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凌小海对象爷爷的寿宴举行,凌天陪着凌小海前往寿宴举行的豪华酒店。
酒店门前,陈文娟等着凌小海,没想到也等到了凌天。
不过,她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带着两人进了酒店。
进入酒店之后,她找个理由走开,拨通了钱家胜的号码。
“钱公子,那个家伙来我爷爷的寿宴了。”
“什么?我这就过去!”钱家胜大喜。
陈文娟挂了电话,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她和钱家胜的关系已经不一般,钱家胜的事情就是她的事。
当日被那个家伙逃掉,今天却敢主动露面,这个机会怎么说也不能错过!
至于凌小海和赵峥说的话,他们只当是个笑话!
凌小海废物一个,他弟弟又算什么东西?
方公子会主动邀请?
可笑!
重新和凌小海和凌天汇合后,陈文娟直接甩脸色,“凌小海,你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就穿成这样?”
凌小海诧异道:“我的衣服挺得体的啊。”
陈文娟嗤笑一声,“我陈家是大户人家,过来参加我爷爷寿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看他们哪个不是穿着名牌,戴着名表?”
她一个劲儿地数落凌小海,“你看看你,地摊货,一身加起来有五百嘛?戴着一块破电子表干嘛,专门为了丢我的脸?”
凌小海心里有些窝火,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文娟,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陈文娟冷冷道:“我的心情怎么可能好,我家那几个姐妹都带男朋友过来了,你和他们一对比……唉!不说也罢!”
凌小海卑微地低下头,自尊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凌天冷眼旁观,没有插手。
男人总要经历一些东西,否则无法成长。
不过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凌小海被欺辱,迟早要让某些人后悔!
“文娟啊,这就是你的男朋友?”
这时,陈文娟几个堂姐妹和表姐妹走来,表情玩味。
陈文娟冷哼一声,率先一步,甩开凌小海和凌天,朝着餐桌走去。
凌小海连忙跟上,之前那几个女子盯着凌小海的背影评头论足,嬉笑不断,透着讥诮。
凌天扫了她们一眼,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陈文娟和自己父母坐同一个餐桌,餐桌上还有几位其他亲戚。
凌小海到来,就想坐在陈文娟的旁边。
一个女子淡淡道:“你不要坐这里,这是我老公的位子!”
凌小海诧异,看向那个女人。
女子打扮得很艳丽,浑身都是奢侈品的牌子。
lv的包包,古驰的外套,还有百达翡丽的女士表。
“这是我堂姐,陈文慧。”陈文娟随口介绍道,“你重新找一个位子吧,你没资格和大姐夫争位子。”
凌小海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随后,他便和凌天坐在最拐角的地方。
“文娟,你怎么找的男朋友,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陈文慧高高在上地点评道。
陈文慧也不生气,更没有替凌小海说话的意思,“堂姐说得是。”
反正在她心里,凌小海已经不是她的男朋友了,很快她就会正式提出和他分手,只等欠工资到来……
凌天二人身旁,还坐着一对中年夫妇,不是别人,正是陈文娟的父母。
两人上下打量凌天和凌小海,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和鄙夷。
“凌小海,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女儿分手?”陈父问道。
凌小海一愣,“为什么要分手?”
陈母冷笑一声,尖酸刻薄道:“为什么?当然是你配不上我女儿,我女儿要嫁肯定是要嫁给有钱人家的大公子!别的不说,一百万的彩礼你能拿出来吗?”
“一百万?”凌小海一惊。
陈母嗤笑,“一百万就嫌多了?这只是门槛!”
她掰着手指头数,“还得有一百五十平以上的房子,以后我和她爸是要一起过去生活的,房子太小可不行!”
“另外,五十万的车子有吗,我们经常会用到车,低于五十万的车我们不坐。”
凌小海语噎,面色难看。
凌天开口道:“你们这是在卖女儿吗?挺便宜的,就几百万。”
砰!
陈父拍案而起,“小子,你再说一遍!”
陈母也怒道:“就几百万?口出狂言,还敢说我们卖女儿,你谁呀!”
陈文娟见状不满道:“凌小海,你怎么回事,怎么不管好你的弟弟?我带他进来,给他一个吃到山珍海味的机会,他不心怀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和我爸妈顶嘴!”
“凌小海,你这弟弟到底是什么素质啊!”
凌小海沉默,处于爆发边缘。
他不觉得凌天有做错什么,反而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在针对他们!
凌天瞥了他一眼,露出笑容。
离最后一步,不远了。
“怎么了啊,这是?”
就在此刻,一道笑声响起。
陈文慧目光一亮,“光哥!”
一个身穿阿玛尼西服的年轻男人走来,一表人才,正是陈文慧的老公田光。
田光名下有一家公司,是个身家数千万的老板。
无疑,在这张餐桌上,田光最为耀眼,当即便有很多亲戚出言讨好他。
陈父陈母在狠狠瞪了眼凌小海和凌天之后,便加入了谄媚行列。
“哎呀,还是文慧的老公优秀,嫁人就该嫁这么优秀的男人!”
“唉,我家文娟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竟然找了那么一个对象,和小光你完全不能比啊!”
陈文娟轻咬芳唇,虽然已经打算和凌小海分手,但因为这家伙自己被小瞧是不争的事实,堂姐陈文慧被大家众星捧月,而她只能被拿来作为对比!
一想到这里,她便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凌小海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和嫌弃。
凌小海心中一痛,“文娟,你……”
“小海是吧?”田光微笑,“现在在哪儿工作啊?”
说完,他又注意到了凌天,“这位是你弟弟?目前有没有工作啊?”
“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来我公司干活吧?”
他虽在笑,但眼神中的优越感无比浓烈,宛如在施舍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