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中,天色已然大亮,杨球靠在树下竟不觉睡了过去。
但他也只是睡了十几分钟,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在睡觉的时候,听到了四周有细微的响动。
猛然睁开眼睛,整个人都从在上弹跳了起来。
再一秒,便看到温如玉手里拎着一条毯子,正要替他盖在身上。
杨球笑了,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就知道师父最关心你的小狼仔子了!
温如玉有些尴尬,将手里的毯子直接扔到杨球的身上,转身朝茅屋走去。
;露水重,里面去睡吧。
;好嘞!
杨球直接跟着温如玉进了她的屋子。
;谁让你进来的!温如玉发现杨球跟着进了屋,转身怒喝。
;师命难为啊师父,刚才不是您让我里面睡的吗?杨球一脸无辜。
温如玉一阵无语,直接来到桌边坐了下来。
;师父,您别不理我呀!杨球立即屁巅巅到她对面坐下。
;天星派放出话来,如果不把你和你的兽宠交出来,两派百年的友好关系就要瓦解了。
杨球抿了抿唇,半晌之后才说道;师父,小怪不是恶兽,虽然它也是煞兽的一员,但它生性善良,不会害人的!
温如玉一叹;事到如今,你是一心想保那煞兽了。
她这话像是在问,更像是确定了杨球的打算。
杨球是她一手带大的,什么脾气秉性她最清楚。
杨球眨眨眼,片刻之后才微微点头;师父,如果天星派非要追究这件事,我杨球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师门。
;屁话!温如玉气恼起身,直接向外走去。
;师父,你去哪?杨球迟疑着起身,但并没跟出去。
温如玉走到门口,微顿住脚步,侧目轻叹,说道;你不是要轩辕指吗?
;啊?杨球一怔,接着便垂下眼眸。
再一抬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温如玉的影子。
忙跑到外面,却看到温如玉手掌内擎着轩辕指举到杨球的面前。
;师父,这……杨球看着温如玉手里的轩辕指,脚步沉重。
;带着轩辕指,去救你大哥。
;嗯,谢谢师父!就知道师父最疼徒儿了!杨球屁巅巅上前接过轩辕指。
;走吧!温如玉一步跨进茅屋。
砰!
门被重重关好,杨球抬眼看向门口。
门内传出温如玉的话;走吧,别回来了。
杨球又是一怔,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走,呆呆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茅屋木门,仿佛看到温如玉孤单落寞的身影。
与此同时,天星派。
王二卫与文秀蒲坐在宾位的椅子上,天星派掌门岳苍铭端坐于主位。
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很是沉重。
半晌之后,文秀蒲看了一眼王二卫,才开口说道;大师兄,是我二人失手才丢了黑云母,如今东西暂时无法拿回,我们愿意按师门的规矩领罚。
王二卫一惊,侧目看着文秀蒲;秀蒲,这件事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要罚也是我一个人领罚。
文秀蒲皱眉朝王二卫使了个眼色;二卫,我一介女流,大不了以后成为一个普通人,而且事情也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是我执意出谷,也不会有现在的事。
;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何时给我出个主意?
;你记性怎么越来越不好了,难道你忘了吗,杨球到了药神谷的时候,是我亲口答应他出谷的。
;是我硬拉着你出谷的,是你记性不好!
两人争执着,岳苍铭双眉紧索;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
王二卫和文秀蒲见大师兄说话了,立即闭嘴垂下头去。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再这样争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空气又一次沉默下去。
数十秒之后,岳苍铭又继续说道;黑云母现在一定已经不在那煞兽的手里了。
;为什么?王二卫两人惊然抬头。
岳苍铭起身离座,眼神深邃;如你们两人所说,杨球既然那么袒护那头白煞兽,那煞兽必然会将黑云母交到他的手上。
;这似乎不太可能!王二卫立即反驳;因为以我门的术术推演,杨球是空着手离开清风岭的。
岳苍铭说道;刚才你们也说了,杨球离开药神谷的时候,并没有带走玉笛,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文秀蒲的身上;这说明有些事情,你们也推演不到!
文秀蒲暗中轻叹,事情的确如岳苍铭所说,那个杨球压根不按常理做事,有几件事的确是出乎他们预料的。
就算是顶级的道法术术,也无法正确无误地揣测出杨球心中的想法。
王二卫微微点头;杨球的身上,的确是有一种古怪的力量,它可以破解术术密码。
;可他的修为并不高,甚至都没有突破神通四境。
岳苍铭轻叹;他是天道九子之一,并且也将会是九子之中唯一一个能留下来的人。
说到这里,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苍海也是天道九子,只可惜,我当初算错了一件事,结果……
结果一步错,步步错。
所以,这时候岳苍铭不会再轻易做任何决定,包括是否要亲手去取黑云母。
;大师兄,如果东西真的到了杨球的手里,那我们想要取回来,应该没有问题。
;是啊,大师兄,容我二人再次出手,将东西带回来之后再领罚。
岳苍铭猛然转身,目光如钜;不行!
;东西既然已经到了他的手里,想要取回来,恐怕是不可能了。
;那怎么办?
;你们先回去吧,容我好好想想。
辞别岳苍铭,王二卫牵起文秀蒲的手,眼神之中有着无尽的温柔;秀蒲,你先回药神谷吧。
;二卫,你要去哪?
;这件事让大师兄左右为难,我必须要亲自去一趟岭南温泉。
;你要去找岳苍海?
;现在,恐怕只有岳苍海能解决这件事了!
;那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去?
;难道你忘了吗,当初我们离开天星派到药神谷,是因为什么?
文秀蒲垂眸哽咽;二师兄,当年的事都是因我而起,现在又怎么能让你再去涉险?
王二卫轻抚文秀蒲的头发;这怎么会是涉险呢?大师兄为难,是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彼此之间有很多话无法说出口。
;而我就不同了,只要我不以天星派的身份去找他,事情就一定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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