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天子奇怪的道。
“云侍卫有古仁人之风,陛下之于云侍卫,犹如昭烈之如顺平侯。”古信低头恭敬的道。
“朕可比不上昭烈帝,但云侍卫,还真能比顺平侯。”天子笑笑,“朕每次微服私访,带你们总没有带云侍卫安心。可惜啊……”
咬咬牙,古信看了看周围,缓缓的单膝跪下道:“陛下,请恕臣欺君之罪!”
天子见状,心中一动,跟身后的曹淳对了个眼神,曹淳会意,当即低声道:“陛下放心,都是信人。”
天子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然后对古信道:“古侍卫,可以说了。”
“陛下,云侍卫没有死,而且在赈灾银被劫的四个月后,云侍卫还来找过下臣。”古信咬咬牙道。
“那云侍卫为什么不来找朕?”天子心中一震,怒道。
“陛下,您信得过云侍卫,云侍卫也对您掏心窝子,可朝堂上的那些只会喷口水的腐儒会信吗?陛下,众口铄金啊,到时,陛下就算想保住云侍卫,云侍卫都难逃一死!”
说完,古信将头一低,不说话了。
天子的怒气消失了,语气萧索苦涩的道:“是啊,这帮子文官,能办事的不多,拖后腿坏事的能人却是不少。如果朕是云侍卫,也不会……等等,你知道云侍卫在哪?”
“陛下,臣不知道云侍卫在哪。云侍卫离去时说过,不将赈灾银案查清楚,枉受陛下知遇之恩不说,也对不起死难的兄弟。赈灾银案不查明,云侍卫是不会来见陛下的。”
天子苦笑一声道:“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查清楚!朕当年命刑部和大理寺明面上调查,暗中调动六扇门精干力量,可最后还是笔糊涂账,只好认了那些腐儒将脏水泼在云侍卫身上。云侍卫孤身一人,他能查吗?他怎么查啊!”
发了一通气,天子对曹淳道:“去,让六扇门的总领侯明义来见朕。”
“是,陛下。”
等了一会儿,侯明义匆匆赶过来了。
没让侯明义见礼,天子开口道:“六年前的那桩案子,六扇门暗地里查的怎么样了?”
侯明义心中一凛,看了看周围,尤其是看了下曹淳曹公公的脸色,见曹公公微微一点头,当即放心的道:“陛下,有点儿眉目了,我们发现,有人的手里,有当年的库银了。”
“确定?”天子脸上一喜道。
“库银的成色不是一般的银子能够冒充的。”侯明义答道,“可惜的是,用库银的人行踪不定,我们很难抓住机会。”
“那个人是谁?”
“籍无痕。”
古信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禁失声低呼道:“他?”
见天子和曹公公诧异的看着自己,古信低声道:“籍无痕在武林里是个出名的浪荡公子,喜好美色,尤其是有姿色的寡妇。但这人的实力不弱,尤其是轻功,六扇门中,实力比他的强的有,但籍无痕要逃的话,能追的上这人的一个都没有。”
“有线索就好。”天子闭上了眼睛,“古侍卫,你就帮朕催催六扇门,还有,有他的消息,立即告诉朕。”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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