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这几天的气氛很好,因为江南拿下了西郊以及乔家等几个大项目的供应权,这一下令江家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
乔夏最近的心情特别好。
江家的父母因为生意好了,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起来,虽然不至于嘘寒问暖,但也和颜悦色了许多,这是自结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
江南看着她,笑容总是很暧昧,她总觉得他打量自己的目光,好像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器具一样。
不过,乔夏没有心思管这些,她连江南三不五时的带着不同的姑娘回来都不闻不问。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房间的阳台上,静静地发呆,时不时的微笑。
她想念的,是那一天与权冷骁的欢好,那一夜,足够她想一辈子了。
身上的痕迹很快褪去了。
乔夏既担心这两天江南找她,被发现,又舍不得那些痕迹。
那是她和权冷骁之间的联系啊。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回忆着那一夜欢好,从未有过的幸福让她的心满满的。
一个星期以后,江南又把她带到了那家会所。
一进了大厅,乔夏的心就狂跳不已。
江南斜睨了她一眼:“乔夏,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全身都在发软啊?”
乔夏猛地一惊,打起精神瞪了江南一眼:“你是不是有病?”
江南一笑:“我没病,我担心你有病!”
他带她到套房里,这一次,没有江西。
乔夏小心地问:“江南,这是什么地方?”
“会所啊!”江南漫不经心。
“我知道是会所,这是谁家的会所?我以前都不知道这里有一家会所。”乔夏小心的问道。
江南一哂:“你当然不会知道,这是我们江家的会所,是我姐一手打理出来的,是我姐姐的心血。”
乔夏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转念又是一惊。
如果这里是江西的,那,她和权冷骁的事,会不会被江西知道?
一想到江西那张冷冷的脸,乔夏的心里不由忐忑起来。
江南看她一眼,喃喃道:“这里是为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准备的,最受欢迎的一点就是私密性好,无论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外人知道。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在这里做一些私密事。”
江南说着,递了一杯饮料给乔夏。
乔夏按捺着内心里的激动,把江南递过来的饮料一饮而尽。
权冷骁,不就是位高权重的人吗?
原来如此。
她又问道:“那,姐姐呢?怎么没见到她?”
江南的神情冷了冷:“她有事要做,怎么可能每次都见到?”
乔夏想了想,小心地问:“我看姐姐上次,好像有些不开心。”
江南看她一眼,目光有些深:“姐姐为江家操碎了心,江家有今天,都是姐姐的功劳。”
又说到了这个话题上。
乔夏咬了咬唇:“江南,当年的事,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那时候我太小了,所以,我,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江南看着乔夏的脸,片刻,冷冷一笑:“乔夏,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傻,能听你说声对不起,也真是不容易,你大概这一辈子都没有道过歉吧?”
乔夏有些难堪。
江南继续道:“有些事,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了的。在你眼里的一件小事,却可能直接改变了别人的人生轨迹,甚至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乔夏听不懂,却又不敢问,略有些局促。
江南别过了目光,语气变得平淡:“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永远不会懂得江西的痛。我们家都欠江西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江南不再说话,又倒了杯饮料给乔夏:“喝了。”
他阴晴不定的脾气,乔夏有些习惯了,顺从的喝了杯中的饮料。
“这个会所,很舒适,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乔夏没话找话,不想再继续江西这个话题,直觉上,她觉得江西是江南的逆麟,不能碰。
却没想到,这句话,让江南的笑容更冷,他看着她:“里面的房间里,有一张很大很在的床,更舒适,你就不想去试试吗?”
乔夏的脸,“腾”的红了。
她的身体里升起一股燥热,让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上次与权冷骁的欢好,脑子里全是他,怎么也甩不掉。
江南站起来,弯下腰又问她:“你不想去里面的床上试试吗?”
