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云天舒戴着一定普通的斗笠,脸上蒙着黑纱巾就过来了。
似乎对云天舒这样的打扮一点都不意外,三子拿出一份契约,一个钱袋子放在桌上。
云天舒拿起契约看了看,再将钱袋拿起来掂了掂,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印泥盒,在契约上摁上了手印。
“村东头。”见云天舒摁了手印,三子将契约放入一个木盒收好后淡淡的道。
云天舒转身就往村东头走去。
云天舒不用担心会碰到孙球,根据云天舒的观察,孙球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应该就是负责运送私货出城的,其余的并不归他管。
将钱袋拿出来,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走到车队的管事面前,将纸条递给他。管事接过纸条看了看,点点头,然后指着队伍最后的那辆车冷淡的道:“你就坐那辆车上吧。”
“是。”
在又等了两辆装的满满的马车进来后,车队出发了。
云天舒在车夫的旁边坐好,将剑抱在胸前,开始假寐。
罗政看了一眼坐在队尾马车的云天舒,然后对身边的一个中年人道:“三子介绍过来的这个独行镖客,你觉得可靠吗?”
“可靠,是个杀过很多人的狠角色。”中年人头也没抬的淡淡道。
“罗蒙,你怎么知道?”罗政吃了一惊道。
罗蒙回头看了一眼云天舒道:“一般的独行镖客,是不会随便的坐在车上的,只有这种见惯了生死的,才会坐在车夫旁边。”
“车夫是他们的挡箭牌?”罗政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第一时间让车夫尽可能不死,就算车夫死了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控制马车。”罗蒙往车厢上一靠,语气很是平淡,“独行镖客是一群很怪的人,他们爱钱也不爱钱,他们惜命也舍命。”
“何解?”罗政真的有点糊涂了,“他们和那行我们临时招的护卫有区别吗?”
“护卫是护卫,镖客是镖客,不能等同的。”罗蒙低声道,“如果我们的货,被独行镖客发现是国法所禁止的话,路上不出事还好,独行镖客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没看到;但路上出事了,第一个跑的就是这些人。但我们的货是正当的话,那这些人哪怕就是拼了命也要护着我们将货送到。但独行镖客不会问我们的货是不是正当的,他们只相信自己的观察。”
“你的意思是……”罗政突然打了个寒颤道。
“你将他安排在车尾恐怕他还巴不得,正好,他有空闲看看我们的货到底值不值得他用命护卫。”
“罗蒙,我们的货什么时候正当过!”罗政压低了声音道,“三子也太不厚道了,怎么弄这么个不省心的人来!”
“现在去承德的路有一股山贼,连小规模的官军都敢劫,更何况我们这些。要不是找不到人手,三子会给我们招这些人吗?”罗蒙无奈的道,“别发牢骚了,赶路吧,我们得快点把这批货送到。只要货送到了承德,其余的事就和我们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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