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洛,我们是兄弟,你不能这样!瓦克达厉声道。
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是兄弟?之前你违抗军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博洛大声问道。
之前是我轻敌,以后绝不会了!
瓦克达,如果你能战死沙场,说不定还能流芳百世,但如果你就这么回去了,绝对是遗臭万年。博洛幽幽地说道。
博洛,你就这么想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瓦克达咬牙问道。
等你死了之后就知道了!
其实博洛现在就想一刀宰了瓦克达,但瓦克达是和硕礼亲王的儿子,又是自己的堂兄,身份太特殊了,他不敢随便动对方。
不过,背地里玩阴的,把对方给弄死,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要瓦克达死了,等他回到京师,就可以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对方,不论摄政王问什么,他都可以让对方背锅,而且这个背锅的,还是个不能说话、更不能辩解的死人!
你听到博洛的这句话,瓦克达脸都绿了。
王爷还请息怒!就在此时,范文程突然上前说道。
范先生,这件事与你无关,本王今天说什么也要革他的职,就是和硕礼亲王来了也没用!
王爷,下官并不是想劝您,只是有几句话想问问镇国公。范文程解释道。
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博洛听此,脸色稍缓地说道,瓦克达,别说本王没有提醒你,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戴罪立功,所以范先生问什么,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不用你提醒!瓦克达冷声道,范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镇国公能否将那一战的经过详细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就算范先生不问,我也会说的。瓦克达说道。
他本来就想讲的,可博洛根本不给他说的机会。
接下来的时间,瓦克达没有半分隐瞒,仔仔细细将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
听完瓦克达的讲述,博洛和范文程脸色同时一沉。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瓦克达并没有违抗军令。
伪明皇帝中计了,也被包围了,只是对方运气太好,竟然找到了一个古怪的地洞。
您确定那地洞很深,而且里面还有水流的声音吗?范文程认真问道。
我非常肯定!瓦克达点头道。
那伪明皇帝懂不懂水性,死没死?博洛突然大声问道。
如果伪明皇帝死了,那也就罢了,损失这么多兵马也值了,但如果对方没死,那就让人无法接受了。
我怎么知道!瓦克达没好气地回答道。
王爷不必急躁,伪明皇帝究竟有没有死,我们不得而知,也无从考证,为今之计就是好好利用这一点。
范先生的意思是博洛听此,有些不解。
我们知道伪明皇帝跳入地洞中失踪了,但伪明军队不知道,所以此战过后,他们肯定会搜寻那片山林,而不论他们怎么找,也不会找到的。
那又如何?
我们可去信一封,言称伪明皇帝已被我军阵斩,让他们自乱阵脚!范文程郑重说道。
这博洛听此,眼前一亮,但随即他便想到了什么,不解地问道:
为何不说伪明皇帝被我军生擒,从而要挟他们?
王爷,如果伪明皇帝被我军生擒,那镇国公还需要血战突围吗?范文程问道。
没错。博洛听此点了点头,可伪明皇帝被阵斩这种事,他们会信吗?
肯定不会。范文程摇了摇头道。
既然他们不信,那我们为何还要这样做?
王爷,不管他们信或不信,都会阵脚大乱。
这是为何?
因为他们找不到伪明皇帝,而伪明皇帝又不可能无故失踪,最重要的是,目前伪明朝廷没有储君,也没有皇子,所以他们一定会乱!
博洛听此,略一思索后便郑重点了点头,随即大声说道:
好,就依范先生所言!
王爷,我们可以再找一具尸体,毁其容貌,然后随同书信一起送过去。范文程补充道。
好主意!
听到博洛和范文程商量得差不多了,瓦克达连忙开口道:
博洛,现在你也知道了,我并没有违抗军令,只能怪那个该死的地洞!所以我希望你能网开一面。
瓦克达,如果能灭了伪明朝廷,你我都无事,如果不能,你就等死吧!博洛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次他们损失的兵马实在是太多了,摄政王一旦知道此事,必定勃然大怒,恐怕都不会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就直接降罪。
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灭了伪明朝廷,将功折罪!
另一边,那片山林之内,总兵成大用正蹲在那处地洞旁,眼睛死死盯着地洞之内,他神色无比阴沉,脸上是无尽的担忧与焦虑。
你确定你们进攻的时候,鞑子的将官都围在这地洞旁?成大用突然问向身旁的一名将官。
那名将官听此,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道:
末将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他们围在这地洞旁是要做什么?成大用眉头紧皱地自问道。
就在他准备命人下去查探之际,总兵刘昌业突然急匆匆小跑了过来。
成总兵,情况如何?刘昌业焦急地问道。
北边都已经挖地三尺,没有找到。成大用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道。
怎么会这样?刘昌业简直不敢相信,南边也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皇上的踪迹!
皇上不可能无故失踪,他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成大用郑重说道。
本将也这么认为,只是这山林之内,除了鞑子,还能遇到什么麻烦呢?刘昌业不解地问道。
不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找到皇上,否则我们有几个头都不够杀的!成大用厉声说道。
刘昌业听此,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这次奉命率领三万余肇庆府守军出征,一直隐藏在后面,等候皇上的命令。
在跟了几天之后,他终于得到命令:率领大军进入山林,设下埋伏,随时准备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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