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梁弈城是故意的,可是时岩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问,更没有证据能证明梁弈城是故意的,那只能忍着了。
梁府距离赵府有些距离,不远不近。期间,时岩一直精神紧绷,看着周围人群的指指点点。
没错,在时岩看来,那些人确实是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虽然看他们脸上都带着羡慕亦或是崇拜的神色,但在时岩眼里跟指指点点没差别。
被热情的群众们文明观看了一路,终于是到了赵府。
赵璇岚早已经在门外迎接了,不过在赵璇岚身侧还有一个青年,看起来跟梁弈城年纪差不多,样貌俊秀,唇红齿白的,眸中透着精明之色,俨然是个生意人,那一袭紫色的云纹锦绣长袍很衬他的气势。
金色坐辇停下,就落在赵府正门那看起来就挺贵的刻着‘赵府’二字的牌匾下,时岩的视线一直落在那青年身上。
梁弈城注意到了,眼底透着一丝淡淡的不满,待坐辇停好,兀自下了坐辇,而后站在坐辇一侧,那站姿叫一个优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意无意的遮挡时岩的视线。
时岩见有某个障碍物拦阻拦了她的视线,也就不看那青年了,准备下车,本以为梁弈城会扶她一把,借了他的力道,不用垫脚的东西也能下车,却见他的视线落在了别处,像是根本没看见她伸出去的那只手。
时岩:“……”这梁弈城也不知是抽哪门子的风,装作没看见?想让她继续被人当猴观看?
以为坐辇高,她就跳不下去了?
想当年,她在学校里,也是个跳高能手,这坐辇无非就大货车那么高,一点都不慌。
时岩一撩袖口,提了提裙子避免碍事,松了一下筋骨,而后纵身一跃。
喜鹊这时刚取了垫脚的东西,打算走过来要扶时岩下车,哪里知道时岩来了这么一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大……大夫人你……小小小心!不,公子您小心!”
时岩:“……”不行,角度不对,她怎么朝着梁弈城扑过去了?
可是在空中,她根本改变不了方向!完了啊!梁弈城要是躲开了,她不就得四脚朝地顺便啃泥了?
更多摔倒的姿势时岩已经来不及想。
下一秒,只听唰的一声,她整个人没有一丝偏差,落在了梁弈城的怀中,梁弈城倒是站的很稳,脚步一步没动。
要说梁弈城刚才在干嘛?也没让开,而是默默的张开了手等她扑过去。
再看他刚才盯着时岩那表情,真是像极了等羊入口的老虎。
时岩:“……”这人胸口真硬,硌得慌,鼻子好像撞到了。
梁弈城唇角展露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便是在三步外喜鹊那位置也看不出来。
喜鹊也没注意梁弈城的表情,见时岩没事了,后怕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此时,梁弈城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在时岩的头顶响起:“芸儿,一直抱着不合规矩。”
时岩立刻就是推开了梁弈城,吸了吸鼻子说道:“呵呵呵,那啥,不小心脚底不稳,不知怎么就跳下来了。还好你没躲开,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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