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看着萧诺冉皱起眉头问道:是鱼汤不合胃口吗?
没有。萧诺冉摇了摇头皱着眉硬是把这口鱼汤喝了下去,可是却再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她将勺子放到一边手指轻点着桌面说道:那你怀孕了,饮食上面可要多注意一些,有很多东西孕妇都是不能吃的吧。
这你放心吧,我现在就是想吃也吃不了。安清笑着叹了口气,可脸上却满是幸福的意味:我现在几乎吃什么吐什么,这几天才好一些,程佑总是说我怀了孕却还瘦了这么多。
怀孕都会孕吐吗?
安清夹了个青菜摇了摇头:并不是,这得看个人反应了,有的人就不会吐,但可能就是没胃口不想吃东西,有的人就会很能吃。
萧诺冉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听见安清又说道:我还是比较糊涂的,那段时间正好在忙画展的事情,月事好久没来又一直反胃我还以为是因为太忙了导致的,还是程佑发现不对劲带我去了医院才知道的。
听到这萧诺冉脑袋嗡的一声,突然发觉自己月事似乎也已经推了快一个月了,脸色顿时煞白感觉胸前的空气都变的稀薄。
诺冉,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今天的萧诺冉实在是有点反常,难道是因为她刚才提到了言简,她心里一直都不舒服?
我?没没事。她紧抿着唇强扯出一丝微笑,可这心早就已经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了。
萧诺冉随便找了个借口和安清说了分手,在回去的路上胡想的心思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到了家后她像失了魂魄跌坐在地上,屋里漆黑一片她也懒的起身去开灯。
她的手紧紧的抱住脑袋,告诉着自己这不可能可心里的怀疑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会怎么办。
梅姐早上按时来了萧诺冉家推开门一边走着一边喊着她,看见坐在沙发上抱着毯子的萧诺冉说道:房子的事我看了几家挺合适的,等有空了我再带你看一看给定下来。
你做主吧。萧诺冉有气无力的说着,手捋着头发一点精神也没有。
那也行,你最近好像也没什么空你怎么了?一晚没睡啊?梅姐看见萧诺冉眼下的乌青,苍白又憔悴的模样拉着板凳就坐在她面前。
萧诺冉抬起头,双手紧紧的攥着指尖都已经掐的泛白,她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最后似是坚定了什么声音微小颤抖着:姐,帮我买个东西。
————
我昨天见了诺冉,不太妙。安清睡醒走出房间对着厨房里准备早餐的程佑说着。
怎么说?程佑端着牛奶连忙跑出来递到她手中。
我一提到言简她脸色就不对了,后来直接告诉我不想知道有关他的任何事情,那样子一点都不像是随便说说的。
完了,这把真完了。程佑两手一摊靠着沙发直叹气,萧诺冉都能说出这种话看来是希望渺茫了。
我看她脸色精神都不太好,像是生病了。安清想到她昨天的模样很担心拉住程佑的胳膊: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是有误会的话要尽早说呀。
程佑变得严肃起来满面愁容说道:这件事情坏就坏在他们之间没有误会。
安清皱起眉,连程佑都如此正色,想来不是仅仅的吵架那么简单了。
言简开完早会后听着秦禹说着最近的工作安排,在他说了一长串后却是出声打断问道:她那边怎么样?
