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中,大开窗户,时岩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心情复杂说道:“这年头,舔狗难当。”
梁弈城当然是查不出任何东西,这点她一点都不慌。这舔狗,她是当定了。
……
到汴城之后的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预算是半个月回家,实际上只过了一周。
算算在汴城也就待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回到梁府,时岩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人切割石头,这几天,她一心只想着手上的这块石头。
至于梁弈城的好感度,她依旧在刷,不过梁弈城的态度一直不咸不淡的,她琢磨的头疼就没有太过刻意。
有时候不经意间刷出来的好感度才比较的真实。
时岩在屋中整理了一番,打算去找店铺切割石头。
因为不认识路的缘故喊上了喜鹊,便抱着石头出了大门。两人刚走出大门,身后另一道人影出现,带起了一阵风,风中夹杂着令她熟悉的气息。
时岩停下脚步,看向左侧,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身侧,目光并不斜视的盯着前方,正是梁弈城。
时岩眨了眨眼,朝着梁弈城问道:“你也要出去?”
梁弈城并不看时岩,回应道:“嗯。”
时岩就是礼貌的问问,至于他要去什么地方,梁弈城不说,她就不问,这种礼仪她还是知道的。
算是打过招呼,时岩抬脚朝着走下了台阶,一路朝前走,走出了一段路,朝着喜鹊问道:“喜鹊,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咱们去玩会儿,难得出门一次,回府晚了被梁弈城骂也值了。”
喜鹊平时在她面前挺活络的一个人,此时却不吱声,抿着唇有些为难的样子。
时岩戳了戳喜鹊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跟吃了苍蝇似的,我只说了梁弈城的名字,你不用这么怕吧?他其实就是只纸老虎,不用怕。”
喜鹊如临大敌,为难道:“夫人,我……那个……”
喜鹊欲言又止,时岩觉得不太对劲。在她面前,大概是因为她性格比较和善,喜鹊一直都挺放飞自我的,但此时她的表情就跟见到梁弈城的时候一样。
哪怕见到元雨幽跟梁友泉,喜鹊都不会露出这样恭敬而又惊慌的表情。
下一秒——
“咳。”
一道非常违和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
时岩刚张开的嘴立刻就闭上了。
她猛地转回身一看,看见了梁弈城就在她的身后,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也看不清任何情绪,只是直直的盯着她。
时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怪她一直觉得身后有一道气息在跟着她,在她说出被骂那句话的时候,还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这道气息就是来自于梁弈城!早知道她跟喜鹊说话的时候该往身后看看的!
她说错话了……
梁弈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道:“出去玩?”
时岩感受到了一股明晃晃的压力感,晃着脑袋说道:“不去不去。”梁府有规矩,女眷最好少出府。她今天是好不容易请的假,万一因说错话,假都没了就得不偿失了,得先跟梁弈城表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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