暧昧的话,令乔夏差点把持不住。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江南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耳语:“乔夏,你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下贱风骚,呵,真是没想到。”
乔夏心中本应该愤怒,她却一点都怒不起来。
只觉得江南吹在她耳朵边的热气,让她的血液都蒸腾起来。
她的心中,只有饥渴。
眼前江南的脸,也慢慢变成了权冷骁。
他的名字,就在她的舌尖,她的心尖,她极力忍着,不敢叫出来,那是她和他的秘密,她一定要忍住,不能叫出来。
这样的梦,那么美。
看着权冷骁疯狂在自己的身上索取,乔夏的心,极大的满足。
这一次,与上一次一样。
她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有第二次,她和权冷骁,竟然还会有第二次。
这个会所,她真心喜欢。
江南说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外人都不会知道的,因为权冷骁也是那个位高权重的人。
这一次,乔夏依旧顺利的回到了江家,没有人过问她去了哪里。
第二天,江家又达成了一项合作案,举家欢庆。
乔夏并不在意,江家的事,与她无关。
她只在意她和权冷骁的私会。
他什么都没有对她说,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喜欢懂事的女人。
所以,她就要一言不发的做他的秘密情人。
对于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只要她在他的生命里占据小小一角,她就心满意足了。
毕竟,她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与他在一起。
但是这具身体能属于他,她也满足了。
自从与权冷骁私会,她就不愿意再让江南碰她。
好在,江南再也没碰过她。
江南身边有许多女人,自从上次被她撞破以后,仿佛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从来也不背着她与那些女人乱搞。
好在,乔夏根本不在意。
她丝毫也不在意江南的背叛,因为她的心里再也没有江南的位置。
他们的婚姻,终于成了江南希望的那样——只是一具空壳。
他们在一起,是乔家与江家的联姻,至于这两个当事人,索性各玩各的。
在这场婚姻的庇护之下,两个人各得其所。
乔夏现在喜欢看商务、财经杂志,因为只有在那里才能偶尔看到权冷骁的消息。
权冷骁虽然认爱乔墨菲,却很少在报端见到两人。
这让乔夏心中希冀,也许权冷骁和乔墨菲,也只不过就是形式上的情侣而已,就像她和江南那样。
毕竟,权家与乔家如果联姻,那对两家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乔夏心中窃喜。
没有什么比赢了乔墨菲更让她高兴的了。
接下来,她就要想办法让乔墨菲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虽然她认了和权冷骁这样偷偷摸摸的关系,但是她仍然不希望乔墨菲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权冷骁的身边。
乔夏觉得自己已经蜕变了,不再是个青涩的豪门千金了,她学会了等待和忍耐,她要慢慢筹谋。
乔墨菲,你就等着接招吧。
乔墨菲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乔夏的假想敌。
她的日子充实而快乐。
无论是西郊还是天堂鸟,m大还是设计院,都顺风顺水,她也忙得团团转。
权冷骁也忙,两个人还如从前一样,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微信联系。
乔墨宸告诉她,大约明年春天,他就可把把总部迁回m市了,这个消息让乔墨菲更加的兴奋,可以与哥哥团聚,不用再这样彼此牵挂着,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楚如依这一阵子偃旗息鼓,很是安静。
以乔墨菲对她的了解,这一切都是暂时的,越是安静,只怕她越是在酝酿着大的事件,所以,乔墨菲对她加倍留心。
只不过,这一切,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楚如昕和乔墨菲自己的事,她只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即便是权冷骁,她也不希望他插手。
她和权冷骁已经达成共识。
无论她做什么,权冷骁都不会阻拦,只会无条件的支持她,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乔墨菲并不着急,她相信善恶有报,相信这些事都终有尽头。
何况,还有凌岚。
她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怎么样才能在达成目的的时候,对凌岚的影响最小。
凌岚又住了一次院。
玉姐通过黄院长悄悄告诉了她。
她去医院见了玉姐。
凌岚一直在昏睡,即便醒着,也不见人,包括楚博弘。
玉姐有些担心地告诉乔墨菲和黄院长。
自从凌凌小姐的事以后,凌岚的情绪更加的不好,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又似乎在排斥什么事,她甚至向楚先生提出了离婚。
乔墨菲惊讶。
离婚这种事,凌岚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想。
楚博弘是她的初恋,是她爱到骨子里的人,是她的天。
在凌岚认知里,楚博弘永远高于她自己和女儿楚如昕。
和楚博弘离婚?
怎么可能?
就算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楚如依害死的,乔墨菲都不认为她会放弃楚博弘。
玉姐说凌岚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住院,凌岚倒是很配合医生的治疗。
乔墨菲立刻警觉,她一一排查了凌岚的主治医生,以及所有凌岚所用的药方,确保没有人动手脚,才放下心来。
想来楚如依应该是不把凌岚当成威胁,或者说,留着凌岚,她还有能派得上用场,所以才令凌岚免于毒手。
以楚博弘的身份,如果没有了凌岚,他一定会再娶,再娶的人,却未必就有凌岚这样好欺负了。
乔墨菲从未把楚如依妖魔化过,她一直就是妖魔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