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那他大摆筵席给梁渠道歉。
梁渠有些讶异,他换回原来的样子上了正位。
席间,夏父站起来亲自给梁渠敬酒:“我对这些年一直误会你,一直阻拦你和小女的事感到抱歉,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梁渠抱抱拳:“您言重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过无忧现在……”
听懂梁渠的暗示,夏父爽朗笑笑:“自然自然,既然你二人真心相爱,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不过,她可是我最宝贝的女儿,交给你之后你可一定要珍惜。”
梁渠和夏父还在攀谈什么,夏无忧无奈看看两人,便心无旁骛地吃了起来。
宴会进行了整整一天,梁渠和夏父达成共识:明日便可带着夏无忧回梁国了。
梁渠没有犹豫,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夏无忧踏上了返回梁国之路。
因为时辰尚早,夏无忧还有点困,迷迷糊糊地靠在梁渠肩上又睡着了。
进了宫,梁渠拍拍夏无忧的头:“我们回家了。”
夏无忧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疑惑地看着梁渠。
梁渠心道她这是睡迷糊了,也没有理会,便牵着她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夏无忧仿佛被解开了穴道,两眼恢复神色,跳起来抱住梁渠:“啊,皇上,我们回来了!”
摸摸夏无忧脑袋,梁渠温柔地说:“我去找六哥,你自己先玩,刚刚回来可能会有点忙。”
“好,你去吧。”夏无忧歪歪头,冲着梁渠甜甜地笑了。
梁渠也心情大好,之前那个活泼的夏无忧好像要回来了。
见到六王爷,两人抱抱,小六看到梁渠回来也甚是高兴。
六王爷退了下去,正殿里只剩下梁渠和小六两人。
“皇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六王爷一点也看不出对朝堂之事的生疏,反而做事有条不紊。”
梁渠点点头:“我未登基之前六哥也是皇上的最佳人选,只是他事业心不高我们才没有成为对手。”
“当时您特别看中皇上这个位子吗。”
小六对梁渠越来越了解,也明白他不会对这种问题生气,于是大胆问到。
“哈,”梁渠爽朗笑笑:“我不是看中这个位子,是当时的我如果没有成为皇上,我便会遭遇其他皇子的毒手……我没有选择。”
小六有些心疼地看着梁渠,这种被迫长大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梁渠嫌弃地撇了一眼小六:“别用这种眼神打量我。”
“嘿嘿。”
小六傻笑一声,梁渠无奈只得低头处理奏折。
越相处怎么越感觉这个小侍卫有点傻啊!
明明只是个侍卫,却因为自己的谨慎身边只留了他这一个人,因而什么事都要小亲力亲为。
梁渠抿抿嘴,突然觉得有些亏待小六,想着要不要给他物色一个伴侣。
……
“对了,你吩咐下去找个良辰吉日我要正式与无忧拜堂成婚。”许久,梁渠突然想起来对着小六说到。
“啊?真的,您和娘娘要拜堂成亲了,这可真是见大喜事。”
梁渠只笑:“是啊,虽然我早已昭告天下,但是如果不正式地大办一场,无忧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朝臣也对空缺多时的后位大有异议。”
小六便下去准备,不过片刻便商议出一个时间,正是七日后。
梁渠放下手中的奏折:“你去告诉无忧,我去看看额娘,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额娘!”梁渠来到太后寝宫,出声叫了一句,里面却悄然无声。
进去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叮嘱了几句梁渠放心离开去了夏无忧的居所。
他静悄悄地进去没有让任何人通报,探了探头发现小六此时正在和她汇报。
轻咳一声,两人都抬起头看他。
夏无忧更是开心:“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七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夏无忧扬了扬眉,脸上是开怀的笑意。
小六见此情景,正要退下去,却被叫住:“小六,备马,我和无忧出宫一趟。”
“是!”
夏无忧疑惑:“出宫干什么?”
“我带你去亲自挑选你的凤冠霞帔。”
“啊?”夏无忧更加疑惑:“这种事情不是宫人就可以做的嘛?”
拉起夏无忧:“人的一生只有一次,难道不是自己挑选的更有仪式感?”
“话是这么说,可……唉唉,皇上慢一点。”
不等夏无忧说完,梁渠便拉着她出了屋。
夏无忧颇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跟着出了宫。
来到集市上,夏无忧也忘记了这次出来的原因,看看这儿,看看那儿,快活得很。
梁渠紧紧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夏无忧开心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等待这一刻太长时间了。
从一开始就是各怀心思,到最后挑明心意却收到各种阻拦……现在是不是真的可以如他们所愿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皇……黄公子,你来看!”夏无忧吐土舌头,刚才差点暴露。
走上前去,梁渠问道:“娘子,怎么了?”
夏无忧被噎了一下,凑到梁渠耳边:“我叫你黄公子,你怎么就叫我娘子了,这不是前后矛盾嘛。”
鼓了鼓嘴,不再计较这件事,她指指一家布料庄:“我们进去看看。”
点点头,二人进了布庄。
里面的布匹都是上好的布料,而且还挂了几件长裙,款式也是非常好看。
没有哪个女子可以抵挡得住衣服的诱惑,夏无忧也不例外,一时间挑花了眼。
此时店家走开:“这位公子,小姐,可是有什么想要的?”
“你们这里能不能定制一款长裙?”
“啊……这个,要和我们少夫人商量,这些都是她做的。”
“你们少夫人在哪里?”
“二位请随我来。”
来到内院,只见一个女子伏在桌子上写字,店家上去通报了一声,女子抬头。
正与夏无忧的视线相撞,她慌忙别过眼神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却更加不知所措。
夏无忧张了张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安宁?”
女子抬起头,示意店家下去,随后朝着二人行了礼。
梁渠虽然面上没有太多惊讶,但是心里也感叹起缘分的奇妙。
“起来吧。”夏无忧发话,看向梁渠,似乎在询问这种情况下应该做些什么。
清了清嗓子,梁渠开口:“你就是刚才店家说的少夫人?”
“是。”
“那你可愿意为无忧做一套衣服?”
“是民女的荣幸。”
梁渠点点头,虽然想起之前安宁做的事他依然很恼怒,但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也无需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