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仙的声音往常都没什么起伏,可在加上任何一种情绪,都会摄人心弦。
冰冷夹杂着刺骨的冷然,瞬间让白伊烟身处在尖刀的刀锋上,寒冷充数着极具的危险。
沈仙仙看着白伊烟瞳孔的震颤,她倾身贴近了白伊烟姣好的容颜,耳畔边的黑发顺着落在了白伊烟的脸颊旁边。
本该是有些痒的触感,可白伊烟感觉到只有尖锐的疼痛!
她的气息温热,可白伊烟只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从骨头里漫出的冰和让她想要逃跑的冲动,在沈仙仙冷厉的气场之下,白伊烟僵硬着身体根本没办法逃离。
对。
沈仙仙捏上了白伊烟小巧的下巴,她还记得以前白伊烟问自己借钱去动刀子,如今着小巧精致的下巴,捏着还真是可人。
根本不需要太用力,白伊烟就顺着沈仙仙的力道抬起了头,沈仙仙看见了白伊烟眼里无法遮掩的恐惧和害怕,也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你应该害怕我,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沈仙仙很少动怒,从遇到封郁枭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很容易生气。
只要是关于封郁枭的事情。
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沈仙仙柔软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白伊烟的脸颊,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再美的人心也不知是什么颜色。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沈仙仙是在回答白伊烟刚才的话,回答她的靠山、她的封郁枭要是不要她了,会怎么办?
沈仙仙侧身轻轻的靠在白伊烟的耳边,那冰冷的耳坠擦过白伊烟的肌肤,让她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会亲手把他绑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她红唇吐出的话语口齿清晰,一字一句极为认真,黑色的眸子里藏着数不尽的星光。
沈仙仙松开了自己的手,施施然的抱着手臂站好,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你该祈祷不要有落在我手中的一天。
无非就是那些下作的手段。
沈仙仙丝毫没有自觉性的抢走了白伊烟的台词,她撩了一下头发,越过了僵硬着的白伊烟,对腾安说道:走吧。
直到沈仙仙不知走了多久,白伊烟浑身虚脱了的似腿一软,眼见就要摔倒。
刚巧被下台来的沈景曜扶住了手臂,触及白伊烟冰冷的肌肤,她面色是恐怖的惨白,额上全是冷汗。
精致的妆容都被花的不成样子,白伊烟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沈景曜垂下眼眸说道:还能站的起来吗?
我让人送你去房间休息。
白伊烟颤颤巍巍身体还有着细微的颤抖,看样子是被吓的不清,沈景曜冷冷的看着白伊烟被侍从搀扶着离开的背影。
沈父此时也下了台,看到白伊烟的离开,对沈景曜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景曜收了眼中的冷意,回答沈父说道:小烟身体有些不舒服,我让人带她先去休息一下,没什么大碍。
嗯。沈父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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