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宁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克制的吻了又吻余晚晚的额头。
“晚晚,我真的喜欢你——”
秦慕宁像是情人间温柔的甜言蜜语,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呢喃。
【滴滴滴,反派boss好感值加十,已达到百分之三十三】
不管怎么说,秦慕宁还是强忍住了继续下去的**,从余晚晚身上抽身起来。
余晚晚见这一幕,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轻启朱唇,“你是不是不行?”
秦慕宁脸色立刻暗得像墨一样黑,但他还是哑着声音哄道,“乖,我现在不碰你,等走过了婚书,拜了堂,你成为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一定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秦慕宁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嘴唇贴着余晚晚,秦慕宁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余晚晚的耳后,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秦慕宁转身整理衣服,余晚晚。盯着他的背影看得一阵无奈,该说他是正人君子好,还是该说他不解风情好。
“宿主,什么不喜欢不喜欢的,你承认吧,你就是馋别人的身子。”小统子看着眼前的马赛克渐渐消失,忍不住狠狠的嘲笑了余晚晚。
他就说嘛,马赛克才出现了不到十分钟。难道反派boss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不可能啊!他反派boss如此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嘭嘭嘭——”
木质的热门被敲的啪啪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断裂了似的。
“嘭嘭嘭——”
“晚丫头,晚丫头——是我呀,我是你舅母。”许是外面的人见半天没有应声,着急的高声喊着。
晚丫头?除了原主那个便宜舅母,可没人这么喊她。
舅母刘惠枝?余晚晚终于从旮旯角里,扒拉出这么一号人物。外面那个人是她的舅母不错,却不是嫡亲的舅母,是母亲那边二房的舅母。
和余晚晚的关系,隔着九九八十一个弯儿呢。
而且刘惠枝为人极度自私自利,原主父母双亡时,她就曾经打过,想把原主父母留下的猪肉摊和院子全都收入囊中的想法,后来还跑来闹。
幸好原主父亲这边的族老也不是吃素的,狠狠把刘惠枝折腾一顿以后,让她断了这个念头。
余晚晚穿过来一直到现在,这个所谓的舅母都没来看过她一回,怎么如今偏偏她在外面赚了钱,她就来了呢?
刘惠枝这种人是无利不起早的,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不就是看余晚晚赚得盆满钵满眼红,想要来打一打秋风,最好找一个一辈子的自动取款机。
余晚晚猜的不错,刘惠枝之前原本想的是,她一个小姑娘孤身一人的,能做好什么生意。早晚有一天还不是求到她这里来。
刘惠枝就巴巴的等着那一天,可她没想到,余晚晚不仅以一己之力,把猪肉摊接下来了,而且听说还新发明了个劳什子的薯条。
卖的那叫一个好,门庭若市,据说有好多人慕名都去买,那h流水起码一两银子呢。
开玩笑,这一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在古代,一两银子可是一家三口百姓一年的口粮。
刘惠枝这下可坐不住了。她还听说,那个搭配薯条做的那个酱料还是祖传的。她们那边可没有什么祖传秘方,要么就是余晚晚父亲这边传给她的。
她就说嘛,那臭丫头平日那么横,她不过就是想要一点臭丫头父母的家产罢了,臭丫头还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也不知道她那个短命的母亲,是怎么教她的。
刘惠枝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嫉妒了起来,真是的,给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留这么多家产干嘛?迟早在那臭丫头手上都要败光的。还不如留在自己手上。
家产就算了,还把这种赚钱的祖传秘方也告诉那臭丫头。怎么不告诉自己呢?
不得不说,不要脸的人永远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刘惠枝就是这样的人,贪图小便宜而又急功近利,人心不足蛇吞象。
门好半天才被打开,余晚晚从门缝里露了半张脸出来,笑嘻嘻的道,“舅母,我不知道是你来了,所以我没有出去迎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怪我啊。”
想到这个臭丫头,让自己在门口等了那么久,刘惠枝的火气就大。万一想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又吞下了所有的想骂人的话。
“晚丫头,瞧你说的,舅母怎么会怪你呢?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想要来看一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刘惠枝夸张的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皱到了一起。
“劳舅母操心了,我最近过得好的很,身体也好,就不劳舅母担心我父母留下的财产了。”余晚晚。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大刺刺的点出了刘惠枝的目的。
“瞧你这傻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舅母还不是担心你。”刘惠枝衣服下的手帕都快被她绞碎了,这死丫头胡说什么?
她不要名声,自己还要呢。
有的人就是既做了坏事,得了利,又想要好名声。真是脸够大的!
刘惠枝往院子里看,嘴上说着,“晚丫头,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说,舅母走累了,能不能先进里面坐一坐?”
余晚晚扮了个鬼脸,又假装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咳咳……舅母啊,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几天我偶感风寒,所以还是不请舅母进院子里了,免得过给舅母。”
刘惠枝看余晚晚那面容红润有气色的模样,哪里像是偶感风寒的人。刚刚那话,肯定是她说出来诓骗自己的。
刘惠枝明明知道余晚晚没有得什么所谓的风寒,但也进不去,只能看着余晚晚天真无邪的脸恨得牙痒痒。
“晚丫头,你这就不是待客之道了。我凌晨就爬了起来,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你就这么把我拒之门外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嫡亲舅母。”
刘惠枝见门口过路的行人很多,高声嚷起来,想要让外面的人听见。
哼,既然那臭丫头不让她进屋,她也不能让臭丫头得意。最好让臭丫头落得个刻薄长辈的名声,看那臭丫头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