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映容不说话,翟子昂立马开口,“我知道你心中肯定在质疑我的能力。”
“这样吧,你把事情给我说一说,我给你出个主意,如果这办法不行,以后你就不用叫我二叔了。”
“啊?”夏映容一愣。
“我不叫你二叔叫你什么啊?”
翟子昂一脸的自信,“就叫我饭桶!叫我废物!随便你怎么叫都好,不管叫什么我都认!”
见翟子昂自大的放下这话,夏映容觉得要是再不说就不太好了。
之后她将菜铺发生的事情全都和翟子昂说了一遍。
但是夏映容根本没有抱什么希望,她安慰起翟子昂。
“二叔,其实这件事情我都觉得头疼,你要是想不出来解决方法也别着急,时间还长着呢。”
谁知翟子昂哼了一声,“就这点小事啊,你别着急,我明晚就给你想个主意出来,保准管用!”
说完这话后,翟子昂起身就回屋睡觉去了。
夏映容摇摇头,这翟子昂的性格和翟阳云的性格简直是一个木子里刻出来的。
真不知道这翟子昂这十年间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如何在这险恶的世道活下去,还能保持这样有些自负的傲气。
因为夏映容根本没把和翟子昂说的话当回事,所以第二天她是该干什么照常干什么。
只是到了晚上,这翟子昂又神神秘秘的将夏映容拉到院里说话。
“二叔,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翟子昂得意一笑,“昨天晚上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今天晚上之前一定会给你个主意。”
“我现在就要把主意说给你听!”
夏映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二叔你要说这件事啊,那好吧,二叔你有什么解决方法啊?”
之后翟子昂示意夏映容走近一点,便将自己的方法耳语说给了夏映容听。
翟子昂说完后笑着打趣,“你说我跟你说这方法绝不绝?!”
夏映容睁大了眼睛,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二叔,你说这方法真的行吗?”
翟子昂立马梗直了脖子,“这还用说吗?当然行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你说!”
夏映容细细琢磨着翟子昂说的法子,皱起了眉头,“可是我觉得这个方法怕是不太好。”
见夏映容又要给他叨叨这法子不行,翟子昂立马摆手。
“你别跟我说,你先去试试,要是这方法真的不行,回来你就叫我饭桶、废物!”
其实夏映容已经在心里面否决了翟子昂说的主意。
但是毕竟是一家人,夏映容只好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二叔,这方法我试试再说。”
最后一连好几天翟子昂有空就问夏映容什么时候去陈家村试试那个主意。
夏映容只好答应今天就去。
罗老头看见推门进来的夏映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夏映容没办法的笑笑,“家里面二叔回来了,他给我出了主意,非要让我来试试。”
“什么主意啊?”罗老头立马上了心。
“你二叔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将对面那个铺子干倒啊?”
夏映容连忙摇头,“哪有啊,他出的主意根本就不行,我都没打算试。”
牛婶庞叶芳也走了进来,“映容,你什么时候来了?你刚才在说什么?”
“是我二叔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只是我感觉他那办法根本就不行。”
之后夏映容就将翟子昂给的办法告诉了罗老头和牛婶。
罗老头果然和夏映容想法一样,“这个法子哪叫法子啊,根本就是没招使招,我觉得不行!”
可是庞叶芳却表现出来不一样的表情。
见庞叶芳不说话,夏映容看向庞叶芳,“牛婶,你该不会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吧?”
庞叶芳犹豫的点点头,“我倒是觉得你二叔说的这个法子虽然不是上上策,但是也有值得一试的必要。”
“真的要试吗?但是我感觉如果真的按我二叔说的方法去做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庞叶芳点点头,“确实很麻烦。”
“但是如果不这样试一试,只怕以后对面铺子愈加猖狂,我们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罗老头听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了,让我去和他们每户每家人说,我就不信了,他们还敢把我一个糟老头怎么样!”
夏映容和庞叶芳一起摇摇头。
“罗叔,这件事你去不合适。”
“罗爷爷,这件事情还是让我们女的做吧。”
罗老头只好妥协。
“那行吧,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人去说,我在后面跟着,要是出了问题,我也好替你们两个挡着,不会你们两个受到委屈的!”
就这样三人一商量,决定明天就开始实行翟子昂说的那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夏映容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和庞叶芳去了离他们菜铺最近的一家。
原来翟子昂给她出的主意,就是将村里壮汉去对面菜铺里嫖娼的事情告诉他们各自的家人。
让他们各自的家人来约束这些男人的行为。
夏映容一开始也是想到了这个主意,但是她并没有选择这样去做,其原因就是嫌太麻烦。
这上门万一遇到一个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的,岂不是耽误半天的功夫?
除此之外夏映容还觉得如果就因为自己菜铺不受损就将这件事情告发给其各自的家人,那也会影响他们夫妻家庭之间的感情。
但是夏映容将心中的疑惑说给翟子昂听了,翟子昂却表示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再加上刚才庞叶芳对她的劝说,夏映容这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
可让夏映容没想到的是,他们去了这家将事情说了以后,对方竟然一听就信了!
而且还亲自去地里面将前两天去对面铺子里买菜的当家男人给找了回来。
当着夏映容和庞叶芳的面将男人训了个狗血淋头!
而且那男的没想到自己媳妇知道这件事情了,心中有鬼是连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偌大的块头站在那里,就像个木头一样一直被骂着,竟连反驳一句也不敢反驳。
对于这样奇怪的现象,夏映容表示疑惑。
离开后,夏映容便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庞叶芳。
庞叶芳听完笑了起来,“原来你一直担心的事情是这个啊!”
夏映容点点头,“因为在我们家,一般都是我爹,我公公做主,没有人敢违背他们的意见。”
“所以就算他们有错,我娘亲还有我婆婆、奶奶,她们也都是委婉提出。”
“像这种当面训斥,我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