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渠吃过饭,夏无忧又来到了安然宫里。
安然见夏无忧又来了,有些没提防,眼里闪过一瞬的惊慌。
“娘娘怎么来了?”迅速站起来,挡住身后的一封信。
夏无忧打趣:“怎么,不欢迎?”
“没有没有,娘娘坐,我去拿点东西吃,我们边吃边聊。”说着,迅速把桌上的信放进了衣袖里。
“我上午胃不舒服,不想吃东西。”夏无忧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勾勾嘴角。
“那您喝点热茶?”
夏无忧抿抿嘴,这还拒绝不了了?
只好点了点头,坐到座位上。
安然准备茶水很慢,夏无忧耐不住性子准备去看,刚站起来就看见安然端着茶来了。
夏无忧接过茶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这些事不让宫女们去做呀?”
“我、我喜欢亲力亲为。”
“这是好事啊~”
安然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冲着夏无忧笑笑:“娘娘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不急……对了,安然姐姐上午肚子有没有难受啊,我觉得我可能是吃鲜花饼吃的哎。”
“怎么可能!”安然站起来反驳:“鲜花饼会有什么问题?”
夏无忧抿抿嘴可怜兮兮地说:“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就是提醒提醒你注意身体呀。”
“对不起娘娘,是臣妾失态了……臣妾是没想到您来,不知道该如何招待。”
“不用什么特别的招待,要不然这样……上午的点心还是很好吃的,反正我现在肚子不痛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口服啊。”
“当然。”安然站起来进了里屋。
夏无忧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她站了起来悄声跟着安然进了里屋。
看着她翻了半天柜子找出一小瓶药粉,慌张地洒在鲜花饼上。
夏无忧犹豫了片刻还是出了声:“安然姐姐干嘛呢?”
安然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瓶子也掉在了地上。
夏无忧捡起瓶子,嗅了嗅瓶口:“这是什么呀?”
“就、就是让点心更好吃的调料而已。”说罢,安然想要伸手抢回瓶子。
夏无忧抬手躲过安然:“安然姐姐,我是大夫,这是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嘛?”
安然顿时嘴唇发白,双腿发软跪在夏无忧面前抱住她的腿:“娘娘,我是被迫的,求求您放了我吧。”
夏无忧抬腿厌恶地甩开她:“放过你?这个东西可是慢性毒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察觉可能就一步一步死在你手上了,那个时候你会不会想放过我?”
“不不,臣妾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是柔妃娘娘让我这么干的,我只是想让家族更好啊,”安然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夏无忧蹙了蹙眉蹲了下去:“这不是你做坏事的借口。”
说罢,夏无忧站起身扬长而去,她听见安然在背后撕心裂肺地叫着自己,但是她没有回头。
当然,也没有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相信,现在的安然已经吓破了胆子,以后应该不会再敢做这种事了。
现在要做的,是应该去找幕后主使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