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方浩先是一惊,随即笑着说道:你药煎好了?
还在煎制,不过暂时不需要人照看。张五回答道。
张大哥想必在这坐了很久吧?方浩试探地问道。
嗯,坐了好半天了。
那我们刚才的谈话
秀才公和林公子的声音那么大,我想不听到都难。张五直接说道。
听到这话,方浩不禁有些尴尬。
还请张大哥恕罪。方浩连忙抱歉道。
秀才公何罪之有。张五摇了摇头道,没想到秀才公的两位书童竟然这般厉害,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张大哥谬赞了。
老霜家上次叫来了二十多个汉子,都被林公子打趴在地上,三五天都下不来床,你的两个书童竟能打得林公子求饶,太不可思议了。张五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方浩先是一愣,随即似想到了什么,难怪张五刚才一直说这个林轩很可怕,原来如此。
张大哥,那老霜家是
就是和我家女儿有婚约的那家。张五回答道。
他家来闹过事?方浩问道。
嗯,不止一次,但每次都被林公子给打跑了。
原来如此。方浩听此点了点头,张大哥,关于你女儿的事,在下刚才
秀才公不必解释,其实我也不同意这门亲事,相对而言,林公子更合适。张五语出惊人道。
张大哥你也不同意?方浩十分震惊。
老霜家那臭小子,就是个无赖,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而且还刁蛮强横,天天跟村子里的人打架。张五气愤道。
那你为何还要跟他家订立婚约?方浩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夫人和他家定的娃娃亲。
有没有婚书?
有。张五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就麻烦了。方浩眉头紧皱地说道。
唉,这半个月来,倩儿要死要活,就是不愿嫁给老霜家那个无赖,言称非林公子不嫁,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张五叹息道。
看来倩儿姑娘也是性情中人。方浩感慨道,那老霜家的人被林公子打了那么多次,还没被打怕吗?
没有!不仅如此,他家还到处造谣,说我女儿在外勾引野男人,还不知羞耻地跟野男人住在了一起。张五愤然道。
岂有此理,林公子就没有找上门,教训他家一顿?
林公子是想去,但被我阻止了,现在全村的人都在嗤笑我家,如果林公子再主动去他家找麻烦,那就更坐实我女儿勾引野男人了!
难怪不久前我们进村,村民们都对张大哥你指指点点了。方浩恍然大悟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张五突然说道。
哦?张大哥你有好主意了?方浩惊讶地问道。
老霜家说了,林公子既然那么能打,那有本事就单枪匹马上石屋山,只要他能将石屋山上的盗匪给灭了,他家就主动撕毁婚书,不再纠缠我女儿。
这如何能做到?方浩一惊。
我也觉得不可能做到,所以没跟林公子说。
林公子还不知道此事?
是的,如果告诉他了,他肯定会再次上山。张五担忧道,可他上次重伤濒死就是因为石屋山上的盗匪。
石屋山在哪?上面到底有多少盗匪?方浩问道。
我们石屋村正北边的那座大山就是石屋山,上面据说有数千盗匪。张五回答道。
数千?方浩眉头一皱。
刚开始那上面只有几百人,可不知怎地,这几个月来,上面的人越来越多。
那些人从哪里来的?
应该是肇庆、广州、韶州等地的流民。张五猜测道。
如此说来,石屋山上的盗匪一直在招兵买马,他们要干什么?
张五听此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他如何能知道。
这些盗匪是否经常下山劫掠?方浩又问道。
这倒没有,他们这数月来也就下山过三次,而且,他们的劫掠很有原则。
此话何意?
他们不伤人,只要粮食,而且,粮多的多拿,粮少的少拿,实在是没粮的,他们不会强拿。
方浩听此,不禁冷笑起来。
再怎么有原则,也还是在抢!你们的粮食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话虽如此,但至少比那些谋财害命的盗匪好一些。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盗匪,只要他们还盘踞在山上,你们石屋村就永远处于危险之中,不得安宁,再说了,谁知道他们哪天不会性情大变呢?方浩郑重说道。
张五听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他叹息道:
唉,那些盗匪的首领是林公子的师兄,听林公子说,他师兄光明磊落、是非分明,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时间会改变一切。方浩意味深长地说道。
也对,老霜家曾经那么平易近人,如今却蛮横无理,咄咄逼人。
张大哥,关于你女儿的婚事,在下刚才想了一会儿,目前只有两个办法。方浩突然说道。
是吗?张五听此,大喜过望地问道:哪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就是由在下的两位书童出面,直接用武力威胁老霜家,逼他家就范!
这如何使得!张五神色一惊。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秀才公,你们是我带进村的,你们要是去老霜家找麻烦,村民们肯定会将矛头指向我的!而且,那老霜家连林公子都不怕,你们去了估计也收效甚微。
那就只能用第二个办法了。方浩眉头微皱地说道,等倩儿姑娘好转后,张大哥立即带在下回肇庆府,回去后在下会立即派人过来解决此事。
听到这话,张五一脸疑惑看向方浩,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是这样的,我们方家在肇庆府有些产业,算得上是大户人家,到时候在下差人运来大量的金银珍宝,就不信老霜家不动心。方浩解释道。
怎能让秀才公破费,这万万不可!张五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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