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又来给妞妞买薯条啊——”余晚晚熟稔的将薯条打包。
“是啊,这不是妞妞成天念叨着来找你么。还惦记着你答应要给她的好吃的呢!”妇人摇摇头,无奈的叹气,“这不今天非要我带她过来。”
妇人边上的小女孩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姐姐,你之前说的好吃的呢?”
余晚晚了然的笑了笑,又将一小份兔肉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可以尝一下喜不喜欢。”
妇人一听是肉,脸色大变,“我给你钱吧……”
妇人还没说完,余晚晚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赶忙推辞道,“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们自己家里上山打的兔子,我们农家人,什么都不多,就山上的野味多。”
“这孩子我看着也蛮喜欢的,说好了送给她就送给她。”余晚晚其实挺羡慕像妞妞这种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女孩子。
因为在古代,女子地位本来就低。在农村刚出生就被溺死的女婴不在少数。
她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步步拼搏,最终走上帝位,无人做她的盔甲,亦无人做她的后盾。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也孤独。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过去,“那好吧,你上次做的那个调料,酸酸甜甜的,很好吃,不止妞妞,我也特别喜欢那个味道,我能问一下,是怎么做的吗?”
这妇人说得不错,自从余晚晚这炸薯条的生意火了以后,有不少眼红的人,很多人都效仿着余晚晚去做,只是大家做的都是那种烤地瓜什么的,大家万万没想到,余晚晚居然会把这种毒死人的土豆做成美食。
可大家因为不舍得放油,又仿照不出酱料,老客户都是往余晚晚这里跑的。
只是偶尔有几个听说了薯条的美味而专门赶来的顾客,不小心受到蒙骗,买了地瓜版的薯条。
看着余晚晚犹豫的样子,那妇人还以为是他们家的祖传秘方,赶紧解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个是不能泄露给外人的秘方,要是不行就算了。”
余晚晚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做这个酱料的材料实在难寻。”
开玩笑,她可是软磨硬泡,巧舌如簧了半天,才从小统子那坑来了一小包做番茄酱的苏打。
“那好吧,这个酱我可以买一瓶回去做菜吗?家里的孩子都挺喜欢吃的。”妇人有些可惜的道。
余晚晚万万没想到,自己炸薯条的事业,有一天会发展成卖番茄酱。
最后,妇人还是高高兴兴的拿着番茄酱和兔肉走了。
妞妞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余晚晚,“姐姐,你好漂亮!”
“谢谢你,你也好看啊!”余晚晚自从穿到这个身体里,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漂亮。果然,小朋友的眼睛都是明亮的,能透过千篇一律的皮囊看到美丽的灵魂。
“娘子,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余晚晚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什么时候就站了一个黑影,秦慕宁低沉的嗓音撩得人耳朵都快要怀孕了。
“是啊,刚刚那个小粉团子确实很漂亮。”余晚晚应和着。
“我是说,你喜欢小孩子这件事。”秦慕宁当街把余晚晚揽进怀里,宣誓自己的主权,“你要是真的喜欢小孩子的话,我们一起生一个。”
“谁要跟你生啊。”余晚晚急得红了脸,挣脱了秦慕宁的怀抱。
真相帝·小统子:我看你非常想跟我反派boss生猴子。
秦慕宁坏坏的低笑,“行啊,不愿意生一个,那就生两个,生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才叫好呢。”
“先生儿子,让他当哥哥,以后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妹妹了。”
余晚晚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生儿生女,谁先生,谁后生是我能控制的吗?”
“好好好,娘子说生什么就什么,娘子说生几个就生几个。”秦慕宁满眼宠溺,一副要把余晚晚宠到天上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开车上高速了,“娘子,为了满足你的愿望,我会好好努力的。”
余晚晚眸子暗了暗。想生孩子?可以,乖乖洗干净躺着床上等着朕来临幸你。
“那我就看看相公,你有多努力了。”余晚晚眨了眨眼,揶揄的看着秦慕宁。
这次倒是秦慕宁被撩得说不出话来,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侍女,他也没有见过几个女子。
那些老顽固怕他因为女人耽误了大业,所以他见过的女人少之又少。
那些侍女不是唯唯诺诺,就是爱害羞脸红,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余晚晚这样大胆的女子。
他之前怕晚晚不喜欢他,还特地叫壹去买了好多狐妖和书生的话本子,照着狐妖的样子去“勾引”余晚晚,没想到,余晚晚才是那只道行最深的狐狸精。
秦慕宁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挫败感。
余晚晚把装钱的钱袋子挂在腰间,蹦蹦跳跳的回了家。
没错,她就是喜欢听这些身外之物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余晚晚一边坐着吃水果,一边指示着秦慕宁给她捏肩捶背。
开玩笑,余晚晚特别有底气的拍了拍钱袋,她现在可是富婆。
“这里这里……对……你再快一点……对……啊啊……用力一点……”
“对对对,就是那里……舒服……好舒服啊……”
余晚晚舒服得叫了出来,他们俩人完全没注意到,内屋的人手指动了动,正在悠悠转醒。
屋内传来响动,好像是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走进屋内。
高世胤本来只想翻个身,没想到这床如此之窄,然后他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高世胤揉着自己还没好全的胳膊腿,刚刚想好好打量周围的环境,却发现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粗布钗素的女子。
就在高世胤想开口问,“是你救了我吗”的时候,秦慕宁在一旁冷冷出声。
“娘子,过来!”
高世胤愣在原地,当场就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人生中的真爱,他连眼前女子的封号和位份都想好了,结果你告诉我是个有夫之妇。
就这?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