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弈城斜了一眼莫鹰,这段日子,也不知道莫鹰抽了那般疯,时不时会提醒他和离的事情。
扎心。
他不想将这事儿摆到台面上来说,偏偏莫鹰不让,还每次都这么大声的提醒他。
莫鹰毫不畏惧,他是看不过去梁弈城现在的这个状态了。
看着她的背影,等到时岩消失在那里了,家主还能盯着看半天。魔怔了。
这样不上不下的,莫鹰看着也揪心,当年那个家主啊,现在变成这样了。
莫鹰很想提醒梁弈城让他清醒点,要不直接跟时岩在一起,要不就离开皇城断了念想,这在华岳酒楼边上建一座诡异的酒楼是什么意思?
家主的这波操作,莫鹰是越发的看不懂。
梁弈城看着街道上已经消失的时岩的身影,终于收回了视线。
不曾想,面前有一姑娘撞了上来。
梁弈城毕竟小时候是练过功夫的,做生意之后,练功的日子少了,但是每天都很自律的会花半个时辰练功。
此时若是没有习武的人,恐怕是躲不过。
而梁弈城,微微的一侧身,脚底一扭,以一个及其刁钻的姿势躲开。
那姑娘提着花灯,本是因为人群比较拥挤,被人撞了一下才往这倾倒的,见到面前的公子器宇轩昂,想着倒下之后,还能结交这样一位公子,心底还是很雀跃的。
这一想,之前被人推的怒意便全都消失了,结果
就差那么一点,却被那人给躲开了,而她
砰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姑娘:
莫鹰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低声说道:家主果然还是当年的家主。
唯独对一人上心罢了,其他的姑娘在他眼里,全都是不存在的。怜香惜玉?更加不存在。
而莫鹰,本就是个没感情的护卫,也没上前去扶姑娘。
姑娘此时很生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污,看向梁弈城,问道:我都摔倒了,你不知道扶我一下么?
梁弈城点头,说道:嗯,抱歉。
姑娘:嗯?嗯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自己不知道扶她?这都是什么人?
楚爵倒是看见了这边的动静,挤入了人群,问了一下事情经过,看向梁弈城说道:这位公子,你这样可就不对了,人家姑娘被人推,你理当扶着她,而不是躲开啊。
楚爵向来以风流著称,而在这皇城中也有很多姑娘认识他,并且还都挺喜欢他的。路见姑娘不平,都会说上几句。
姑娘一听楚爵这样说,便有了底气,说道:是啊,楚公子说的不错。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扶我,还任由我摔倒就过分了吧?
时岩跟郑景轩是后脚进入人群中的。
刚进人群中,时岩的视线就跟梁弈城撞上了。视线交织,时岩感受到了一股道不清的情愫自心底出现。
只是,时岩没有在意,主动忽略了。只是想着,自己刚才看见街尾出现梁弈城的身影应该不是错觉。
只是她却没想自己为什么能在这么多人中一眼就看见梁弈城。
哪怕梁弈城气势出重,隔得这么远,还能这么容易发现么?
大半年一别,两人都变了不少,梁弈城脸上的轮廓更硬朗了一些,眼神更为犀利了。
梁弈城很快收回了视线,心底想着,她还是很好看,身上的气质依旧吸引人。不过,他似乎目前没有多看的资格了。
虽然不能正眼看,但是眼角一直盯着时岩。
时岩见梁弈城收回了视线,也就不看他了,将事情经过听了一遍,评价道:梁弈城果然是个钢铁直男。
郑景轩问道:哦,梁弈城,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眼熟。既然碰见了,我觉得咱们还是避嫌先走吧,英雄救美这事儿,交给楚爵就好。
时岩无所谓说道:来都来了,别着急走,万一这姑娘想讹人碰瓷什么的,我还是得帮着梁弈城的,毕竟,梁弈城以前帮过我。虽然他平时不会被欺负,但是在姑娘面前不好说。
郑景轩:
坊间传闻,时岩跟梁弈城离婚,是因为两人闹翻了,现在这样一看,好像不是啊?
郑景轩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查查消息。
至于现在,时岩自己说要留下,那就只能留下。
姑娘见梁弈城不说话,上前一步,趾高气昂的问道:怎么,心虚了,不敢说话了?
梁弈城客气的后退了一步,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喜欢干净。
姑娘一听梁弈城这样一说,不乐意了,问道:你说我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皇城,孙家孙尚书的大女儿!你竟然说我是风尘女子?
梁弈城唇角绷着,神色不悦,说道:我是说,你的手很脏,花灯上面,有很多的颜料,蜡烛,蜡烛燃烧,有一些味道,这味道不是很好闻。
时岩:这好像是当年她跟梁弈城说的,不过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梁弈城竟然活学活用,但是用的地方,好像不怎么对。
孙姑娘:
楚爵此时噗嗤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梁弈城的肩膀,说道:活该你单身。
梁弈城听见这话,抬了抬眸,用带有敌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楚爵。
楚爵:不就是学者时岩说了一句‘活该你单身’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楚爵是认出了梁弈城的,知道时岩跟他和离的事情,不过说这话,最多就是调侃。
想着触怒了对方, 楚爵立刻说道:哎,开个玩笑。
说完,便与孙姑娘小声说道:孙姑娘,这位公子可能脑子不好,听听他讲话就能看出来,所以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你摔倒了,若是受了伤,这钱我赔。
孙姑娘也清楚,梁弈城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楚爵又给了的台阶下,说道:好,给楚公子一个面子。
梁弈城没听清楚楚爵说了什么,但看那个两人的神色,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也没过多在意,他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放在时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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