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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江思竹助攻

    乔墨菲笑着点了点头,眉头微挑,样子自信而恣意。

    钱颖挽住了乔墨菲的手臂:“墨菲,墨菲,你认识joe?介绍给我呗,把joe介绍给我!”

    乔墨菲不语。

    “好!你提条件!”钱颖一脸的决绝。

    乔墨菲放下手中的衣服,摇了摇头:“时机还不成熟呢,joe需要保持神秘感!”

    钱颖失望的看着她。

    乔墨菲拍拍她的肩:“你一定有机会亲眼见到joe的!你这样忠实的粉丝,时间长了joe怎么可能不知道?”

    钱颖迟疑了一下:“真的吗?”

    乔墨菲点头:“当然!”

    她回头看一眼权冷骁的方向:“joe专门为我师兄设计了衣服,我师兄以后只穿joe的衣服。”

    她的语气里有着满满的骄傲。

    看着她的样子,权冷骁刚刚还是冷冰冰的面孔似乎有了一丝笑意。

    钱颖愕然地目光在权冷骁和乔墨菲之间逡巡。

    “你们——”她有些迟疑。

    乔墨菲伸手挽住了权冷骁的手臂:“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挑。”

    忽然想起什么,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愣在一边的店长:“钱小姐的衣服,直接刷这张卡就行。”

    店长一脸惊愕,继而毕恭毕敬的双手接过了卡。

    乔墨菲挽着权冷骁大步离开。

    乔夏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钱颖两眼冒光:“天啊!这死丫头也太有本事了,居然可以认识joe,不行,我得好好讨好她,让我有一天能认识joe。”

    江思竹看着钱颖,想着刚刚她与乔墨菲的亲昵,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不由问道:“这个joe,是什么人?”

    钱颖一扬下巴:“joe是全世界最好的设计师!”

    江思竹愣住,有些难以置信,喃喃道:“比依梦的李展慕还厉害吗?”

    钱颖撇嘴:“李展慕算什么东西?也配和joe比吗?”

    江思竹连忙附和道:“是啊,连冷骁都穿这个joe设计的衣服呢,可见是个厉害的。”

    乔夏一言不发地往门外走去,脸色已铁青。

    江思竹连连叫她,她却充耳不闻。

    江思竹有些尴尬,想去追她。

    钱颖伸手拉住她,摇头道:“别追了,看不出来吗?乔夏这是单相思!你看那个权冷骁看墨菲的眼神就知道了,多温柔啊,只怕他现在都不认识乔夏呢!眼睛里哪有她呀!”

    钱颖说着,吩咐店员帮她把衣服都包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墨菲这样的大手笔,好感动哦!”

    江思竹不由暗暗咬牙。

    总算把钱颖打点得满意了,江思竹满心疲惫的回到家。

    佣人如同遇到救星一般跑过来:“夫人,夫人,大小姐,大小姐她——”

    江思竹皱眉:“夏夏又发疯了?”

    佣人忙点头:“大小姐哭着回来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我们进,我听见里面有摔东西。”

    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思竹走上台阶,这个丫头啊,就是这样沉不住气。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可怎么和乔墨菲那个丫头争?

    “乔夏!夏夏?”江思竹敲门,里面传来“啪”地一声,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江思竹无奈,直接从身后佣人手中接过了钥匙,直接打开门进去。

    “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乔夏哭得面目浮肿。

    她抬头看到江思竹,愣了一下:“妈。”

    江思竹看一眼凌乱的房间。

    乔夏从小就是这个习惯,稍有不顺心就要砸东西解气,乔兴邦又十分的惯着她,她的这个大小姐脾气,真是!

    江思竹从一地碎玻璃上面迈过去,回头唤佣人:“张嫂,来把大小姐的房间打扫一下。”

    她看一眼乔夏:“夏夏,跟我到花园来!”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江思竹给乔夏倒了杯花草茶。

    抬眸看一眼满脸不虞的女儿:“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乔夏的眼泪一下子又下来了:“那个乔墨菲!到处勾引男人,为什么不能把她弄走?为什么爸爸不把她弄走?再不把她弄走,我就找人杀了她!”

    乔夏的目光变得恶狠狠地。

    江思竹手中的茶壶重重的墩在桌子上,看看四周,才瞪了一眼乔夏,怒道:“你说话小点声!”

    继而压低了声音道:“你给我闭嘴吧!”

    乔夏下意识的随着江思竹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四周哪里有人,不由又气得眼圈发红:“这是在我自己的家里,我还要像做贼一样,妈——,你真的就这样甘心我被乔墨菲比下去,被她欺负吗?人家现在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你还这样无动于衷?你当年的气势都哪去了?”

    “死丫头,你用不着激我!”江思竹喝了口茶,白一眼女儿。

    乔夏真是恨不得把一桌子的茶壶茶杯都扔出去。

    江思竹目光低垂,看着杯中的茶,忽然慢条斯理起来:“夏夏,你真的决定非权冷骁不嫁了吗?”

