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自己被风亦情给抓了还跟傀儡关在了一起。
后来傀儡开始攻击她，她就拼命的躲闪反抗，再后来……
就不记得了！
依稀间好像是做了个离奇的梦。
至于梦境的内容，她现在醒来也记不太清了。
听完她的叙述，夕夜的心里大概有了数，或许是癸水在暗中帮她吧！
只是……
令她恢复一段时间的神力只怕是癸水也尽力了。
见夕夜有些愣神，风凌疑虑，“怎么了？我是应该记得什么吗？还是错过了什么？对哦……我是怎么出那里出来的？那些傀儡哪儿去了？风亦情呢？”
夕夜轻轻摸了摸她的脸，眼里有些心疼，温声道：“没事，傀儡的事儿就不要操心了！”
“你知道吗？我见到小乐了，我看见他了……”
“是跟傀儡在一起吗？”
风凌点了头，有些失落，“对，他也变成傀儡了！”
答应了谭氏的事儿，现在……
“先别想了，饿了吧？我去把饭菜给你热热！”夕夜刚要起身，手就被她一把给抓住，接触到那双澄亮的眼睛，他又重新坐回到了她的身边，“怎么了？”
“我不饿，夕夜，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这段时间以来，风凌越来越怀疑自己了，以前的她总是别人的希望，救人于危难，而现在……
没有一样事儿是做成了的！
夕夜心疼她，声音温柔，“没认这样说你，你也不要这样否定你自己，在我眼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魔气的事儿本来就是不可控的，这个事儿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里压力，你很好……真的！”
“夕夜……”
“嗯？”
风凌犹豫了片刻，开口：“我记得你很早之前说过，我们两个曾经认识，你认识的……是多久之前的我？”在得知夕夜的身份以及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儿之后，她也开始相信了以前不相信的东西和传说。
夕夜望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有所犹豫。
“你就说说吧！我想知道……是几十年前还是几百年前？或者……更遥远？”在她对抗傀儡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身体里仿佛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似得。
有些事情，或许要慢慢揭开谜底了。
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夕夜终于开口，“确切的说，是五百多年前！”
“五百多年前？”听的这里，风凌振奋了，“……那么远啊！那个时候我在干嘛？我们怎么认识的？”
回想起初识的画面，夕夜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弧度。
耳旁同时传来了风凌的追问，“快说啊，到底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以前也是妖吗？”
“不！”
“那我以前也是人了？”风凌有些激动，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兴致勃勃，“也跟我们现在一样吗？”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风凌有些不乐意，“你这就有点不仗义了，凭什么你能记得以前，我就什么都忘了？太不公平了！”
“忘了也好，以前的事儿不一定全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