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那他王一早就召见了夏无忧。
行礼后站在一脸严肃的那他王面前,夏无忧有些不解:“大哥可是有什么事?”
“有人和我说你和那个侍卫走的过近了,你自己注意分寸。”
“谁说的?”
“你不用去管谁说的,注意就好了。”
夏无忧害怕如果反驳可能会导致梁渠被驱逐,于是撇撇嘴,没有反驳。
刚要转身离开,那他王又叫住她:“无忧,你这次回来性格大有变化,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活泼的你。”
夏无忧看了那他王许久,诚然现在的她比以往收敛了许多:“我现在被迫与相爱的人分离,大哥要我怎么活泼……这一切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
……
回到居所,夏无忧神色严肃。
梁渠走上前来,抬手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爱皱眉了。”
夏无忧轻笑,一把抱住梁渠:“皇上,我好累。”
梁渠愣了片刻,叹了口气,现在的夏无忧比以前更加内敛,也更能独当一面了。
但他看得出她还是做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比较快乐。
身在异国,他唯一能给夏无忧的就是陪伴了吧。
抱了一会儿,夏无忧起身:“大哥刚才叫我去是因为有人说我们两个走得太近。”
梁渠拍拍夏无忧地头:“那我们在外面尽量保持距离。”
“我也是这么想的。”
梁渠笑笑,坐在了夏无忧身边喝茶。
聊了一会儿,夏无忧提议再去一次林府,她总感觉林长风背后藏着一个关于她的巨大秘密。
这次,她要亲自去书房查看。
梁渠点点头,两人决定晚上行动。
夜色渐深,梁渠带着夏无忧躲开守卫的视线出了宫进了林府。
照旧是夏无忧里面找,梁渠在外面看守。
由于是晚上,夏无忧不敢太过招摇,只是点了一盏火光微弱的煤油灯。
书房很多,摆设也错综复杂,白天来看是并没有什么,可夜晚竟氤氲了一丝恐怖的气氛。
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恐惧,开始一丝不苟地翻找。
过了许久,夏无忧正要失望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夏无忧定睛望去竟是林长风。
林长风的出现让夏无忧一时间呆住了,她踮了踮脚努力寻找梁渠的身影。
林长风冷笑:“你的侍卫被我引开了,不知公主深更半夜出现在林府书房所为何事?”
夏无忧看着林长风的笑容,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我、我把东西忘到这里了……”夏无忧本能后退,扶住桌子,想要找些防守的东西。
林长风慢慢逼近:“找什么东西需要现在来找呢?”
夏无忧一时间无路可退,林长风说话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格外难受。
“站住!”
这时,梁渠的声音出现,夏无忧喜出望外。
林长风回过头,略有些失望地看着梁渠喃喃道:“真可惜,你来晚一点就好了。”
夏无忧听闻心里更加恐惧,奋力推开他跑向梁渠身边。
林长风也不阻拦,宠溺地看着她说到:“公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来找什么?”
梁渠握了握夏无忧的手给她底气,夏无忧点点头:“我只是想拿回我写的信。”
“我不会给你的。”
“那……算了。”夏无忧拉着梁渠就要走,她此行的目的本来就不是那封信,如今还是早些离开好。
回到王宫,夏无忧颇有些惊魂未定:“吓死我了,他突然就开了门。”
梁渠有些抱歉:“怪我中了他的计。”
夏无忧摇摇头:“只可惜这次没有什么收获。”
梁渠也叹了口气,此次一行被发现,之后再有什么行动就会更加困难了。
夏无忧抚了抚袖子,想要伸个懒腰,突然摸到了什么惊呼一声。
梁渠顺着她的视线向她手里望去,只见她拿着一枚纽扣。
疑惑地看了看夏无忧,拿过纽扣:“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夏无忧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我哥死前穿的衣服上的纽扣。”
“怎么可能?”
“我不会记错的。”夏无忧站起身来,开始在一个小柜子里翻些什么。
片刻,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的与夏无忧手中这枚纽扣竟然一模一样。
比对了许久,夏无忧终于确定:“这种扣子只有那一件衣服上有,而且林长风从没有机会接触到,怎么会……”
紧皱着眉,夏无忧想不出可以解释的地方,只好求助似的看向梁渠。
梁渠慢慢回忆:“我记得当时把你二哥送到那他时我进不去,有一位使者抱着他的尸体回去的,现在想来那位使者倒和林长风有些想像。”
“怎么会?我二哥的死他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不过,好像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突然夏无忧心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会不会二哥的死和他有关系。”
说罢,夏无忧摇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梁渠见夏无忧伤神,安慰到:“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去看看,这次你就不用去了,我自己试试。”
夏无忧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梁渠提议上街走走,夏无忧想想点了点头,现在反正想不出什么办法,倒不如放松放松。
走在街上,夏无忧感到一阵轻松。
梁渠侧目看见夏无忧的笑容,不禁失笑:“那他比梁国自由很多。”
“为什么啊?”
“单凭你出宫的频率就能看出来。”
傻笑一声,夏无忧解释道:“以前王宫也是不能随便进出的,但是呢从我出生以后阿爹就放宽了,大概是知道他这个女儿喜欢自由吧。”
梁渠笑笑:“你家人很疼你。”
夏无忧点点头:“除了我们两个人的事,他们还没有反对过我的意见。”
梁渠一把揽住夏无忧:“没关系,无论什么方法,我都会把你带回去的……走,带你去买糖葫芦。”
“好。”蹦蹦跳跳地跟上梁渠,两人去了卖糖葫芦的小摊前。
林长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的不远处,幽幽地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他不可思议却又嫉妒的要死。
他早该看出来他们两个不对劲的!
一个侍卫,她都可以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他一次!
他不能坐以待毙了,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想着,林长风离开了街市回了林府,去书房里检查了一遍东西,发现没有异常放心地出了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