了。
果然是那些家伙!勒克德浑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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