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优深吸一口气,说道:“好。”
她知道梁弈城对热闹向来不感兴趣,无非就是想去找时岩。可她却没有那个余地去表达自己的不满,更无法流露出任何嫉妒的神色。
时岩手中举着还剩两颗的糖葫芦,松了松筋骨,跃跃欲试。
一道冰冷的气息从身后蔓延过来,周围的人似有意无意的避退开。时岩反应慢了好几拍,才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见到梁弈城如冰雕一般杵在原地。
时岩脊背僵硬,眨了眨眼睛,说道:“额,你……你们也来参加灯谜活动?刚才逛的怎样?”
梁弈城冷笑了一声,立刻说道:“不怎样。你刚才去哪儿了?”
明明语气很淡,时岩却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说道:“我,那啥……就是走着走着走丢了,之后想找你们找不到,这便自己过来玩了。”
梁弈城的黑眸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说道:“走丢了?可我刚才看见你故意往岔路口走,与我们拉开距离。”
时岩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想了一会儿,将手中的糖葫芦举在梁弈城面前,说道:“我是真的不认路,这儿人又多,走散了正常,你别太在意这个,吃点东西压压惊。”
梁弈城的脸原本就很黑,看见面前只剩下两颗的冰糖葫芦,脸更黑。
时岩有些心疼冰糖葫芦,很小心的试探问道:“不如你吃一颗,剩一颗给我?”
梁弈城:“……”
时岩见梁弈城周身的气息更冷,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吃完上台猜灯谜去。”
徐云优微微皱眉,说道:“梁夫人,梁公子不爱吃甜的。”
徐云优说的话,周围的人都是听见了,谁是正房,这些人心里都自认有了定数。
时岩不在意,说道:“嗯?不吃甜的?行,我记住了。”
说着已经收回了手。看来以后得多注意梁弈城的口味。
时岩打算将糖葫芦吃完,哪知道梁弈城的手比她更快,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冰凉,修长的手指将时岩的手腕全完禁锢,朝着自己的拉过去。
时岩倒是没有动作,看着梁弈城,见他一侧头,将一颗糖葫芦咬了一口,还剩下大半颗挂在竹串上。
而后,他面无表情的,甚至嚼都没嚼将那小半颗糖葫芦吞入腹中。
徐云优看见这一幕抿了抿唇,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隐在袖口的手早已经捏成了拳头。
时岩也不在意,说道:“吃了,那就不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认路不是我本意。看你人那么好又那么大度,肯定不生气了。”
梁弈城的脸色好转了一些,别有深意的眯了眯黑眸,说道:“等会儿离开的时候,拉着我。”
时岩很听话的应声说道:“好。”
徐云优再次抬眸,眼底阴霾已经消失,插了一句说道:“这边在举行什么活动?”
时岩将希图玉簪跟灯谜擂台制的规则说了一遍。
徐云优眼中有些欣喜,全然将怨气隐去,朝着梁弈城说道:“梁公子,是希图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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