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凉亭,梁渠扶着夏无忧坐了下来,然后紧挨在她旁边坐下。
片刻,一道声音传来:“臣妾参见皇上、娘娘。”
夏无忧抬头,这人她记得,是选秀时第一个让梁渠留下来的,好像叫……安宁?
梁渠点点头,对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印象。
“不知娘娘身体恢复地如何,怕打扰到娘娘休息,故这几日没有去拜访,还望海涵。”
夏无忧摇摇头,听说她受伤这几日,不断有刚刚入宫的秀女看望她,唯独这个安宁没有。
这个性格……倒很特别。
“那……便不打扰皇上娘娘了,臣妾告辞。”
说罢,安宁便离开了。
夏无忧惊奇,后宫中女子多想争夺皇帝的宠爱,可像安宁一样波澜不惊的却少有。
有趣……反正她受了伤,近几日是不能回去了,去交个朋友也不错。
与梁渠坐了一会儿,有人来找梁渠议事。
夏无忧摆摆手表示他尽管去,自己可以回去,可梁渠不依,偏偏要送她回去。
夏无忧哭笑不得。
……
梁渠走时才刚刚晌午,正到了吃饭的时间。
夏无忧突然想去看看安宁,于是带着几个人就去了安宁的居所。
到的时候,安宁正在吃饭,见夏无忧来,她也不惊慌,只不吭不卑地行了礼。
夏无忧笑笑:“我记得你十23书网p;rdquo;
“越妃娘娘开心便可。”
“我太无聊了,后宫里我也只和你见过,所以不介意我来蹭顿饭吗?”夏无忧吐吐舌头解释来这儿的原因。
安宁惊讶:“您坐。”这个越妃娘娘和传闻、想象中的大不一样。
夏无忧笑笑,坦然坐下,拿起新添的碗筷竟真的开始吃了起来。
安宁紧绷着弦,生怕夏无忧有什么刁难,但结果发现她还真的是来吃饭的。
安宁笑笑:“娘娘和外面传闻倒是不一样呢?”
夏无忧被挑起好奇心:“外面怎么说我。”
“说……您处心积虑来到皇上身边,说您蛊惑皇上让他不理朝政,说您是红颜祸水……”
夏无忧气笑了:“红颜祸水?我可担当不起。”但随后她又释然了:“我就当是在夸我好看吧。所以说,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仅凭耳听就更不能妄议其是非。”
“娘娘教训的是。”
夏无忧把饭团塞进嘴里:“别那么客气啦,交个朋友?”
安宁看着腮帮子鼓鼓的夏无忧,忍俊不禁:“好!”
安宁进宫本就无心争宠,若借此机会拉拢到皇帝的宠妃,说不定以后在宫中的日子也会顺遂些。
吃过饭,夏无忧就带人离开了。
反正交朋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巩固感情。
她现在有些困了,睡觉为大!
回到居所的夏无忧一沾床就睡了过去,晚上梁渠再来看时依然没有醒。
梁渠叹了口气,从她受伤之后,他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他来看她时,她大多数时间是在睡觉。
就好像,受伤触发了她的某个睡穴似的。
和夏无忧的宫女打听了她一天的行程,听说她去看过安宁后,梁渠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觉得,当时就不应该留下那些人,以免横生枝节。
“去安答应那里瞧瞧。”
“是。”
安宁本来都要休息了,突然听到梁渠来的消息,一颗心崩了起来。
“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朕听说越妃晌午来过你这儿?”
“是,越妃娘娘与臣妾一同吃的饭。”安宁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只是来打听夏无忧的事的。
“朕提醒你不要在她身上动什么歪心思。”梁渠一脸严肃。
“回皇上,臣妾不敢也不会。”
梁渠惊讶,换作旁人应该早就惊慌不已了吧,可眼前这人却丝毫不慌。
仿佛傲立在风雪中的寒竹,果然……特别。
夏无忧会对她好奇也是说的通的。
“那你早日休息,朕还有公务在身。”说罢,梁渠转身离开。
“臣妾恭送皇上。”
安宁现在屋内看着梁渠的背影,突然有些羡慕夏无忧,被一个人放在心里的感觉一定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