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郑景乾嘴上这样一问,但心底却清楚卫陌已经离开。
城门已关,要在此时再开城门,不太可能。
出于礼貌问题,时岩还是客气答道:“人已经走了。
郑景乾下了马,靠近了时岩,直到梁弈城拦在他身前,便透过梁弈城狠狠的盯着时岩,问道:“为何要多管闲事?
时岩严肃的沉默了一会儿,并不避讳郑景乾的视线,说道:“九皇子这话就是说笑了,我被挟持成了人质,为何说我多管闲事?
郑景乾必然知道了她是故意被挟持的,只不过时岩也是个实在人,该装疯卖傻就装一会儿,装不下去再解释就成,一上来就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这流程走的太快,会很尴尬。
郑景乾听见这些,眉宇之间的狠戾之色更为浓重了一些,时岩想,若是没有梁弈城她身前拦着,郑景乾会毫不犹豫的打她一顿消气。
但是时岩认为自己没做错事儿,她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就当是她多管闲事了。
没过多久,郑景乾带来的士兵有序的停了下来,列成一个方阵,脚步声也停下,周围变得悄声无息。
对时岩来说,确实是悄声无息。唯有那股危险的气息一直围绕在周围。
晚间城门处行人很少,到了门禁时间,都纷纷的散去,在见到这样的阵仗之后,也有些人远远的看着这边会发生什么。
良久,时岩见没人说话,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难怪卫陌不喜欢郑景乾,要是她,她也不喜欢。
眼前的郑景乾,给时岩一种冷傲又妖艳却又不好说话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捉摸不透。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跟追随在城府极深的人身边,也是一样的道理。
想到这些,时岩嘀咕道:“难怪郑景乾能跟梁弈城成为朋友。虽然性格截然不用,但城府都挺深的。
郑景乾如果是蛰伏在暗处打算将猎物一击必中的狼,那梁弈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梁弈城:“……
郑景乾:“……
时岩以为那两人没听见自己说话,可是习武之人耳力很好,实际上他们都听见了。
时岩见郑景乾的神色有异,说道:“我确实是故意的,但是那种时候,我不配合她,我怕她真的会伤了我。
郑景乾神色不善,冷笑说道:“马为何会在门外?不正是你早就准备好的?你若非有心帮她,怎么会准备马匹给她?
其实郑景乾与梁弈城早已看出时岩是故意帮卫陌逃离。
时岩解释说道:“我说我的经历跟她相似,所以想帮她,你信么?
郑景乾还没说话,梁弈城诧异的看向时岩,问道:“哪里相似?我对你不好么?
时岩愣了一下,问道:“什么?
梁弈城看向时岩,神情严肃而认真,幽深的黑眸中似带着一丝怨气,说道:“九皇妃要逃,是因为九皇子与九皇妃不合。京城人皆知,九皇子诛杀了九皇妃的家人。可是我既没诛你满门,也没害你亲人,你哪里与她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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