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莞说完垂了眸,提起那个孩子,过往种种就那么浮现在眼前,伤情也诛心。
傅墨行拧眉:你还敢提孩子?
为什么不能提?
不如你告诉我,那个野种是不是江澈的?
苏莞,
她淡漠地丢下一句话:你说是谁的,那就是吧。
傅墨行的神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握成拳,他眼底的不悦清晰可见: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联系记者,苏副总可以拭目以待,看他还能不能盯着舆论的压力在娱乐圈混下去!
这一瞬间,苏莞慌了。
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如果连累江澈
女人在他快走出办公室的一瞬间开口了:傅墨行
男人脚步顿住,但没有回头。
他以为她要示弱了。
苏莞知道,这两年来,他都在等待她的示弱,等她道歉,说对不起他,对不起那个叫苏翎儿的女人。
可她没有。
从来都是她傅墨行对不起她,是他们傅家对不起她。
似乎是看她没说话,男人拧眉,薄唇跟着动了动:到底想说什么?
苏莞朝他笑:没什么,我晚上就去找江澈,坐实傅总想要加在我身上的罪名,方便您导演出一部好戏。
傅墨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紧绷的一张脸异常难看。
男人的尊严,不容挑战。
他转了身,暗眸不再冷静,一步步地朝她走去,许是意识到苏莞不小心露出来的一丝害怕,男人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时候故意放慢了步子,一点点靠近她。
苏莞只觉得压迫感太强。
他靠近一步,她后退一步。
直到
她的脚磕到沙发腿,不小心摔倒在沙发上,男人倾身,虎口攥住她的脖颈,说话的语调分明暴怒,却又克制:苏莞,你在找死么?
哪怕呼吸困难,她还是扯出了笑意,讽刺至极。
傅墨行见她还是没有丝毫认错的意思,不自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看不惯她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男人意味不明地点头,黑眸如墨:你顶着陆太太的身份跟一个男人暧昧不清,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还一次次地跟我叫板,的确是在找死。
她倔强地笑,咬着牙道:有本事就现在掐死我,晚上的光影秀也别办了,看看你父亲会怎么对待你那个两年没有任何消息的心上人,两年前的换肾手术之后,你的翎儿是死是活,你还不知道吧?
苏莞话落之后,明显感觉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
她的脆骨好像要碎了,她好疼,疼得几乎掉泪。
但面前的人是傅墨行啊,她怎么能哭?
她艰难地呼吸着,双手掰着傅墨行的手腕,笑了:傅傅墨行,就剩一年你就可以娶你的苏翎儿了,等不到了吗?我死了你觉得苏翎儿那条贱命不用给我陪葬吗?你放心,等到了阴间,我会好好替你问候她的!
苏!莞!男人怒了,克制着嗓音咬牙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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