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哭诉道：“衣衣老家爆炸，衣衣遭遇银环蛇也都是你做的。妈，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也不能那么恶毒啊！妈，你知不知道，衣衣是淮南最爱的人！你害死了衣衣，你要淮南怎么活？你又让我怎么活？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刘玉华：“玲……玲然……”
她脑子一阵嗡鸣，她分明能听懂叶玲然说的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成的句子她却听不懂。
玲然说她都知道了。
知道是她害死了温衣衣，是她害死了温衣衣她小姨。
说温衣衣老家爆炸等等事也都是她做的。
说她虽然是为她叶玲然好，但也不该这么恶毒……
这些话都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人当真是她的宝贝女儿？
“玲然，你在说什么？你又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玉华蹲到叶玲然面前，压低了声音问她。
她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突然很害怕叶玲然的回答。
但叶玲然仍旧开口说道：“妈，你就坦白了好吗？我不会抛弃你，不会放弃你的，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也会积极赔偿，以减轻你的罪过。”
……这一次，她终于听懂了。
她被她的女儿抛弃了。
她被她最宝贝的女儿出卖了。
可是，她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做错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玲然，双手握紧了她的肩，“玲然，这些话是谁逼你说的？你放心，不管是谁妈妈都有办法对付他！”
“对不起……妈，没人逼我，是我自己良心发现了。妈，你做那么多错事良心也会痛吧？你现在回头好吗？虽然……虽然有些来不及了。”
叶玲然的声音放低，放低再又拔高，她补充说道：“妈，你不是说我是你女儿，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我现在只要你认罪，只要你坦白！只要你认罪了，我的未来就是一片坦途。
因为，我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不用遭受良心的谴责了……妈，你答应我好吗？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尽量减少你的量刑，会经常来看你，会像你期望的那样过得幸福。
妈，我求求你，你答应我，坦白认罪好吗？”
刘玉华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
而叶玲然扑身往前，紧紧抱住了她。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叶玲然哭得愈发伤心。
这一次，她也是真的伤心难过，真的恐惧愤怒。
她悲伤难过于，她最爱的母亲即将入狱。
她恐惧愤怒于，她最爱的母亲万一始终不肯答应顶罪……
不，刘玉华一定会答应的。
刘玉华说过的，她是她最爱的人。
刘玉华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做她母亲？
刘玉华必须同意！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刘玉华似乎还在天人交战。
她的脸上也布满了泪痕。
而她二人身旁不远处，顾淮南陷入沉思。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刘玉华一旦认罪就可以揽下所有罪证。叶玲然就算真有罪也能变成无罪。他到底还能从哪知道真相？
他需要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