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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月事来了

    她问得非常的诚恳。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的司徒衍:

    他自己生着闷气,不想搭理沈卿陵,沉默的将被褥都收拾好,放进柜子里,沈卿陵赶紧上去帮忙。

    刚醒的时候她确实没怎么反应过来,所以才会傻乎乎的问出那个问题,现在缓了会儿,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了啥。

    她居然自己睡过去了,还睡得跟死猪一样,洞房花烛夜让自家相公打了一夜的地铺。

    心里还是些许愧疚的。

    睡了一晚上的地板,一定冷到了对不对?来来来,快坐下,我帮你按摩。

    将枕头放进柜子后,沈卿陵将柜子门合上,拉着司徒衍往床边走,有些讨好。

    司徒衍也没说话,任她拉着。

    气也消了。

    不按了。他抓住沈卿陵在他身上点火的手沙哑的嗓音里低低沉沉的,带着隐忍和克制。

    沈卿陵当真不按了,改成跨坐到了他怀里,司徒衍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腰间,扶住她。

    她的双手揽着他,唇凑近他嘴边轻轻咬了一口:昨夜,是我不好,让我家夫君受委屈了。

    司徒衍身子瞬间紧绷,眸子一下变得暗沉,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今晚补上好不好?

    沈卿陵笑着,唇靠近司徒衍的,碰了碰。

    这样还能够忍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司徒衍猛地加深了这个吻,沈卿陵揽着他脖子的手也收紧,迎合着他。

    两人的身子都一片滚烫。

    沈卿陵直接将他压倒在了床上,司徒衍一个翻身,重新压在她身上。

    紧紧贴合的身子,带着灼人的温度。

    司徒衍眼里满是**,但终究是克制的人,还是忍住了,在沈卿陵皙白的脖子处轻轻的咬了一口,今晚,补上。

    四个字沙哑得厉害,带着隐忍。他脸红得不行,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沈卿陵的颈脖处,酥酥麻麻的,沈卿陵脸颊绯红,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司徒衍赶紧从她身上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开门出去。门口早已放好了洗漱的水,他端进来。

    沈卿陵身上还穿着的是昨日的嫁衣,她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衣服换上,司徒衍不知道她在换衣服,洗漱完一扭头,便见她脱得只剩下了肚兜和亵裤。

    他呼吸一滞,随即赶紧慌乱的转了身。

    沈卿陵觉得好笑,都成亲了人了,有啥不好看的,换衣服而已,她就没想避着他好不好。

    他怎么觉得,司徒衍更有一种小媳妇儿的感觉?

    沈卿陵已经嫁人,头发要全盘上去,她不会什么复杂的发髻,干脆和往常一样,用一根发带将头发全扎起来。

    却不曾想司徒衍会的花样挺多,让她坐下,很快便帮她梳好了一个不繁琐,又极为好看的发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发髻一变,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我的夫君好厉害。沈卿陵由衷的夸赞。

    司徒衍脸色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也挨着她坐下来,开始帮她描眉。

    新婚夫妇第二天,是要让夫君帮其描眉的,长长久久,如胶似漆的寓意。

    两人洗漱完一同出去,便收到了大片暧昧的目光。

    衍王殿下,二小姐早!

    衍王殿下,二小姐早!

    按规矩不该叫二小姐的,但是沈家军中一时半会的也改不过来,便随他们去了。

    司徒衍笑着一一回应,一年的笑容,都没有昨日和今日的多。

    饭厅里,凤鸣诀等人早就等着了,花椒椒翘首以盼,不多时,终于看到他们二人进来。

    有那么一刻,花椒椒差点怀疑自己看花眼了。

    这还是他们家那个英姿飒爽的卿陵吗!

    怎么成了个亲,一夜的功夫,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往常沈卿陵都是一根发带走天下,头发总是高高的束着,也不爱装扮。

    今日被司徒衍那么一装扮,简直跟脱胎换骨了一样。从前便好看,现在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了。

    这或许就是爱情的滋润吧。花椒椒啧了一声。

    林老挥挥手:好了好了,快来吃饭。

    吃完饭,沈卿陵说道:我和司徒衍打算回一趟无人谷,他娘亲还在那里,我们成亲了,合情合理都应该回去一趟。

    司徒衍心情复杂,沈卿陵居然这个都想到了。这样好的姑娘,他如何能够不爱呢。

    是应该回去一趟。凤南鹤点头。

    陆伯伯,现在西岐城已经重建成功,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嘛?

    沈卿陵问道。

    西岐城刚刚重建,人流量还非常低,别说恢复到从前的巅峰状态了,长期下温饱都成问题,虽然现在银钱还不缺,但总是要为将来做打算,谋一条出路的。

    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成立佣兵团。陆城主说道:我带着我手底下的兵,还有沈家军们,一起去佣兵协会接任务。

    这样既能够有点事情做,多一份收入,也能够打响西岐城的名声。

    沈卿陵觉得这个方法挺不错:那佣兵团的名字什么?

    还没想好呢,你帮我们取一个吧。陆城主笑着说道。

    沈卿陵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不如就叫西岐佣兵团。

    这个名字代表了西岐城,通俗易懂,让听的人也一下就能够想到西岐城。

    陆城主觉得这个词甚好,吃完饭便乐滋滋的领着手下的兵和沈家军们,去隔壁城池的佣兵协会注册佣兵去了。

    沈卿陵和司徒衍也很快前往无人谷,刚进无人谷中部,仙羽儿便急急忙忙的迎上来。

    衍儿,陵儿!

