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860/504858860/504858882/202002271635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门口处,即使几名店小二一起证明魏大人确实没有来过,但魏夫人依旧不相信,仍然在胡搅蛮缠。
“魏夫人。”店小二无奈地解释道,“魏大人今天真没来。”
“胡说!他这几日光背着我来这,一来就待上一整天,怎么就今日没来?”魏夫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定是你们和他串通好了一起蒙我。说不定,他如今正在楼上左拥右抱,逍遥自在呢。”
魏夫人退后了两步,指着牌匾,叉腰道:“瞧瞧!这茶馆的名字都有种青楼楚馆的味儿,在里面待着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魏夫人这一句话把里面喝茶的人都骂了个遍。这可就有人不乐意了。
一名灰衣公子站了起来,走到魏夫人面前,好声劝道:“夫人,这店小二都说了你家老爷不在此处,不如夫人去别的地方找找?”
魏夫人打量了灰衣公子几眼,厉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也是今年中榜的士子,夫人怎得口出污秽之语?”灰衣公子皱着眉头说道。
魏夫人哼了一声道:“不就是个穷书生,竟也敢来挡我的路!也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中了个榜就耀武扬威起来了。”
“你如此凶悍,谁娶了你算是倒霉极了。”灰衣公子气得跳脚。
“哟,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夫人是谁。太子殿下知道吧?他岳丈庆国公就是我的亲姐夫,就你这么个穷举子,我碾死你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灰衣公子这才明白为什么除了他以外没人站出来,敢情不是只他有勇气,而是只有他自己傻。他咽了口吐沫,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汗,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弥补一下。
魏夫人早就发现了他的窘况,翻了个白眼,轻蔑一笑道:“怎么不说了?刚才不还要充好人吗,现在怎么突然没声了?怕不是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敢了吧。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读了两本书,就自诩圣贤,见着什么事就一通狗屁不通的话来教训人。你若是真有骨气,就有骨气到底,半道闭嘴,还浪费我的口舌。”
魏夫人一顿嘲讽,让灰衣公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当地尴尬不已。
此时,一名褐衣男子大踏步地走了进来,他看着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脸的络腮胡子,腰间还配着刀,像是军中之人。
店小二见到他出现,顿时喜笑颜开。
“姑娘们不必惊慌,那是我们东家的兄长。”店小二笑着安抚苏嫣几人道,“这大老爷一来,就不用担心了。他前段时间刚随兰将军回京,如今在禁军当差,还是个不小的官儿呢,定是能将这事摆平的。”
苏嫣轻轻颔首。
店小二口中的“兰将军”是如今的禁军头领,数月前刚从北凉边境被调回京城,这位褐衣男子应该是兰将军的亲卫。
褐衣男子手扶刀柄,迈步拦在魏夫人面前,高声喝道:“这位夫人,你挡在门口做什么呢?”
魏夫人抬头看了眼比自己高了至少三丈的壮汉,默默倒退了一步,被身后的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给扶住了。
魏夫人定了定心神,将目光移到他处,装作有底气的样子说道:“我来找我家老爷。”
“你家老爷并不在此。”褐衣男子沉声道。
“不可能,你有本事让我进去搜搜。”魏夫人厉声否认。
“我说了你家老爷不在这。”褐衣男子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刀,“你为何还不离开?”
“武夫!”这下气得跳脚的成了魏夫人。
扶着魏夫人右手的小丫鬟低声劝道:“夫人,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或许老爷是因为忙着公务才耽搁了,咱们现在回去,说不定能跟老爷碰上。”
魏夫人张了张嘴,又望了一眼面前如山似的男子,假装镇定地说道:“你说得对,咱们回府看看。”
随即,两名小丫鬟扶着魏夫人颤颤巍巍地上了马车,飞驰而去。
一旁的灰衣公子见状,跟褐衣男子小声道了句谢,从袖子里掏出了银子,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店小二怀里,之后悄然离开。
魏夫人走后,叠翠台又恢复了正常,该品茶的品茶,该闲谈的闲谈,一派平静安和。
苏嫣与阮书绮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姑娘们别见笑。”店小二微笑着解释道,“最近这种事时常发生,客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苏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跟随店小二的脚步上了二楼。
坐到雅间里,苏嫣打量了周围几眼,心里不由赞叹一声。
“一楼清新,二楼典雅,各处角落都布置的十分精心,这叠翠台的东家真不是一般人。”阮书绮摇着团扇笑道。
接着阮书绮看了眼左边用珠帘隔出来的一个小间,扭头问店小二道:“我听说你们这还有乐舞?”
店小二笑呵呵地嗯了一声,“姑娘们是想听乐曲,还是看舞蹈?”
“我看这摆着架琴,那就听乐吧。”阮书绮随口说道。
店小二笑着应声而出。
过了片刻,一位粉衣姑娘推门而入。随着姑娘一起来的,还有她们方才点好的茶果。
等茶点摆好后,这位粉衣姑娘冲苏嫣等人行了一礼道:“奴家燕乐。”
“燕乐姑娘,为什么这么多来找麻烦的呀?是嫉妒你们这生意好吗?”阮书绮问出了方才忘记问店小二的问题。
苏嫣忽地想起了什么,伸手拽了拽阮书绮的衣角,冲她微微摇了下头。
坐在琴后的燕乐眼尖瞧见了,倒也没生气,反而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也没什么好忌讳的。”燕乐神情平静,“奴家和其他姐妹都是青楼出身,这才惹来了许多的麻烦。”
“像今日这位魏夫人一样,嘲讽叠翠台像青楼楚馆也不是头一次了。左右还有萧大哥在,他们畏惧着禁军的威名,多半就放弃了,剩下几个头铁的也都被萧大哥一一摆平了。这世上多有欺软怕硬之人,我等早就习惯了。”
燕乐随手拨了拨弦,发出了一阵清雅的乐音。
苏嫣在心里轻叹一声。
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阮书绮有些不知所措,她忙侧头看向了苏嫣。
苏嫣瞥了眼正在调琴的燕乐,双手合十,摆出了拱手礼的姿势。
阮书绮立即明白了苏嫣的意思,忙点了点头,开口道歉道:“方才是我唐突了,还请姑娘见谅。”
燕乐莞尔一笑道:“像二位这么可爱的姑娘可是不多。”
阮书绮一听,便知道燕乐并没有不高兴,心下一定。
“姑娘们是想听什么乐曲?”燕乐调好了琴问道。
“静雅之乐即可。”苏嫣道。
燕乐笑着点了点头,拨弄起琴弦来。
丝丝乐音从她的指尖流出,徘徊于雅间内,绕梁不绝。她弹得这首乐曲名为《四顾》,乃前朝大家张流夷所作,后广泛流传于民间,最是能平心静气。
一曲作罢,雅间内响起了掌声。
“姐姐这乐曲奏得真妙。”阮书绮双眼发亮。
燕乐笑容明媚,柔声道:“自小学着,混口饭吃。”
一番闲谈后,燕乐与苏嫣等人熟悉了起来。
“后日便是茶赛,诸位姑娘若是感兴趣,不如去瞧瞧。”燕乐笑着说道,“这比赛是漫思楼举办的,地点就在它的一楼大厅。”
漫思茶楼是京城第一茶楼,据说背后的东家贵不可言。
“那我们可得凑凑这个热闹。”苏嫣与阮书绮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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