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查，还真发现刘玉华跟叶玲然的账户存款少到可怜。她们平时花钱虽然大手大脚，但还不至于像进了老鼠的粮仓一样干净。
但再多的资料信息，也不是他闲来无事两天就能查清楚的。
所以，他此时很自然地又想到了这俩母女。
“确实是有大事要找你。”温衣衣回答。
“什么事，你说。”叶震霆认真说道：“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爸爸能做到的，爸爸都会帮你。”
“……不是要你帮忙，是通知你。”
“你跟边良宇要结婚了？”
“……”温衣衣刚有动作的唇角僵住，“我跟边良宇从来就没在一起过，他是我朋友，也是我上司，但不是我男友。”
“那就是……幕后凶手找到了？”叶震霆继续猜测。
“是，幕后凶手找到了。”
“是谁？”叶震霆的眼睛顿时瞪大。
他将茶杯放落，正襟危坐。双手还在腿上紧握成了拳头。
就好像温衣衣一旦说出凶手的名字，他就会牟足了劲杀到人家家里去。
温衣衣莫名又有了些迟疑。
她特地利用盗号狗的身份联系顾淮南，想让顾淮南有一点心理建设，但她却没想过提前给叶震霆报备……
如果他是叶震霆，在获知凶手是刘玉华这一消息时会是什么反应？
又能不能承受住打击？
毕竟对叶震霆来说，刘玉华始终是陪伴了他十二年的二婚妻子。
十二年，远长于叶玲然陪顾淮南的三年多四年。
而顾淮南在严丽丽的证词之后，还在纠结着想相信叶玲然一次。
“叶震霆，我想先问你一个别的问题。”温衣衣用很平静地方式向叶震霆说道。
“你……你说。”叶震霆放开了拳头，双手搓了搓大腿腿面，又插到裤兜，最后背到身后去。
他身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荡然无存。
这让温衣衣不禁有了一种错觉：叶震霆在她面前很紧张，很担忧，像是小职员莫名其妙被**oss叫进了办公室，站在**oss面前手足无措。
她突然很想跟他说一声“别紧张”。
但话到嘴边，还是改换为了：“你书房里为什么会有我妈的照片？”
“这……衣衣，你可能不知道，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妈一个人……”
“那刘玉华呢？”
“刘玉华……我当年娶她实在是逼不得已，这些年我也有告诉过她，她们母女在我心里不可能取代你跟你妈的位置。”
“是吗……”温衣衣念念自语。
她再一次略入沉思。
她虽然十一年时间没踏足过这栋别墅，但就凭明姨对她的尊敬礼貌，就凭她跟她母亲的卧房都还布置如初，就凭她母亲的照片能安然放在叶震霆的书房，也就能看出刘玉华、叶玲然在这个家，在叶震霆心里的地位并不是极高。
她相信，如果刘玉华母女可以，一定会把她跟她母亲的东西、形象损毁殆尽。
所以刘玉华是凶手这件事，或许现在直接跟叶震霆说，叶震霆也是承受得住的。
温衣衣在极短的一瞬沉思后，思绪重新聚焦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