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让信鸽送了信,下午跟着夏无忧出了门。
“或许我们应该从瘟疫传播者入手,有没有已经患病的人是我们可以接触到的?”
“娘娘,很危险。”
“没关系的,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牢里关押着已经患病的人,不过我们去那里必须要做好防护。”
夏无忧点点头,回驿站准备防护措施。
片刻,夏无忧和小六蒙口而出,去了大牢。
在小吏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专门关押患者的地方。
他们三五人一间牢房,没有任何防护,不用想,牢房的空气肯定充斥着数以万计的瘟疫。
夏无忧吞了口口水,大着胆子往前一步:“你们可以帮个忙吗?”
“滚!”
夏无忧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引来了他们集体暴动:“把我们关在这里还想让我们帮忙?做梦!”
不仅如此,还有人往外扔石子,想要吓跑夏无忧。
小六紧紧地把夏无忧护在身后。
“难道你们不想活命吗?”
“哈哈哈哈,兄弟们,他们又来忽悠我们了。”
“就是就是,这次还换了人来。”
“达官贵人都治不了,怎么让我们活?”
“……”诸如此类的言论在牢房里弥漫开,人们的情绪开始逐渐不受控制。
夏无忧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应该再争辩些什么却又无力反驳。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抬抬头努力不让它就出来,夏无忧知道,哭是现在最无能的表现。
“你们在这儿也是死路一条,为什么不能试试呢?”
“滚开,再不走我们砸死你。”说罢,人们又开始扔石子。
小六见事情没有进展,对夏无忧附耳到:“娘娘,这帮人没有生的希望,我们另想办法吧。”
夏无忧点点头,离开了牢房。
长吁一口气:“看来我之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您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获得病人上的毛发、最好是血液,”夏无忧突然心生一计:“这样,贴告示,就说我们有药可以医治此病,患有此病的人可以来我们这里一试,我们接机采集我们需要的东西。”
“会有人信吗?”
“毫无希望的时候,任何消息都可能成为人们的救命稻草。”
“是。”
“那我们回家写告示。”
“是。”
夏无忧失笑:“你能不能别绷这么紧,现在我可不是什么越妃娘娘,你也不是护卫小六,我们是合作关系,所以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是平等的?”
“对,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就不要那么拘束了,要不然怪无趣的。”
“好,明白了。”
回驿站写完近百张告示已经傍晚了。
小六给夏无忧端来饭菜,站到了一边。
夏无忧叹气:“添副碗筷,一起来吃吧。”
“这、这不合规矩。”
“吃个饭哪来这么多规矩,我命令你过来、吃饭!行了吗?”
“是。”
夏无忧撅撅嘴,小六根深蒂固的规矩是不可能一时改变的。
但是她本就是个多话的人,两人若是一直这样相处下去,恐怕是要憋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