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名仆人急切的匆匆上前,喊道:贾老爷, 有有
贾显晟的心情的不是很好,见仆人急匆匆的样子,说道:有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谁让你行礼的时候将手这样放的?
仆人平日里也没听贾显晟说他行礼的姿势,也是用的这个姿势,一时间脸憋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摆正行礼的姿势。
贾显晟皱了皱眉,说道:算了,何事?
仆人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是被贾显晟给吓到了,说道:有贵客。
贾显晟的眼眸一眯,肥胖的手放在桌上,将青花瓷杯盏端了起来,问道:贵客?
仆人点头,说道:是安城梁家的人。
贾显晟瞳孔一缩,脸上的怒意全然消散,染上了一层笑意,忙问道:是谁,莫不是梁家的小公子?
仆人本来是想一口气将话说完的,却再三被贾显晟打断,一口气儿没喘上来,结巴说道:是是梁弈城梁公子。
哗啦,贾显晟手中的杯盏被他不小心打翻,茶水落在了他华贵的棕色丝绸衣袍上,不过他也没什么不满,直接抖了抖衣服,将茶水抖落,脸上除了喜悦,还多了一丝惶恐,说道:快快随我去待客啊!你这人,茶给人家上了没?
仆人忙说道:上了,老爷您曾经便嘱咐过我们,若是来了贵客,茶水都要用最好的,也要好好招待,我们自然不敢怠慢。
贾显晟一路穿过庭院,来到了正厅之中,见到那一抹欣长的身形站在中央,有些局促的擦了擦手,这才开口说道:梁公子大驾光临,贾某有失远迎。
梁弈城听见这道略微尖锐的声音,转过身,客气的笑了笑,说道:贾老爷。
贾显晟应了一声,愣了一秒,反应过来, 说道:梁公子,上上座。
梁弈城垂眸,客气的点头说道:多谢贾老爷。
两人坐定之后,贾显晟露出了油腻的笑容, 看着梁弈城的脸色如同在看着什么移动的金山一般,问道:梁公子此番前来,可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
不能怪贾显晟用这种眼神看着梁弈城,便是一年之前,他与梁弈城的丝绸庄合作,挣了一大笔钱。
两人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他自认为自己与梁弈城也是莫逆之交了,哪怕那之后,梁弈城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甚至没再见过面,他依旧这样认为。
梁弈城听贾显晟这样一问,摇了摇头,说道:此番过来,是想请求贾老爷帮在下找一个人。西玄城您的人脉广,找人也方便一些,我没有太多时间,七日,时间一到,不管有没有找到,我都会支付两万黄金当做答谢。
对于贾显晟来说,两万黄金,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他虽然是西玄城有名的商人,家财万贯,可是比起梁弈城来说,差了不知道多少,听见这个数额,自然是欣喜。
不过贾显晟还是有些好奇,问道:公子要找何人?贾某定当竭尽全力。
梁弈城想到了时岩,脸色难看了一些,眉心微锁,说道:是在下的妻子,名唤时芸。她喜欢美食,我之前的日子,便从安城一路往西,途径很多美食城,却一直没找到她。听闻西玄城也以美食著称,想看看能否找到。
贾显晟以前也听说过梁弈城成了亲,其实有些遗憾,本来他想将自己的女儿引荐给梁弈城做正妻,这样一来,今后也不用累死累活的对付类似郑修远这样的人了。
现在看来,也只能委屈自己的女儿做妾了。他帮了梁弈城这个忙,若是找到了人,梁弈城一定会感谢他,也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引荐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贾显晟心中已经出现了一副很美的画面,便是自己站在黄金堆成的山上。
想到这些,贾显晟笑了笑说道:敢问梁公子的妻子,有何特别的?
梁弈城说道:长得很好看。
贾显晟:不是他说,西玄城长得好看的女子,多得是。
梁弈城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做菜很好吃,特别是红烧狮子头。还会做一些新奇的东西,像是冰饮,那种冰饮,与寻常的冰饮不同,还有用冰与一些水果制成的叫做冰激凌的糕点。身高,大概这么高
说话的时候,梁弈城用手比划了一下时岩的身高。
贾显晟算是有了一些头绪,但是脸色却难看起来。近日,这一代,确实有一名一直在推出新菜式的人,也是个女厨子,巧的是,她也是最近才来的西玄城。
可那人,是西园酒楼的厨子!
西园酒楼那些人很可恶,将郑修远挖走,处处跟他对着干!半刻之前,他还在为这事儿生气!
不过转念想想,他猜测或许那人不是西园酒楼新来的女厨子,低声的喃喃道:应该不会这么巧。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自我催眠。
梁弈城侧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贾显晟,问道:贾老爷可是想起一些头绪了?
贾显晟立刻摇了摇头,又忙摆手说道:未曾,未曾。我立刻找人去查。
梁弈城点头说道:多谢。
傍晚,西园酒楼中,孙章亦喊了时岩与萧胜、陆尚、孙学舟几人聚在一起吃饭。
这次吃饭的目的与上次不同,今日是庆祝。
其实从中午的时候,孙章亦就开始筹办这件事情了,就差买爆竹来放,如果不是怕此时处于风口浪尖放爆竹太张扬,恐怕孙章亦一定会买上很多爆竹来。
席间,时岩没拒绝孙章亦的邀请,已经入座。
此时的孙章亦还请了同行的一些朋友。
那些人见孙章亦与郑修远合作,自然是留了几分面子,也都来赴宴了,当然也有人没来,那些人亦或是存观望态度,亦或是想在贾显晟的面前表决心。
时岩坐在最前面的桌侧,身边,是孙学舟。
夕阳在天际挂着,马上便会落下,一抹残阳景色倒是不错,傍晚的风也凉了很多。
席间热闹非凡,一共十六桌,但是话题可是有的讨论。
孙学舟向来风度翩翩,今日却有些忐忑,手中的扇子也捏不稳了。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忐忑的原因,但他自己很清楚,只因为坐在时岩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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