    乔夏愣了一下,随即坚定的点了点头。

    江思竹沉思着又喝了一口茶:“夏夏,其实权冷骁并不适合你。先不说他的家世,就是这个人,也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

    “我为什么要驾驭他?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让女人驾驭?他是需要敬仰的,我爱他,我崇拜他,我一定会做好权太太的,能够站在他身边,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乔夏的声音有些激动起来。

    江思竹不由叹了口气:“夏夏,爱情不是你生命的全部,找一个爱你的人比嫁一个你爱的人,幸福感要高很多,这个道理,我已经跟你讲过许多,许多次了。”

    “不,我就是要嫁给我爱的人,如果让我一辈子在他身边,那我这一辈子活得才有价值!”乔夏的眼中闪过光芒。

    江思竹不由又叹了口气。

    这个女儿啊,心气儿实在是太高了。

    权冷骁那样优秀的男人,哪个姑娘不想站在他身边一辈子?

    可是,以乔夏的自身条件。

    不过,乔夏说的也不错,没努力过,又怎么知道不行?

    当年的自己和乔兴邦也一样是云泥之别。

    而如今,自己也是高高在上的乔夫人了,一切,都要看如何努力。

    只要有心,这世上就没有走不通的路。

    “乔夏,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那我就帮你破釜沉舟一次吧!”江思竹终于下定了决心。

    乔夏美丽的大眼睛倏地一亮:“妈,你真的能帮我吗?”

    江思竹没有说话,慢慢品着茶。

    “妈,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一下子就成功?”乔夏问得迫不及待。

    江思竹放下茶杯:“这件事,要慢慢计划得周密才行。”

    乔夏猛点头:“好!妈,我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江思竹带着女儿乔夏频频出入权家,无论苏文君是否在家,都要逗留一会儿再走,每次都带着礼物上门。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文君对于江思竹的心思心知肚明。

    苏文君对于乔墨菲是抱了志在必得的心的,对于乔墨菲的这位继母,当然是能把她拿捏在手里最好。

    至于乔夏,苏文君也在慢慢考量,她自不是权冷骁的良配,不过权家以及她的娘家苏家,也都有着不错的人选呢。

    两人可谓是各怀心腹事了。

    权氏两兄弟极少在家,他们倒是碰到了两次权冷驰,权冷骁却是一直不见踪影的,这令乔夏十分着急。

    江思竹却不急不躁地告诫乔夏:如果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一定要学会冷静,学会忍耐与等待。

    当年,她为了进乔家的门,等了多少年?

    乔夏没了脾气。

    终于,她们在权家见到了权冷骁。

    权冷骁回来看望父母,顺便与父亲商量一些公事。

    乔夏怀着激动的心情与权冷骁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对于儿子回来,苏文君十分的高兴。

    权冷骁扫了一眼桌前的众人,皱眉问母亲:“冷驰呢?”

    苏文君慈祥的看儿子一眼:“他啊,一天到晚疯玩,谁知道这几天又疯到哪里去了?”

    权冷骁看一眼视若无睹的父亲,拿起手机给权冷驰打电话。

    苏文君笑着对江思竹母女说:“冷骁最着紧这个弟弟了,比我们做父母的操心还要多。”

    江思竹笑道:“这样的兄友弟恭才真是难得呢。”

    权冷骁放下电话,脸色不虞:“妈,你不要再纵着冷驰了,他也不小了!”

    苏文君笑着说:“是,我知道。你看你交给他的工作,他不是也完成得很好吗?他人是长了个大个子,可心还是小孩子呢,你就让他玩一玩,放松放松吧。”

    权冷骁冷着脸:“他还要怎么放松?看起来,我给他的工作就是太少了。”

    苏文君嗔道:“你呀,对弟弟太严厉了。有你在,还怕他以后生活无着不成?就让他好好享受生活吧,可别弄得像你一样无趣。”

    权冷骁无语。

    乔夏细声细气的说:“冷骁哥哥是事业心重,有责任感。”

    她的话,突兀的插进了母子对话中,引得众人都不由看了她一眼。

    乔夏的脸立刻涨红了,因为她的目光碰到了权冷骁的目光,即便是毫无感情色彩的一眼,也令她芳心乱跳。

    接下来,权冷骁一句话都不说,只任几个女人叽叽喳喳。

    饭后告辞,乔家的车却刚出了权家的大门口,就出了故障。

    乔家司机满头大汗的打开车前盖检查。

    江思竹带着乔夏从车上下来,焦急而尴尬的站在路边等。

    权冷骁的车缓缓开出了大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不得不停下车。

    江思竹带着乔夏快步走过来,权冷骁摇下车窗:“乔夫人,乔小姐。”

    “冷骁啊,我们的车出了故障,你看,你能不能送我们一程?这里是叫不到车的。”江思竹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哀求。

    权冷骁目光看向那辆车和那个忙活着却摸不着头脑的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没有看到身边的一对母女已面露喜色。

    权冷骁没有请母女俩上车,而是径直走向了那辆出了故障的车,在司机惊愕的目光中拿起了工具检修。

    几下功夫,就合上了机盖,淡声对司机道:“可以了。”

    他退了两步站到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