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容看着眼前白晃晃的东西,她心中一愣,不是说翟崇臀长元宝胎记吗?怎么她没有看到?
但翟崇穿衣服速度实在太快,等夏映容闭了闭眼再看确认时,翟崇就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了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就将夏映容给抓了起来。
“你们放开我!”夏映容挣扎起来。
“你竟然敢往本将军头上倒洗脚水,简直是反了你了!”
夏映容这时才看清这翟崇的模样,只这一眼,夏映容就能肯定,这个人肯定不是翟崇!
这人长了一双倒三角的小眼睛,大蒜鼻头香肠嘴,配上硕大的脸盘看起来奇丑无比!
尤其是身高,简直和武大郎有的一拼!
这翟崇和翟阳云都是一个爹妈生的,虽说可能长相会有所不同,但也不可能差这么多的吧?!
再加上刚才夏映容没有看到那元宝形状的胎记,她更加坚信眼前的人并不是真的翟崇!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个胆敢往我身上浇洗脚水的刁民乱棍打死!”
“是!”
就在那些人强行打算将夏映容带出去实施私刑之际,睡在隔壁的村长闻声赶忙走了过来。
“翟将军,翟将军,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不能打她啊!”
假翟崇哼一声,不悦的看向村长,“她个小小刁民竟然敢在我头上犯太岁,我怎么就打不得她了?!”
村长见假翟崇是真的生气了,他赶紧解释,“翟将军,她、她是你娘为你娶进门的媳妇儿啊!”
“啥?!”
假翟崇傻眼了,“你说她是我媳妇儿?!”
“对啊!她真是你已经娶过门的媳妇儿啊!”
之后在村长的详细解释下,夏映容是如何如何深爱翟崇,并自愿做翟崇的寡妻这件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夏映容看着那假翟崇的脸色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她就知道这个假翟崇肯定是害怕了!
村长说完以后还怕假翟崇会责怪自己,他又立刻拍着马屁,“翟将军,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村长怕,可夏映容才不怕!
因为夏映容知道这个‘翟崇’是假冒的!
夏映容直接一把推开抓着她的那些人,“我是将军夫人,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们是都不想要脑袋了吗?!”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了主意,最后是将目光都看向了假翟崇
假翟崇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他立马问众人师爷在哪里。
“师爷人呢?!快点叫师爷过来见我!”
村长这时在旁边回话,“翟将军你忘了吗?师爷今天一早就去各个员外家里了啊,这还是您特意嘱咐师爷的啊!”
假翟崇这时才想起来确实是这样。
之后假翟崇就一直这样愣在原地,内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夏映容知道现在并不是揭穿这个假翟崇身份的好时候,所以她直接上前伸手就去拧住了假翟崇的耳朵。
“哎哎哎!你快松手啊!拧的我好痛啊!”
夏映容不松手,反而手上更加用力。
“好你个翟崇,我做你妻子守寡这么多日,你一回来不先回家,竟然跑来这里喝花酒!”
“你现在就跟我回翟家给公婆下跪磕头!”
一听说要去翟家,假翟崇慌了,他心里清楚,只要他一去翟家,那他的身份毕竟会被揭穿!
天下哪有父母不认识自己孩子长什么模样的?
他慌乱中推开了瘦弱的夏映容,他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不回去!”
夏映容差点摔了个跟头,她指着假翟崇的鼻子骂了出来。
“你不回去?!”
“你现在回到自己的村里了,难道你不该回家看看自己的爹娘吗?你这简直就是不孝!”
就连一旁的村长都愣住了,这翟崇怎么会连自己的爹娘都不回家看了?
村长以为是假翟崇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有媳妇这件事情,这是在和夏映容闹气呢!
他立马开口劝说。“翟将军,我知道你娘私自为你娶妻这件事情是不对,但那个时候别说你爹娘了,全村的人包括我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所以你也就别为这件事情和你爹娘呕气了,现在天也亮了,翟将军还是快快回家见你的爹娘吧。”
“我说了我不去!”
假翟崇瞪大那双倒三角的小眼睛,朝着村长就开始喷口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来管本将军!”
说完假翟崇竟然一脚就将村长给踹了出去。
“村长!”
夏映容赶紧跑过去扶住倒地的村长。
村长哎呦一声,他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散架了啊!
只是村长不敢出声责备假翟崇,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昨晚假翟崇一口一个叔叔叫的亲热。
还说什么自己是晚辈,他是长辈,这必须是要尊敬的。
怎么现在就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啊?!
假翟崇见夏映容和村长没空再拦着自己,他慌张向外逃去,一边跑还一边念念有词的。
“我要见师爷,我要见师爷!”
那群跟着假翟崇的人们也都急急忙忙地走了。
夏映容想去追,但想想反正容貌是无法假装的,到时候翟承平夫妇一看见这翟崇就知道是假扮的,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等她把村长扶回家,又请郎中来给村长看过确定没事后,夏映容这才回家。
只是这时外面的天色早就已经黑透了。
夏映容现在满心忧虑的事情就是翟阳云被关押在大牢里的事情。
本想今日翟崇回来定能为翟阳云翻案,谁曾想竟然是个假扮的!
她只好继续已经想好的主意,明日再去王家求人。
只是那王学士恐怕不是个好说话的,要不怎么可能会诬陷扭送翟阳云去衙门呢?
一时间夏映容只觉得头痛不已,似乎翟阳云这件事情走到了死胡同,再无能救翟阳云出来的办法了。
在进门前夏映容缓了一缓,之后才恢复成平日里的样子走进了门,她不想让本就伤心的翟承平夫妇再为自己担心了。
“爹娘,我回来啦!”
谁知道她一进屋,就看到那个假翟崇坐在桌前,还得意的看向自己。
“媳妇儿,你怎么才回来啊,为夫可是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