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一条街，慕寒的脚步一顿突然不走了。
见慕寒这样子，李青愣了愣，赶紧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前面的一个小吃摊前，云天舒和姚素正在那吃喝，而且姚素还和好几个脚夫聊的正开心。
抬头看了看天，慕寒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巧合吗？”李青轻声道。
慕寒摇摇头，转过身问旁边一个卖泥人的小贩道：“问个事，姚真人经常在吃饭吗？”
“姚真人啊，算是常来吧，尤其是碰到有猎户脚夫送药材时，一般就是在那个摊子请他们吃一顿饭。”
将一些铜钱放在摊子上表示谢意，慕寒扭头看了李青一眼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巧合，那几个脚夫极有可能是那个七十三雇来的，他不希望和我们见面时姚素在场，或者说，不希望看到云天舒。”
“慕寒，你的意思是，云天舒和七十三不是一个人？”李青捏捏下巴道。
“容貌可以改变，但那种气质没法改变。”慕寒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很确定这个人是云天舒，也很确定刚才和我们碰面的是那个七十三。但我到现在没想通的是，按锦月的说法，这两人应该是至交，可为什么却不愿意呆在一起？”
当然，还有一个想法慕寒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云天舒和七十三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不少事就得另外换个说法了。
“走，我们回衙门，还有，让兄弟们搜仔细点，蚂蚁窝都不许放过。”摇摇头，将脑袋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去，慕寒开口道。
“好，我就吩咐下去。”
衙门后院，慕寒打开了那个七十三送过来的木匣，木匣里面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一个账本。拿起来翻了翻，竟然也是和高渝有关的。
愣了愣，慕寒抬头看向旁边正在翻高渝庄园里搜出来的账本的李青道：“李青，这里也是一本和高渝有关的账本。”
“什么？”李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拿来我看看。”
将账本递过去，慕寒将木匣盖好放到一边，然后还是翻看从高渝那些死了的下属那边搜罗过来的一堆的书册。
忙活了整整两天，除了吃饭休息外，慕寒和李青就完全沉浸在这些书册里面去了。
“那个七十三送过来的和高渝有区别吗？”慕寒伸了个懒腰声音也有点懒洋洋的道。
“有。”李青点点头，“那个七十三送过来的事无巨细，而从高渝那里搜罗过来的，主要记载的是紧要的。但是，经过核对，我发现了一些小的往来很是可疑。对了，慕寒你有什么收获？”
“收获挺大。”慕寒的眼角浮现出笑意，“不过，我得提审下那个高渝密室里抓来的老家伙映证一下。我有种感觉，那个老家伙，掌握的秘密恐怕更惊人！”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进来施了一礼道：“慕统领，那个云天舒今天离开了。”
“暂时不用管他，不过，将云天舒这几年和他有往来的人的资料都调过来，记住，是所有有往来的人！”
“是。”
“你还是挺介意的啊。”看着那个捕快离开，李青打趣道。
“这个云天舒，疑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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