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再次活了过来了。只是···为何的灵魂印记不在我的身上了?”娇丽的身影望着手中的空白,疑惑道,“也罢,失去了就去寻找,如果被他人所夺,那就抢回来。”
站了起来,遥望着大陆内部,声音带着浓烈的厌恶:“人类,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
回到顾惜命那里。
此时的顾惜命很是无聊,要不是为了第一那奖励,早就想回去了,自己所在的国家可是四面楚歌啊。
“惜命,又到你上场了,加油,我看好你。”宁虚拍了拍顾惜命的肩膀。
顾惜命没有言语,点了一下头便上去了。
沐土宗的场台,对面的人竟然也是天殊境了,但有些拨动,估计是这几天临时突破的,还没巩固境界。比之顾惜命还是弱了些。
那人双手持斧盾,让顾惜命想到了一个佣兵团标配的职业——战士。
“你就是顾惜命?看过你几场战斗,是个天才,但是都是些符箓上的下三路,现在我也是天殊境,灵根也是上佳,看你如何能从我手上的斧盾支撑上三招。”
顾惜命不开心了,这话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师门啊。你说三招,好,我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打上三招,轮完你的三板斧,我再把你打个半废,能完全治好却要倾家荡产的那种。
“来吧。”顾惜命淡然道。
顾惜命如松般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对面如何动作。
“你这是在找死!”那人右手猛烈挥舞,巨大的斧刃带着不凡的气劲,往顾惜命的脖子处砍了过来。
顾惜命眼带微笑,右手剑指微微浮动,灵气聚在上面,快速勾勒出一张金色光芒的符箓。
符箓化作一面土墙恰如其分地挡在了斧刃和自己的脖颈之间。
那人见事不可为,便回转手腕,旋转身躯,想以巨斧附带的剑刺从另一个方向进攻顾惜命的要害处。
哪知已经成型的土墙竟然还能延伸出来,突出的厚壁又再次恰如其分地挡住了那人的招式路数。
剑刺相差毫厘就要刺在了顾惜命的脖间动脉处。可是任由那人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刺出那一个分毫。
“怎么会?”不敢置信的话语,不敢置信的神色。
“还有两招。”顾惜命淡淡道。
“断石劈!”
不顾土墙的防护,毅然决然地准备一斧子劈下去。这样任由这土墙如何坚固,也不能在如此巨大的力量之下保存完整吧。
斧刃上带着不少的灵气,这一斧子下去,一般人的脑袋不成浆糊也要成为烂泥。
“好狠的小子。根本没有收手的打算。”玄水宗的长老道。
“哈哈,此子名叫牧云。虽然看上去狠厉,不过此子的资质在测试的时候也是上乘,如果能在这招之
内击败顾惜命,老夫或许会考虑让他直升内门乃至核心也说不定。”沐土宗的长老道。
顾惜命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心想你们这帮糟老头子坏的很,虽然很想让你如愿,然后再将他打得半死不活,但是这样估计自己也要受计算之外的伤,所以还是算了吧。
牧云却是在此刻被那一面土墙顶在上面,又是一动不动的结局。
这第二招就这么过去了,巨斧上凝聚的灵力再次回流,使得牧云右臂的经脉还受了不小的伤害。
“还有一招的机会。”顾惜命伸出一根手指,淡然笑道,“不过还得提醒你一下下,第四招我要出手了不再是被动的防御了,如果现在不投降,到时候后果自负。”
“绝不认输,还诶!”牧云低喝一声。空中旋转身体,挣脱开土墙的束缚,一盾指地惊起万千尘土。
牧云交换持盾斧的双手,右手持盾,用力落下,盾牌进入地面近三分之一。
“石陨!”霎时,巨斧飞出照准了顾惜命的额头前来。
顾惜命双眼中看出,这是一套连招。
果不其然,巨斧后面紧紧跟着一面巨大的盾牌,盾斧合击之势比单一兵器使出双招要更为强大几分。
“敕令,抔土在怀,坯土在胸。”顾惜命同样双式连招,两张土符各自在胸和腹部做出防御阵势。
勉力抵挡住盾斧的双重攻击,但气劲横扫,还是在顾惜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一滴鲜血在没有皮肤的束缚之下滴落下来。
这样的伤口在顾惜命的预料之内,甚至于感觉伤势过于轻了。
“好了,你的三板斧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看我的表演吧。”顾惜命大拇指抹去脸颊的血滴,轻舔大拇指,锈蚀金属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口腔当中。
“慢着。”牧云急忙道。
可是顾惜命好像没听到似的,故意将声音提到最高,挡住牧云的声音:“敕令!火舞九曜!敕令!水沐洪流!敕令!金锐内锋!”