萧小姐吗?秦禹问着又看了看言简的表情继续说着:没什么异常,只不过萧小姐的经纪人最近似乎在找房子。
找房子?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财产,房子股票车子现金统统都给你。
那日萧诺冉的话涌进脑海,言简握紧了拳头脸色沉了下来良久道:看看她最终找了哪家,然后告诉我。
是。秦禹应下,只是奇怪为什么要去关心经纪人找房子。
最近我们安插在纪氏度假村工程里的人说纪常甬似乎又进了一大批的材料,比之前的还要多而且其中包括了大量劣质石棉。
石棉?言简轻捻指尖冷笑一声,石棉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因为其颗粒细小会以粉尘散布空气中从而致癌,所以使用起来会很小心,更别提采用劣质品了。
看来,这一次纪常甬是真的着急了。
看好他,一但投入工程中立刻告诉我。
是。秦禹点着头,当知道纪常甬采购了劣质石棉时他也是大惊,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的没有下限。
另外,因为您的意思我们这段时间低价截了几个纪氏的合作商,纪常甬那边很不满意似乎想要动什么心思。
他现在自顾不暇,起不了什么风浪。言简眼满是讥讽,对于纪常甬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心软,只有着更快想要解决他的心思。
纪小姐,总裁现在在忙,您不要进去,纪小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
外面吵嚷声不断,言简紧皱眉头,下一秒就看见纪清妤推开门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藏下去的刻薄。
身后跟着的秘书神色慌张局促不安的望着言简:总裁对不起,纪小姐说要见您,没有拦住。
纪清妤瞪了那女人一眼,小跑着到言简那嘟囔埋怨道:阿简哥,为什么你最近都不理我
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儿去市场部报道吧。言简的眉头没有一刻松下来,神色冷峻严声道:总裁办不留连人都拦不住的秘书。
秘书脸色顿时煞白眼里带着泪水点着头应了下来。
纪清妤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她知道这是言简在当众打她的脸,以后想要来言简就更难了。
总裁,我先下去了。因为纪清妤的突如其来,有关纪家事情也无法再说下去,秦禹只好离开。
有什么事立刻说。秦禹走后言简甩开纪清妤的手,满脸嫌弃不快。
纪清妤咬着牙感觉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可她却忍着不发作依旧装出一副柔静的模样:我只是想你了,想来见见你。
言简轻笑一声对此嗤之以鼻立刻下了逐客令:既然见到了,那你就走吧。
我纪清妤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说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想。言简始终低着头那模样似乎连说一句话都懒得说。
纪清妤望着他捏紧拳头,想到纪常甬在家发火的样子问道:我爸说星和低价截和了纪氏的几个合作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终于言简有了些反应,他放下手中的笔,抬眸望着她,清冷带着嘲讽的眼神: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纪清妤往后退了半步,让她猜对了,果然是因为萧诺冉。
你就因为萧诺冉而破坏我们俩家的关系,我们已经联姻了,明年我们可能就要结婚你却
言简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迈着坚实又沉稳的步子一步步朝她走去,最终在她面前站定,看着脸色苍白的纪清妤摇了摇手指:我是在警告你,永远不要想着挑战我。
你做了什么事情大家心里清楚,因此也别想着我能好好待你。言简轻蔑的望着她,那厌弃的模样就像在看待什么肮脏之物一般。
我是让萧诺冉到了餐厅,可那天她听到所有事情都是真的,我没有骗她!
纪清妤,收起你的自作聪明,你只会让我觉得你更愚蠢。言简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像是要将她狠狠的冻结住,让她呼吸停滞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梅姐站在卫生间门口来回走着,急得焦头烂额时不时的趴在门口上听着,然后敲门却又不敢,周而复始着这样的动作。
千万不要啊,千万!梅姐双手合十,不停地祷告着,心脏一个劲的乱跳感觉下一秒就要停止了,她想的不敢想那件事情会成真,如果是真的她恐怕下一秒就会晕厥了。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卫生间里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终于受不了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问道:诺冉,怎怎么样啊?
可回答她的却是长长的一片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她甚至产生了萧诺冉根本就不在里面的错觉。
梅姐咬着手指想要再次敲门却又不敢,她又看了眼时间,按理说过了这么久应该出结果了呀,怎么里面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萧诺冉站在洗漱台前,看着桌面上一堆的验孕棒,所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两条相同的红线出现在眼前,如此的刺眼,如此的让她感觉到绝望和无助。
她看着轻轻的笑了声,可紧接着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滑了下来,她捂住嘴无力的跌坐在地终于抑制不住的哭声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诺冉梅姐抬手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的哭声顿时停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完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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