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明显神色有异,可是见他过来了,却依旧强行的朝他微笑。
一股不知道从何而升的怨气自胸口蔓延开来,梁弈城眉心紧锁,在时岩身侧坐下。
时岩想跟梁弈城聊天,无论聊什么都成,每每开口,梁弈城总是会侧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她。
时岩只能偷偷的从梁弈城身侧取了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刚打算喝,梁弈城斜睨着她,语气不善,说道:“女子少喝酒。
时岩悻悻的将酒杯放了回去。
想当年,她还是个海量,可惜到现如今,不能喝酒。
仔细算算,也有很长一段日子没酒喝了。都说梁府的酒比起皇宫中的也不遑多让,喝不着实在可惜,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结果她还没碰到酒杯梦想就夭折了。
见时岩放下了酒杯,梁弈城又是将头转向另一侧。
时岩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嘀咕道:“这人又闹别扭了?
看不透,那就不去想,不去看了。
时岩默默地偏过头,关注着九皇妃。
宴席过半,热菜开始上来。
便在这个时候,时岩疑惑起来。那九皇妃带着怨恨的眼神,似乎是在看着九皇子?
看来她一开始所想都错了?
要说九皇子与九皇妃之间的关系确实奇怪。晨时,下坐辇的时候,九皇子先下了轿子,要搀扶九皇妃,可是九皇妃愣是等丫鬟来了,才借着丫鬟的手上的力道下了坐辇。
再看现在,九皇妃与九皇子并非坐在一桌,而是一左一右的选了两侧的两张桌子坐下,不像别人眼里看起来的那么亲近。
杂役与丫鬟陆续的上了菜。
时岩算是松了口气,只要九皇妃不针对梁弈城,别的她也就不在意了,九皇妃跟九皇子关系如何,那是人家的家事。
时岩整个人放松了许多,起了身。
梁弈城倏的将手中的杯盏放下,沉声问道:“去哪儿?
时岩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这男人刚才不是不理她么?怎么就发现她要离席了?并且还一脸的警惕……
这是梁府,她难不成还能翻墙跑了不成?虽说之前她确实想过翻墙逃跑这茬。
时岩笑了笑说道:“去茅房,你这么问,是想跟我一起?
梁弈城喝酒的动作一顿,神色不是很自然,呼吸沉重了些,说道:“胡言乱语!
时岩耸了耸肩,有时候她发现梁弈城挺好玩的,偶尔逗他一下自娱自乐还不错,不过这分寸她自然会把握,免得好感度都娱没了。
见梁弈城一句话都不说,时岩转身走了,只是并非是去茅房,而是去周围逛逛。
跟梁弈城傻坐着,他一直不说话,反倒无聊,不如去走动走动舒展下筋骨。
这会儿梁府办宴席,绕过正庭庭院的偏院这边很安静,只有几个仆人与丫鬟守着,都漫不经心的,其中一个丫鬟还打了个哈欠。
时岩穿过拱门到了偏院,绕过假山,刚下了拱形桥,一道黑影突然从身后窜出,动作极快。
同时,时岩感受到颈间一道冰凉锋利的刀刃落下,好在对方没有用劲,否则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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