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即使回到了镖局里,郑彪仍然感觉心跳的慌,真的不知道这一路怎么走回来的,“镖头,那、那就是云天舒?不、不是说、说,他、他很和、和气的吗?”
看了心有余悸以至于说话都不利索的一眼,再看了看其余几个全都是满脸疑惑的镖师,林鹏抓起一壶茶想灌下去,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以至于壶嘴根本对不上嘴巴。
哆嗦着右手将茶壶放回桌子上,林鹏苦笑了一声道:“我对云天舒的印象也只是来源我那堂哥,我没和他打过太多交道,除了冷静、谨慎和和气外,我没看过他其他情况。但我想到的是,云天舒的杀意一放出来,我竟然有一种要尿裤子的感觉。”
“镖头,发生什么事了?”看着莫名其妙的两人,鲍成很是莫名其妙的问道。
“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斩断和郑三镖的一切关系,也别告诉他。”林鹏找了把椅子坐下,将起伏不断的胸膛平静下来后才缓缓的道,“如果没猜错的话,郑三镖绝对惹了不该惹的人,要不然云天舒也不会说那样的话。”
几个镖师齐齐点头,虽说云天舒干镖客主要活动在河南和两湖,但不代表云天舒的名声只在那。而且,云天舒那好脾气的性格,除非将他彻底惹到了或者伤害了他身边的人,不然的话,云天舒是不会说重话的。
郑三镖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坐卧不安。
和风镖局突然斩断了和郑三镖的所有联系让他一脸的愕然,上门去询问吃了闭门羹,好不容易逮到熟识的郑彪出来却只得到了一句话:想想曾经得罪过谁。
想起郑彪的话郑三镖就一阵阵的烦躁,行走江湖就别指望不得罪人,郑三镖当然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不少。但是,自己再怎么得罪人也没将人得罪死啊,但看郑彪的那话,郑三镖感觉自己真的得罪了一个人到了要自己命的地步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黑,看着自己的婆娘喊自己去吃饭,但郑三镖却是怎么都吃不下,尤其是看着一双儿女的时候,郑三镖的心是一阵阵的抽。不知道自己死了,婆娘娃儿还能活的下去不?
吃完了晚饭,打发了一双儿女去睡觉,郑三镖端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瞅着星空发呆。收拾干净了碗筷,看着婆娘从厨房里出来拿出了笸箩准备做点刺绣,郑三镖的喉头耸动了几下低声道:“别忙活了,明天去乡下的老屋里,院子的大槐树下有我的积蓄。好好活着,还有,别让孩子走我的路。”
婆娘猛地抬起头来,还没等说话,只见院墙上黑影一闪,一个人已经出现在了院子里。
制止了要喊叫的婆娘,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郑三镖缓缓的起身道:“请、请问这位兄、兄台,到、到我家有何贵干。”
云天舒皱皱眉头,突然感觉有点儿好笑,拍拍身子上沾染的尘土道:“没什么,就是借你的名字遮掩一些东西而已。”
郑三镖呆若木鸡。
云天舒笑笑,大咧咧的找了把椅子坐下道:“你犯的事确实很多,但放在官府里其实也就十多年牢饭的事。但是……”蓦地,云天舒的脸色变了,变得极为阴寒,声音也变得阴恻恻的,“你的兄弟犯的事可不是小事,那可不是一般掉脑袋的事!”
“是你兄弟重要,还是你的妻儿重要,你自己掂量!”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