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安排一间屋子吧,离你近点。”
“要不然你在这儿睡?就……就睡觉而已,你别想太多。”
梁渠无奈笑笑:“我不能在这里,会让别人怀疑的。”
那他有明文规定,未正式拜堂的男女不得行夫妻之实,所以一直以来梁渠与夏无忧亲密的便是除夕夜的那一吻。
夏无忧点点头,出去亲自安排屋子。
梁渠开始四处环顾夏无忧的闺房,他想这便是夏无忧从小生活的地方了。
她的过去他已经有太多没有参与了,现在就更要紧紧抓住她的手。
不就夏无忧进来:“院子里有一间空房,你就去那里吧。”
梁渠点点头:“好,那我走了,皇后,明天见。”
夏无忧目送梁渠离开,她能感觉自己那颗心在胸腔里跳动,是这几日回那他从没有过的感觉。
她自知她的喜欢不及梁渠,可也明白若一生没有他相伴,人生也是不完整的。
紧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出来,或许,她该勇敢一点的。
……
夏无忧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梁渠,却发现梁渠比她起的还早。
夏无忧高兴地跑过去,正要喊出“皇上”,越发现侍女们都在院子里,于是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梁渠忍俊不禁,夏无忧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那个……阿渠啊,和本公主上街买点东西。”
梁渠被呛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夏无忧:“阿渠?”
夏无忧点点头得意地看着梁渠,梁渠无奈只好应下:“是。”
“走吧!”夏无忧拉住梁渠快跑出去,梁渠也只好跟上。
侍女们见夏无忧与这个侍卫如此亲近有些惊讶,但大多没有多想。
来到集市上,梁渠发现这儿很多卖鲜花饼的小摊,他估计夏无忧爱吃这个和生活的环境密切相关。
“走走走,我带你吃我们那他最好吃的鲜花饼。”
梁渠迷迷糊糊地跟着夏无忧来到一家店,这家店规模很大,店面上还装着牌匾——“无忧鲜花饼”。
梁渠好奇地看向夏无忧,夏无忧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家店和我的年龄一样大,是当年我出生时阿爹、就是当年的那他王亲自赐名的。”
梁渠笑道:“那怪不得你喜欢吃。”
“嘿嘿。”夏无忧傻笑一声,拉着梁渠进了店。
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夏无忧也不急,排到了最后面。
许久,终于排到夏无忧。
她熟练地点了两份饼,端到了梁渠面前。
“热着吃的时候外面的酥皮特别香,凉了吃又别有一番风味,尝尝。”
梁渠拿起一个饼,咬了一口:“嗯!是好吃。”
夏无忧满足笑笑,也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正边吃边聊,夏无忧感觉旁边坐了一个人。
偏头看去,竟然是林长风,这也太巧了吧,怎么什么时候都能遇见啊。
梁渠危险地眯了眯眼,他能感觉出这个男人对夏无忧的心意,而且如果没认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在梁国时所说的那个儿时玩伴。
林长风也抬头看了眼梁渠,随后对着夏无忧说:“这是谁啊?”
夏无忧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介绍,梁渠接话:“我是公主的侍卫,阿渠。”
夏无忧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怎么接受能力这么快呀!
“侍卫也可以和你一起上桌吃饭吗?”
“我从来不顾忌这个。”
“你毕竟是公主,还是注意点好。”
夏无忧皱眉,正要开口反驳,又被梁渠接过话茬:“这位少爷,这是我们公主自己事儿,在这儿指手画脚你未免太看重自己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那他公主。”
“你等着!”
“好,我等着。”
林长风愤然离桌。
夏无忧知道身为帝王的梁渠占有欲极强,现在一脸严肃,估计是吃了醋。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梁渠的胳膊:“哎呀,皇上,大气点嘛,他就是个孩子,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梁渠不说话,继续吃饼,夏无忧心道,这是不生气了,于是也不再顾忌吃了起来。
回到王宫,夏无忧受到那他王传召,于是他带着梁渠前往正殿。
到了正殿一看,发现林长风竟然也坐在那里,她自觉不妙:“大哥找我来干什么?”
“这不是你从梁国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嘛,你的终身大事也该考虑一下了,长风与你从小便相识,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选。”
夏无忧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他王:“大哥不知道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吗?”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尽快考虑,长风不计较你以前的事儿,这种条件你还不满足吗?”
夏无忧眯了眯眼,她被气的头有些发胀:“我以前只觉得你是鬼迷了心窍,没想到大哥你就是从骨子里的自私。”
那他王拍桌:“你就是这么和你长辈说话的。”
“呵……我从没觉得我从梁国回来后低人一等,不计较以前的事儿?我以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你、你嫁了人回来长风不到不嫌弃你还渴求什么?”
“是你用发兵这种卑劣的手段逼我回来的,现在又堂而皇之地说是我的错,是不是在你眼里女子便不应有自己的思想,就应该做你们的傀儡?”
林长风笑笑,拉住正要反驳的那他王:“王,是我冒昧了,算了吧,”说罢又看向夏无忧:“无忧姐姐,是我错了,你别怪王。”
林长风惯会撒娇,若是平时夏无忧一定消了气,可这次回来她明显感受到他的变化,也是不敢再轻信了。
“既然二位没有别的事了,无忧告退。”
说罢,夏无忧气鼓鼓地带着梁渠离开了。
路上梁渠不敢有亲近的动作,只得小声安慰:“没事了,无忧。”
夏无忧摇摇头:“我只是感觉林长风有点不对劲,若是以前他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这次回来,他就像……中了蛊一样。”
“人总是会变的。”
回到了寝宫,梁渠没有进去,他知道现在应该给她一个冷静的时间。
夏无忧越想越不对劲,看林长风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志在必得,她现在很不安,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卖”了。
从门口探出头对着梁渠招了招手,梁渠看到夏无忧探出头来的可爱模样不禁失笑。
进了屋,迅速关上门:“怎么了。”
夏无忧犹豫着说:“我觉得林长风有问题,我之前给他那来过一封信,可是阿爹阿娘说没有收到过,我怀疑是被他动了手脚。”
“可是,他并不知道你写信,是不是你紧张了。”
夏无忧摇摇头:“是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可我对他太了解了,他绝对有问题……我想去他家看看。”
梁渠皱眉:“不安全。”
“没关系,他能对我怎么样呢,我毕竟是公主,他总是会有所忌讳的。”
梁渠不再说话,心里却格外担忧,或许刚才夏无忧只顾得和那他王争辩没有注意到林长风的眼神。
那是一种近乎变态的贪恋,他不敢去想如果一有机会他会对夏无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