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内部早就成了体系和规模,做一个这种访谈,只要当事人愿意配合,甚至都不需要三天,访谈稿就写了出来。
陈小姐,你要看看吗?冯鑫给陈小曼打电话问道。
不用了,我文采也不太好,更相信你们。陈小曼说道。
冯鑫也不由在心中感慨,陈小曼这才算是办大事的人,抓大放小,自己专业的,需要操心的事一点没落下,不专业的,不该操心的事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办,一点也不掺和。
好,谢谢陈小姐信任,那我们就在周一来发这篇文章?冯鑫问道。
嗯,一大早,赶一个上班族都在地铁或者公交上的时候发。陈小曼说道。
这个自然。冯鑫答应下来。
接下来就是看好戏咯。
陈小曼看向窗外,觉得自己忙了这么久,总算办了件让自己心里觉得舒服的事了。
以往的憋屈
多少也有点缓解。
自己这边还算舒服了一次,不知许承岐那边
陈小曼低下头,桌子上还放着一叠信纸,她当时就是从这些信纸中挑出来几张,给许承岐写了信。
纸还在,不知道那信他收到了没有。
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仿佛一直都在她身边。
就算他身边有于笙这个搅屎棍,有什么苏晴梓、叶菁菁
他也一直都在。
哪怕分了手,哪怕许久许久没有联系了。
他也能出来帮自己澄清很多很多事,甚至滴水不漏,完全不用自己操心。
他们都是同样清醒而克制的人。
并且都有自己应该去做的事、应该完成的使命。
虽然如此
如果能见一面,该多好啊。
说说那些曾经没有说完的话,做一做那些时候还没来得及做的事。
许承岐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另一个人如此思念着。
慈生记陷入了巨大的财政和公关危机,并且是从内部瓦解,如果竞争对手能公开说话的话,恐怕连脸都要笑烂了吧。
许老爷子的葬礼虽然有许多人出席,但气氛还是冷漠而凄凉的,大家各怀鬼胎,恨不能将主持中馈的许承岐生吞活剥在那里,并且对许老爷子,更恨不能敲骨吸髓,将那些曾经承诺过以及没承诺过的东西一股脑拨拉到自己怀里。
对于这些人的嘴脸,许承岐其实一早就麻木了。
只是他此次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从帮陈小曼澄清开始,他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就连目前最亲近的李兰河都不是陪着他连轴转——助理团是有轮班的,只有他没有。
你想休假么?忙了这么久。许承岐看向李兰河,问道。
他喉咙略微有些嘶哑,嘴唇发白,脸颊上也有些病态的潮红。
事情还没有李兰河虽然很想休假,但又有些不忍心将许承岐一个人放在这里承受一切。
已经结束了。许承岐说道。
不是还没李兰河有点结巴。
结束了。许承岐笑笑,像是在宽慰李兰河: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个李兰河忽然看到许承岐对自己笑,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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