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糕点,突然有人禀报柔妃求见。
夏无忧撇撇嘴:“不见!”
梁渠笑笑:“让她先退下。”
“可是……娘娘说这次见不到皇上她不会走的。”
夏无忧嘴里塞了满满的糕点含糊不清地说:“算了算了,看样子她是来找你的,只要不找我麻烦就好。”
梁渠点点头,允许柔妃进来。
两人都没料到,柔妃进来之后跪地不起,哭的梨花带雨。
夏无忧愣住了,梁渠皱皱眉:“柔妃可是受到什么委屈?”
“臣妾没有,臣妾只是担心皇上被来历不明的人迷住心窍,怕歹人做出伤害皇上的事。”
夏无忧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怎么一天到晚就针对她呀!
“呀,柔妃娘娘这是在说谁?好可怕!”
柔妃恨恨地瞪了夏无忧一眼:“我在说谁越妃不清楚吗,是谁来历不明她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听您的意思是说我喽,可我是被皇上召来的啊,你这样岂不是说皇上没眼光?”
“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你是真的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
夏无忧歪歪头,轻蔑一笑:“我很想知道我做了什么事,还请娘娘赐教。”
梁渠突然有种不详预感,柔妃虽说平时嚣张跋扈,但也绝对不会没有任何证据大闹一场。
……
“皇上之前受伤就是你动的手脚吧,否则你怎么会有解药?”
“我怎么会知道皇上受伤后会去医馆?你说这话会不会太臆断?”
“夏神医名声远扬,太医没有法子,只能去找夏神医,不是吗?”
“……”
“不巧的是,不仅我,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我爹还有前朝大臣都觉得你应该离开。”
“……”夏无忧没来没经受过这么大的恶意,一时没了话。
梁渠勾勾嘴角:“柔妃,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有,臣妾不敢。”柔妃为这一次做了许多准备,她打定了梁渠忌惮朝中大臣不会轻易保夏无忧。
“可你说的,字字句句却是在诛朕的心。”梁渠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说。
“柔妃,朕可真是小看你了。”
最近的确有人上奏反应夏无忧的问题,却不想是被后宫搅起来的。
“皇……皇上,您就算不顾臣妾颜面,也要顾及我爹的颜面。”
梁渠冷笑一声:“我给你一次机会,马上从这里消失,我就当无事发生,否则饶不了你!”
柔妃重重地向梁渠磕个头,这次成败与否,她都不能半途而废,她不怕,她的背后还有家族给她撑腰。
梁渠把戒指带回手上:“我给过你机会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及旧情了。”
梁渠挥挥手:“来人,把柔妃拖入冷宫,削去封号,降为答应,此生二人永不相见。”
话音一落,就穿来柔妃撕心裂肺的喊声:“皇上、皇上……你要为了一个女子这样对臣妾吗?”
夏无忧也惊讶,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她抬头看着神情严肃的梁渠,第一次感觉到陌生。
梁渠对上夏无忧的目光,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对,朕就是要给她毫无保留的偏爱。”
夏无忧觉得世界都安静了,脑袋里反复回响着梁渠的这句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突然,夏无忧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拉了拉梁渠的衣角:“皇上,饶了柔妃娘娘吧,我想她以后不敢了。”
倒不是夏无忧心生怜悯,而是柔妃背后确实有家族撑腰,梁渠如果就这样轻易处罚她,只怕会引起麻烦。
梁渠了然夏无忧的意思,还是示意侍卫把柔妃带下去。
柔妃奋力挣扎,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皇上,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梁渠皱着眉看着柔妃:“你何时入过朕的心?”
“……好,臣妾接受皇上赐予的一切惩罚……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柔妃被拖下去的时候仍自言自语,看样子是被刺激到了。
夏无忧叹了口气:“皇上何必呢。”
梁渠看着夏无忧紧蹙的眉头,抬起手抚了抚:“别皱眉,不好看了。这次我只是借题发挥,不全是因为你,李志奎气焰太盛,惩治了他的女儿,也可让他明白明白谁才是皇帝。”
夏无忧抿抿嘴,应了一声,明明听到这个解释应该开心,可不知为何却有一丝淡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