这是后天的境界中,顾惜命能用的最大的杀招,其余更为强大的招式就要等到他步入先天才能动用了。
三式同出,牧云在轮完三板斧后灵气衰微的情况下,难以抵挡哪怕是其中一招。
“顾惜命,你敢!”沐土宗的长老急忙道。
但是三式近在咫尺,沐土宗的长老根本没机会上前替牧云抵挡。
霎见一道剑芒划空而来,穿过顾惜命的三道致命杀招,随即落在顾惜命脚下化作点点光华消散,留下一道可怖的剑痕。
“牧云,你输了。”行剑宗的长老道。
他手上还残留一点灵气,看来方才的剑招是他发出的了,不过也罢,计划已然成功了。
“顾惜命,你好狠的手段啊,竟然想要在切磋中动用杀招!
”武极越过沐土宗长老,狠厉道。
“这话说的,我使用这三招可是因为牧云他可以承受而不死,如果我真的要杀了他的话,五行五招就要同出了。”说完,五道符箓凭空出现在顾惜命面前,其中三张正好是方才动用的招式,另外两张的威力估计也和那三式相差无几了。
“可是牧云师兄已经喊认输了啊。”武极道。
“嗯?他喊了吗?”
“我能证明顾惜命没有能够听到,因为他当时正好在刻画符箓,声音覆盖住了。”行剑宗的长老竟然帮助一个素未平生的少年,真是奇怪。
晚廷芳给顾惜命使了一个眼色。顾惜命立刻就领悟了过来,还真是多谢晚廷芳啊,否则顾惜命要多费点口舌才能让沐土宗和牧云吃哑巴亏呢。
“哼!此事就此揭过,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沐土宗的长老挥了挥手,让顾惜命下去。
“多谢前辈,不知前辈名号是···”顾惜命施了一礼道。
“行云,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行云也是摆了摆手。
就在顾惜命准备下去的时候,嘴角抑制不住往上翘,内心暗道:“差不多时间到了。”
可是,令顾惜命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自己与牧云几处要穴同时爆裂,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没有任何血迹的擂台。
“师父,你好狠的心。”顾惜命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师父,除了他,谁还会做这种事。
原本顾惜命在牧云身上留招是爆破一处他修炼功法必经的要穴,但是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师父用了他的灵力做了一些小动作,原以为只是作用在牧云身上,结果自己也受到同样的波及。
“沐土宗。你们,好狠的心,哈哈哈~”顾惜命一口逆血喷出,几欲倒在台子上。
“惜命!”晚廷芳和宁虚同时赶了过来、
宁虚搀扶住顾惜命,让顾惜命能像一个人一样站在那里,而非像牧云那样昏迷倒在地上。
“武极,我们之间的仇就不要假借外人之手了,你用牧云身体排布一切,到头来,牧云也因此受到波及,真的是。”顾惜命让自己脸上的笑变得冷狠。
“不是,我没有。”武极急忙给自己辩解。
“武极,他说的可是真的?嗯?”沐土宗的长老有些愠怒道。
“长老,你可不要听信顾惜命那狗杂种的胡言乱语啊。”武极急忙跪拜下来。
“惜命,你没事吧。”行云走了过来,庞然巨大的灵气灌输给了顾惜命。
但顾惜命缓缓推开行云的手,道:“不用前辈操心,这点小伤还是无碍的。宁虚,扶我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惜命。”晚廷芳凑了过来,在顾惜命耳边轻轻道,“这次前来的沐土宗的长老也姓牧。
”
顾惜命暗暗点头,让宁虚搀扶自己回去。
行云看了地上的牧云一眼道:“长老,你是自己照顾呢,还是看在同属的情谊上,让我行剑宗照顾?”
“我们沐土宗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来做。不用行长老操心。”沐土宗的长老狠狠地看了武极一眼,下来抱起牧云就走了。
回到顾府,顾惜命连忙盘坐静心修补身体伤势。
“师父,看你干的好事,我的几处要穴都粉碎了,修补起来可麻烦了。”顾惜命苦笑道。
“哈哈。”半步人笑了几声道,“傻徒儿,为师这是在帮你啊,如果你不和那人受伤一样严重,沐土宗的矛头肯定指向你啊,原本对时局掌控就不怎么好的你,到时候解决起来就麻烦了。”
“可是我的穴道怎么办,这可是我运行功法主要的几处通道啊。”顾惜命道。
“放心,这也是我出手的原因,惜命,你的阴阳印很是神奇,这么严重的伤势竟然已经恢复了大半了。”半步人道,“这次出手,就是想看你阴阳印恢复你身躯的效果如何,经过这次的观察,为师可以放心很多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难道你之前的临场发挥是假的吗?”半步人反问道。
“你是说将责任推给武极?”顾惜命思索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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