    娘亲。沈卿陵轻轻笑着。

    娘亲。司徒衍也唤了一声。

    好好好。仙羽儿欣慰的笑着,她这两年,一直等在这儿,说真的,没想到他们还能够回来,还记得她这个老婆子。

    卿陵,你——仙羽儿蓦地注意到了沈卿陵盘上去的头发。

    娘亲,我与卿陵昨日已经成婚了。司徒衍温声回道。

    成婚了!

    好,好啊!

    仙羽儿激动不已,被这样一件大喜事砸得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兴奋的说道:快,进去,娘亲,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娘亲,我怎么觉得这次回来,无人谷好像不太一样了?越往里面走,沈卿陵便越感觉到了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但这里的空气明显新鲜多了,还有毒草似乎也没有那么多了,绿植反而多了一些。

    是无人谷中的毒气少了。司徒衍沉声说道。

    毒气少了?沈卿陵诧异,没曾想毒气居然还能够少,那说明无人谷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那是不是说明只要他们找对了方法,也能够将仙羽儿带出去?

    想到这里,沈卿陵变得有些兴奋。

    他们没注意到,仙羽儿的脸色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未知名的情绪,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被她隐藏了下去。

    到了屋里,仙羽儿便准备去做吃的,司徒衍让她坐着:您和卿陵坐下来聊天便好,我去做饭。

    那怎么行,你——

    娘亲,你就让他去吧。沈卿陵挽着她的手臂,笑着说道:我还有好多话想和您说呢。

    司徒衍对仙羽儿笑笑,去厨房做饭了。

    沈卿陵陪着她说话,将仙羽儿逗得笑个不停。

    娘亲,这次回来,我怎么觉着,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从见面开始,沈卿陵便注意到她脸色有些发白。

    可能是没睡好。仙羽儿笑着说,神情自然:我一个人在这儿,饮食习惯都不太好,常年不见光,自然脸色白一些。

    那待会儿我给您开一些丹药,您记得每天都吃,长期下来身子便会调养好的。沈卿陵说着,不动声色的将手指放在了仙羽儿的脉搏上。

    她知道仙羽儿的性子,不想让他们为她担心,她肯定是报喜不报忧的。

    不过诊断结果是确实没什么事,只是身子虚了了一些。

    沈卿陵这才放下心来。

    仙羽儿问了沈卿陵他们成亲的事儿,沈卿陵事无巨细的和她说了,当听到新娘拦门发生的那些囧事,她忍俊不禁。

    真是好啊。

    年轻就是好啊。

    光听沈卿陵描述,便能想到当时的场景有多么的好玩,美眸微弯,溢出几分羡慕和憧憬。

    要是当时她也在场,能够亲眼见见就好了。

    娘亲,以后我们每一年都会来看你的,只要有空,我们都过来。

    本来,当初说的,也是每年都要过来的,只是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拖了快两年了,才有时间过来看她。

    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娘亲便心满意足了。仙羽儿拍拍沈卿陵的手,笑得温柔又和蔼。

    这厢欢声笑语,笑声不断地传进厨房里,正在切菜的司徒衍忍不住笑了。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多好,一直这样,有最爱的人在身旁,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

    晚上,仙羽儿早早的便睡了,无人谷晚上也没什么夜景,一片漆黑,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沈卿陵和司徒衍也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

    今天,可是有重头戏的。

    沈卿陵半躺在床上,衣衫半开,极具魅惑。

    刚洗完澡出来,便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司徒衍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慢吞吞的走到床边,沈卿陵直接将他扑倒,跨坐在他身上。

    司徒衍屏息看着他。

    司徒衍,你喜不喜欢我啊?

    趴在他身上的姑娘,像极了小妖精,食指在他胸膛画着圈圈,一颦一笑,都满是诱惑,瀑布般的头发散下来,有些落在了他的脖子和脸上,痒痒的。

    司徒衍呼吸乱了,声音哑了一些:喜欢。

    他说完,便看到姑娘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煞是好看。

    我也喜欢你。

    沈卿陵唇角勾起,放在他食指上的手下移,一路移到他的腹部,司徒衍那里最为敏感了,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葱白的手指捏住他的衣服带子,轻轻一扯,里衣敞开,便露出了那厚实的胸膛,和极为有料的八块腹肌!

    被撩拨成这样,再不主动,那还是男人嘛!

    司徒衍一个翻身,将沈卿陵压在身下,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身上。

    房间外面早已被他布下了结界,不管他们发生多大的动静,外面都是听不见的。

    一切水到渠成,情动到顶点,就在司徒衍要分开身下人儿的腿时,身下人儿猛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感受着身下划过的热流,沈卿陵原本就绯红的脸更是红得快滴出血:等等!

    司徒衍不解的看着她,眼里是未散去的情绪,但没再继续了。

    我好像——月事来了。

    司徒衍:

    一刻钟后,司徒衍沉着脸从房间里出来,盆子里端着的是沈卿陵的换洗衣物。

    房间里,沈卿陵抱着被子乐不可支。

    想想确实还挺好笑。

    房间门又被打开,司徒衍带着一身寒气进来,沈卿陵立马止住笑,但语气中的笑意还是很明显:摸摸头,不生气哦,这也不是我的错不是。

    司徒衍听到这话更是没好气,食指曲起,惩罚性的弹了下沈卿陵的额头,刚用凉水洗完衣服,他的手冰冰的。

    沈卿陵顺势抱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热乎乎的肚子上:给你暖暖。

    胡说。

    女子月事之时,最忌讳凉了,司徒衍无奈的看她一眼,却是没将手抽出来,灵力逼到手心处,手掌顿时热了起来,轻轻地揉着女子平坦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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