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肥胖,一脸横油,倒不是太丑:“我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呵呵,原来是黄世仁的婆娘啊。
李云龙走过去,那婆娘赶紧倒退:“你干什么?想对我作什么?”
李云龙差一点儿将隔夜饭都吐干净了。
飞起一脚,将她踹到墙壁上,直接踹昏了。
李云龙一把手枪对准其他的女人:“你们都是什么人?”
女人们吓坏了,纷纷跪下来,有的是黄世仁的姨太太,有的是闺女。
既然是大汉奸的家人,就不必客气了。
李云龙指挥释放的姑娘呢,拘押着这些人,开始洗劫汉奸的家,将他们家里的布匹,粮食,细软什么的统统弄出来,金银财宝什么的带走!
黄家就有很多马车,骡马,李云龙看到粮食太多,吩咐长工们自己分,将一部分装上马车骡车带走。
被释放的姑娘们知道李云龙是好人,非常激动,帮助着,又说动了几个长工,车把式,迅速行动。
半小时以后,李云龙出发了。
他也魏和尚各自驾驶一辆鬼子的卡车,装运鬼子的武器弹药,医疗用品,身后是长长的一溜儿马车,至少八辆,装满了黄世仁家的布匹,粮食,细软,猪牛羊!
喜儿她们都愿意跟随,有的坐马车,有的坐卡车,出发!
对了,伪军一个连的所有枪支弹药,都被扫地已尽,装上了卡车,运走。
还有伪军的军装,上下一套,全部带走!
这里还有鬼子抢劫来的一些大包的棉花,带走!
魏和尚开车很勉强,李云龙见喜儿眼神清澈,神韵灵动,非常聪明的样子,就教她开车,果不其然,喜儿马上就学会了!
真是好姑娘。
让喜儿开车一辆,李云龙骑着鬼子的军马,对了,这里还缴获了鬼子的好几匹军马呢,都在卡车后面拴着跑。
李云龙在前面,几个伪军岗哨非常惊奇,因为大孤镇里已经乱嚷嚷成一片了,黄世仁家被长工们和其他一些百姓抄了,争抢东西呢。
“你们?”
伪军岗哨看着汽车和马车的长龙,能不震惊?
此时的李云龙,所有的喜儿等女孩子,愿意投靠八路军的长工,包括被李云龙救下来的三个年轻人,车把式什么的,都换上了鬼子的服装,有的是伪军的服装。
李云龙现在穿着鬼子少尉的服装,“过来!”
四个伪军过来了。“太君?”
“立正!”
“向后转!”
“齐步走!”
那边有一个大粪坑,loutian的沤肥的那种,味道不是太臭,但是,很深啊!
李云龙指挥着伪军一条线走到了粪坑边缘:“继续走!不许停下来。否则,反对皇军的命令,死啦死啦的。”
伪军没办法,只能哭着闭着眼睛,噗通一声踩踏进去了。
阿噗,阿噗,臭啊,臭……咕咚!
厚厚的上层遮蔽物被打开,沤肥的浓郁味道直接将两个伪军呛死了。两个呛昏了!
沼气地,大大地厉害!
李云龙哈哈大笑,拾起伪军丢下的步枪,扔上卡车:“花姑娘,开路开路的有!”
喜儿莞尔一笑,卡车向前冲去。
等他们走出镇子,遇上了正在光溜溜穿着衩子越野锻炼的伪军,本身就被小鬼子不待见,营养不良,这么能跑一阵,很多伪军散架了,趴在地上喘气儿,有的在勉强磨洋工。
伪军连长还是很精明的:“太君,你们这是?”
可惜,他身上没有枪啊,被李云龙强制丢在。
李云龙骑马过去,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前面的开路,否则,死啦死啦的有!”
就这样,大队人马出发了。
后来,伪军感觉不对,出来追赶,被李云龙这边机枪扫she了一下,吓得屁滚尿流。
顺利回到根据地,回到被服厂。
路上关卡负责警戒的八路军战士,迅速通知了更多的人,大家都保护着他们前进。
当然,关卡的八路军排长也很坏,必须给他留下一条三八大盖才放行,因为八路军的装备太差了。
李云龙不客气,给他留下了一条38大盖,三条伪军的步枪,加上一箱子弹,高兴得他zuiba都笑歪了。
所有东西都弄到被服厂,呜呜的卡车声音,惊醒了所有的人,对了,现在是傍晚。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看着迷.人光芒中的大卡车,看着马车上的东西,看着漂亮的大姑娘,看着皇军和伪军的军装,百十个被服厂的人瞠目结舌。
“来,把所有东西都卸了,这些都是咱们被服厂的!”李云龙说着,跳上卡车,开始卸货。
厂长来了,他本来有点儿瞧不起李云龙的,大老粗嘛,现在,眼睛瞪得溜圆,毕恭毕敬:“李副厂长,啊,不,李团长,您从哪儿整的东西?”
李云龙说:“缴获鬼子和汉奸的啊!”
厂长看看满满的卡车和马车,老泪纵横:“发财了,发财了,我们被服厂可有东西给前线战士做衣服和被子了!李团长,多谢你啊,你了不起,这个,大拇哥!”
大家立刻卸货。
场长亲自记录货物的种类和数量,一边记一边笑,眼睛都找不到了。
从黄世仁家抄来了很多棉布,棉纱,棉花,还有鬼子伪军的服装,都可以改造,对了,所有鬼子的鞋子,也缴获来了。
枪弹嘛,被服厂不能拥有,暂时送进仓库吧。
“天呐,这么多上好的棉布!西洋布,好!黄世仁这个大汉奸真是剥削百姓,敲鼓入髓啊。”厂长和所有被服厂的人都说。
仓库都堆满了,再也不用发愁没有原料了。
最后,李云龙让人从马车上卸下两样东西,“认识不?”
厂长,员工们都不认识:“什么东东?”
李云龙仰脸,鄙视:“这是缝纫机!”
原来,八路军的被服厂,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儿!
李云龙亲自示范,娴熟地操作缝纫,把所有人都惊得大呼小叫,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对了,喜儿也没有见过缝纫机,只有黄世仁家的高级织工和裁缝师才会。
厂长握着李云龙的手:“老李,李厂长,李团长,你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财神爷!”
李云龙说:“厂长,以后我还需要亲自做针线活儿吗?”
厂长说:“李团长,你这么大贡献,还做什么针线活儿?李大哥,我委屈你了!”
本书由飞卢小说网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